林盏洗澡时就想好了借口,她说:“刚刚没带钱,现在下去给司机钱。” “行,”蒋婉道,“早点回来。” 飞也似的下了楼,林盏有些黑线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牛皮纸袋被她保护得很好,只是边角沾了点雨水。 为了这东西,她可是把自己淋成狗了。 忐忑地打开大门,沈熄站在门外,手里的黑色伞面上还有点点雨滴,时不时汇成一股往下坠。 林盏头发都没来得及吹,还有点湿湿的。 沈熄听到响动,回身看她:“怎么不吹头发?” 她咬唇:“怕你等得久了。” 沈熄伸手,示意她到他身边来,拿出袋子里的毛巾,给她把头发又擦了一次。 他双手揉在她脑袋边上,林盏就任他摆弄,一颗小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她抬脸看他。 擦完之后,林盏把怀里的东西递出去:“喏,这个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有事,提前更新了哦,今天是甜甜的一章~ 这种彼此陪伴相互付出的感情,真是太美好啦。 等量代换梗的来源是表情包,不是我原创的噢。 我不管!快夸我! 本章依然有随机红包掉落~ 第51章 可爱 沈熄垂眸, 打开牛皮纸袋,看了一眼里面的杯子, 眸色深沉,仿若化不开。 林盏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沈熄:“老实说,有点。” 林盏吞吞口水:“你……嫌我做得丑啊?” “怎么可能, 你做的很好。” “那你……为什么这么……” 沈熄把袋子合拢,看着她的眼睛:“刚刚大雨,出意外的几率很高。如果我没到的话, 等你回了家, 十有□□会感冒。你一感冒, 一两个星期都难好。” 林盏嘟囔:“我不知道会下雨的呀……天气预报也没说有阵雨。” 沈熄捏了捏眉心:“所以说,不知道该气谁,就是很无力。” 林盏踮脚, 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别气嘛, 一点小事而已。” “不是小事, 是我明知道你在困境中, 但不能立马赶到。” 这样的情绪, 很糟糕。 怕你出事了。 也怨我自己怎么不早点知道你这些天的行程。 林盏有点犹豫:“可我万一告诉你了, 就不叫惊喜了。” 她垂着眼睫, 鼓着嘴,有一点点委屈。 沈熄问她:“为什么要瞒着我做这些?” 林盏被他问得更委屈, 眉皱成八字,说:“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能做的, 也就这么一点……” “我知道,”他声音变柔,“我没有怪你,我怪我自己。” 她想到沈熄为她做的,鼻尖一酸:“我也想好好爱你……” 沈熄俯下身子,伸手,指腹擦过她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 “但是在爱我之前,你要先学会爱你自己。” 爱你自己,比爱我,更加重要。 /// 比赛结果在志愿截止前下来了。 当天中午,林盏还在家吹着空调睡午觉。 中途朦朦胧胧地醒了一次,看了一眼手机,直接被沈熄的消息吓得睡意全无。 【结果出来了。】 林盏:【怎么样怎么样!!】 过会儿,林盏又说:【就算没进前十也没关系,志愿我可以自己偷偷改的。】 沈熄:【进了,第五。】 ……! 林盏松了口气。 出了房门,发现林政平比她要更早知道这个消息。 蒋婉搓了搓手:“盏盏,你真的要去蔚大吗?” 林盏点头。 蒋婉:“那就去吧,在那边也要好好学,别松懈。” 林政平笑:“我不在,我看她是想翻天。” “林盏,你想去别的城市也可以,你要向我保证你在那边也在进步。” 林盏:“怎么保证?” 林政平:“既然你不想让我给你规划未来,那你就自己规划,但殊途同归,最后成果得是一样的。七年之内,你要是不能做到单独撑起一场画展,那就证明你没有那个自己成名的能力,乖乖按照我给你的路走。” 林盏站在客厅里良久,半晌,说:“好,要是我做到了,你不要再干涉我任何一个选择。” 这条路,既然已经走了,她就不会退缩分毫。 这是一场自由之战,更是她的能力与荣耀之战。 /// 决定要去z市上蔚大之后,林政平更加不怎么管她了。 他笃定她不能在七年之内,名气大到开一场画展。 在林政平心里,林盏就是一架风筝,就算跑得再远,只要他扯扯手上的线,她还是只能乖乖地回家。 他笃定她飞不远,也剪不断那根线。 林盏则暗自跟林政平较着劲儿。 他觉得她不行,她就四处搜罗专业书看,找自己喜欢的画家临摹,也不停地在家写生。 录取结果公示是在一个下午,林盏顺利地被录进蔚大,沈熄那边也很顺利。 她给郑意眠打电话,问郑意眠被录到了哪里。 郑意眠没有选择出去,而是留在了本地,上了省内首屈一指的大。 大家要各奔东西前,孙宏组织着又吃了顿饭。 是火锅,辣得要了人老命的火锅,有人一边吃一边吸鼻子。 有个女孩子可能被辣出了眼泪,她说:“我再也看不到喜欢的人了,可他到最后也不知道我这样喜欢过他。” 林盏说:“以后你也可以约他出来啊。” 女生摇摇头:“我没什么借口和理由来约他了。” 林盏莫名其妙地想起多年前,初中毕业之后,李初瓷也是这样,红了眼眶,小声跟林盏说:“我们可能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也许对很多人来说,毕业意味着短时间的分离,日后总有机会再见。所以他们不哭不闹,只是惆怅着不知道何时才能聚齐那一大波人。 但他们不明白,没有了同一所学校的支撑,有的人已经失去了所有,能见到爱慕之人的机会。 她们已经再没有堂堂正正的理由,躲在草丛后面看喜欢的男生进球,在他回头一笑的时候红着脸躲避;在经过他班门的时候被朋友大声喊自己的名字;在桌角含笑写下他的名字,最后被岁月的痕迹腐蚀。 她们的喜欢,英勇,又克制。 那是青春里最平凡的一群人,做最平凡的事情,就像是早餐时候顺手捎的那杯豆浆,时日推迁,因为太过平凡,而失去了被人铭记的资格。 最后散场的时候,林盏看到那个女孩子正跟大家告着别。 林盏知道,她真正想要交谈的,只是那群人中的一个。她用这样的方式遮掩自己的喜欢。 果不其然,她祝前面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