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刚早上,余晴来找了沈熄。我在后面没听清楚,就听了个大概,就是余晴说昨晚六七点你在学校门口拦她,大声吼她,很生气,还带了一大帮子人。” “说你非要她给你买这个蛋糕赔罪才行。” “后来上课了,她捂着脸跑了,还跟沈熄说是你力气大不小心才弄的,因为你力气大……” “你弄余晴什么了?扇她巴掌了吗?” 林盏:“……” “这个余晴……是draa queen吧?” /// 晚上回家,林盏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找沈熄把这话说清楚。 泼脏水容易,解释却没那么简单。 ……沈熄怎么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是信了余晴的话,对她失望了吗? 林盏捧着手机,不知怎么开口,索性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沈熄。】 十几分钟后,沈熄的消息回过来,一个简单的问号。 林盏:【那个,我听说余晴今早去找你了。】 沈熄:【嗯。】 林盏:【她……还跟你说了点我的事对吗?说我找人打她,还吼她。】 沈熄:【嗯。】 林盏有点儿慌了:【你别信那个啊,她胡扯的。昨晚六七点我在家来着,虽然没什么充足的证据,但我确实不会干那么无聊的事情。】 沈熄看着她发来的一长串消息,言简意赅道:【我知道。】 话真少啊…… 林盏继续打字:【可是,你怎么都没问问我?】 林盏:【我觉得这种事总是要求证一下吧,要不是碰到张泽跟我说了,我可能就要背这个锅了。】 “你可能会因此误会我”这几个字还没打出去,沈熄的消息已然来了。 沈熄:【我相信你不会做,所以没问你。】 因为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不会求证。 因为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所以不需要解答。 哪怕时间线重叠得那么微妙,哪怕证据并不充足。 林盏所有的话,被他这么一句,全部堵了进去。 她的手指停在二十六键的键盘上。 …… ………… 大脑短暂空白了片刻,像被人抽光了所有遐思,留下一片耐人寻味的纯白。 好似万千烟花齐齐炸响,震得她的心跳不得安生,林盏颤抖着手,滑出去了一张表情。 她不知道她发出去了什么。 已经再没有过多思考的能力。 整个人像是绿皮火车一般,行驶进隧道的那一刻,天旋地转不得而知,漆黑兜头而下,与此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老天。 难以想象对面的人是沈熄。 却又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发出这条消息时的表情,也和以前一样淡然吗? 他也会有所触动吗? 林盏翻进被子里,头埋在枕间用力呼吸。 而后劫后余生地翻身,盯着天花板缓着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好像是因为眼睛的形状,自己的视线,也网出了两弯月。 今晚要能做梦,祝所有可爱的人,都有一个好梦吧。 她餮足地闭上眼睛。 /// 林盏第二天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就算齐力杰拔了一根她天价画笔的毛,就算有一颗果冻颜料干裂掉了,就算孙宏踢翻了她的水桶。 林盏始终报以微笑。 “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 接受到微笑的孙宏虎躯一震,赶快把拖把放回原位,逃也似的回了座位。 孙宏五官扭曲,问齐力杰:“林盏这样……是不是没得治了?” 齐力杰神色复杂:“我觉得她像入了邪教。” 郑意眠默默挪了挪椅子。 林盏拿出手机,编辑一条信息给沈熄。 【我们快艺术节了,你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的甜。 明天更甜,艺术节你们懂得:) 刚刚算错了,明天还是晚八点更哇。 明天更两章,第一章副cp,第二章主cp。标题我会注明。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巨甜,不放进来是怕有人不想看,有条件的大佬一定要看!uli寓超帅!! 今晚前留言都有红包包,明天的留言随机发~ *《物语》杂志,虚构的。 *draa queen的意思大概是,热爱折腾和作,像表演一样引起他人关注的人。 第19章 糖啊【梁寓&郑意眠】 可惜林盏今天虽春风得意, 郑意眠却厄运缠身。 那个被她拒绝过无数次,写过几十篇情诗的炮灰男,又出现了。 她打水, 炮灰男说:“你就是水,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懂珍惜, 浪子回头才发现你的美丽。” 她回教室拿东西,炮灰男说:“你就是路, 如果所有土地连在一起, 走上一生……” 郑意眠:“你要干什么?” 炮灰男:“对不起,我现在才发现那些抱怨你的日子是多么愚蠢……” 郑意眠走进教室:“别吟诗了,你这样我真的很困扰,别来找我了。” 她一概不喜欢把话说得太绝,也不想伤害任何喜欢她的人,但这个男生确实太缠人了,如果她不说狠一点的话,他大概就更得寸进尺了。 拿完东西, 发现炮灰男在外面靠着栏杆等她。 郑意眠就站在教室门口:“你再不走, 我就去找黄郴了。” 炮灰男:“什么都无法熄灭我的……噗……” 话没来得及说完, 一大盆水从天而降, 有一半都泼在他身上。 炮灰男的头发顷刻间塌了, 校服也全湿了。 他探出身, 往楼上看:“谁泼的水?!” 这会儿倒会好好说话了。 唐渊在楼上招着手,笑得颇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们教室刚刚洗完窗帘, 下水道堵了,不知道你站底下呢!” 炮灰男闻了闻自己的手:“你们拿洗窗帘的水泼我?!!” 梁寓站在唐渊旁边,眸色深深,唇边却勾出一缕笑来。 他垂下眼帘,道:“都说了不小心,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炮灰男本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一见这人有梁寓撑腰,立刻就软了下来。 “学校里,你们本来就不能这么乱来的!” 梁寓抄手,笑了声:“你本来也不归这个班,站在这里干什么?” 他讲话本就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痞气,让再不惧的人也要惮上三分。 此刻又是居于高处低头问话,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炮灰男的腿抖了一下。 唐渊:“怎么样,大兄弟你还要站那儿吗?我们等下可能还会——” 炮灰男一跺脚,怂了吧唧,像根蔫儿了的菜叶:“我不在这儿行了吧?” 梁寓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