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才收回眼神,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诺诺,你跟他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了。” “没有。” “没有?”他拉起我的袖子,冷呲了一声,“没有你穿着别人的衣服回来?你电话呢,怎么一直关机?是怕人打扰你们约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衣服打湿了,去他家洗了澡而已。” “你自己没家吗?还刻意跑去别人家洗?” “……” 因为我被你未婚妻丢在了半道上,因为我包和手里都在她车上,因为我无处可去才去了他家。 我很想把这些话一股脑吼给凌枭听的,但看到他铁青的脸就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和杜菲儿关系本就扑朔迷离,被我再煽风点火那不更加冰裂,我做不出这种事。 他一言不语地抱起我进了屋,李嫂吓得在一旁不敢做声,拿着抹布一个劲地擦扶梯。进卧室后,他一把撩起了我的衣摆,看到我里面是真空的,脸又黑了几分。 “你跟他是已经……” 他捏着我的下颚,眸色如剑。修长的指节隔着衣服狠狠揉捏我的前胸,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死死咬着唇没吭声,任凭他捏,揉。 “说啊!”他怒了,一把推倒我扑了上来,扯掉了我的衣服,“你跟他上床了吗?你就这么不知廉耻?” “我没有!” 我冲他吼道,气得唇瓣发颤。如果不是他那该死的未婚妻,我至于这么狼狈吗? 可我哪里敢说,杜菲儿本来就没错。别说她只是把我丢在了高架上,哪怕是找人把我轮了,我都只能自认倒霉。谁叫我当了她未婚夫的小三儿,谁让我夺人之爱。 然而凌枭根本不听我的话,手一下子滑进了我的裤头,当摸到里面也是一片风光时,他彻底疯狂了。 “秦诺,你还有没有自尊?” 他吼我,揪着我肆无忌惮地咬我,吻我。 我一开始还挣扎两下,但被他死死禁锢住了双臂,也就放弃了。我本来就是他的顽偶,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在我身上留下了无数紫痕,一片挨着一片,密密麻麻的。我死瞪着他那铁青的脸,狰狞,暴戾,这哪里还是那个英俊潇洒的男子。 他扯下一身衣服,在灯光的照耀下,我更加清楚地看到了他一身密布的伤痕,顺着一块块肌肤交错,特别的触目惊心。 他再没隐藏着,可能是气疯了。 我心头的愤怒瞬间荡然无存,只有痛和悲如浪潮般席卷而来。我环住他的背,为他背上密布的疤痕心疼。什么样的伤,才能留下如此可怕的疤痕呢? 他咬着我的唇,略显粗糙的手在我光裸的肌肤上游走。他的眸子里燃烧着浓浓的焰火,势不可挡。他压向我,刺向我,当他穿透我身体的那一刻,我疼得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 他怔了一下,眼底的万千怒火瞬间变成了绕指柔。 第42章 送你离开 “对不起,我情绪失控了!” 风雨过后,凌枭环抱着我,在我耳边道歉。我倦得没有力气理他,静静靠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他其实没必要跟我道歉,我本就是他圈养的小情人,什么时候要,怎么要,都看他的心情。 曾经我一度疑惑他不要我的理由,还很纠结。现在他终于占有了我,没想到却是在这种不和谐的气氛下。 我没有难过,只是心头有些怅然若失。可能是终于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职业小三,对这身份还有些不太适应吧。 我一觉睡到了中午,还是被陈霞叫醒的。 凌枭早已经离开了,床头柜边放着一支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回想起昨夜里激情燃烧的一幕,我还是忍不住心悸。 陈霞今朝精神看起来好多了,面色还有点憔悴,但不那么恍惚了。她坐在床边,瞧着我裹着被子跟蚕似得,邪恶地拉开了被子。 我连忙滚向另外一边,不想要她看到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只是这一闪,却露出了一张五彩斑斓的床单,上面全是斑斑血迹。 “你……来那个事了你们还搞上了?这么猛?”陈霞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讨厌,你乱讲什么啊。” 我难为情极了,蒙着被子埋着头,脸烫的跟火烧似得。她狐疑地瞄我好久,脸色更加震惊,好像被雷劈了下似得。 “诺诺,你……你该不会是处,处吧?昨夜里被开了?” “这,这有什么稀奇的。”我讪讪道,本来又不是我要一直留,是凌枭不碰我,我有什么办法。 “啧啧啧,看来这凌枭是真的疼你啊。两年了都没碰过你,他还是个正常男人么?”陈霞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我无言以对。 不正常? 那这一床的血迹怎么来的?想起他昨夜里风卷残云的袭击,我那里到现在都还疼着呢。 “好啦陈姐,我起床了,你能不能先出去?” “哎哟,跟姐还难为情,找你有事呢。诺诺,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我得走了。” 恢复正常,陈霞一脸认真地盯着我道。她想离去的决心一直没改变,应该是真的厌倦这个城市了。不知道某一天我要走的时候,会不会跟她一样坚决。 “下定决心了?” “恩!” “好,我帮你联系,一定会很安全的。” “谢谢你!” 我很快联系了陆震,简单告诉他陈霞想要离开的情况,他二话没说答应了,会护送她到机场,到当地再联系人看着一些。 这相对保障了陈霞的人身安全,我也挺开心的。 起身洗漱好后,我帮着陈霞整理了一些东西,然后就把之前准备的存折和凌枭给我的一张支票全部给了她。 支票是五十万,是凌枭拗不过我才给的。他不太喜欢我这样子献爱心,说中国的扶贫体系还不完整,很多钱花不到刀刃上。 他这样说是没错的,因为四川那年地震过后被拉下马的官员人数,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这次是陈霞亲自带钱回去,我怎么着也要支援一下的。她没有拒绝这些,说每花一笔都会告诉我。我无所谓,钱既然给她了,当然是绝对信任的。 下午三点的时候,陆震打电话来要了陈霞的身份证号码和名字,亲自给她订了机票。三点半时,他就开车过来了。我寻思还得跟他说一下视频的事情,也跟着一起去了。 上飞机时,陈霞抱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她舍不得我,说在a市就我一个是真心对她的,这点毋容置疑。 她是直接飞四川成都的飞机,陆震说,到了成都会有他的战友来接她,一直把她护送到她想去的那个山区小镇,我很放心。 我在机场看到陈霞登机后,陆震才扶着我一起回到了停车场。 回去的途中,我跟他提及了关于陈霞给我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