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扎成了丸子头,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她身高大约是一米六五左右,那肌ròu分布非常均匀,很健美。她的五官算不得精致,但很清秀,眉宇间英气逼人。 她一上场,很多人都吹起了口哨,吆喝得很厉害。她淡淡着朝四周挥了挥手,目光特别犀利。 不一会,她的对手就走出来了,一身都是纹身,而且……这怎么是个男的? 女对男? 我惊愕地看向身边的苏菲亚,她似乎司空见惯,很无所谓的样子。我觉得她很难沟通,就问了问另一边的赛琳娜。 “赛琳娜,这比赛怎么是女对男呢?” 看那家伙一身纹身,肌ròu强壮得像要爆开似得,皮肤上的青筋鼓得跟树枝一样交错。甚至还能看到血液的跳动,感觉特别惊悚。 赛琳娜笑了笑,指了指比赛规则,“这里本就是男女混合打的啊,越是这样,看的人越多,下注的人也多。” “可是,黛芬是个女的啊,她怎么……” “这男的也不是重量级拳击手,两人实力都差不多。” “……” 我对拳击这个行业很陌生,所以不懂这个游戏规则。可是看着黛芬对阵这么强大的对手,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憷。 然而台边的黛芬却很不以为然,在不断地做着热身运动。两边赌博的人已经开始下注,屏幕上出现了黛芬pk约翰斯的对战榜。 很快,比赛的哨声吹响,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翻进了拳击场。裁判跟他们俩说了几句过后,一个手刀往下劈去,两人迅速拉开距离,进入了对战状态。 我如坐针毡,死死拽着椅子的手柄,特别紧张。 裁判吹了一声口哨,两人同时鞠礼,紧接着就开始了紧张刺激的对战。 我无法形容这是怎么样的画面,两人你来我往,速度非常的快。尤其是黛芬,她的个头比约翰斯矮了大半个头,但动作非常迅猛。 飞踢也好,拳击进攻也好,都快得令人看不清。 场上的人疯了似得嘶吼,我看不懂,只能捂着耳朵盯着拳击场,希望黛芬不要被那大块头击中。 “啊!” 大约二十分钟过后,黛芬忽然一声大喝,飞扑上去一拳ko了约翰斯。他竟被打得直挺挺倒下,裁判倒计时过后依然没有爬起来。 场上的掌声顿时如潮水般响起,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快效率最高的一场拳击赛了。然而我没有看到黛芬露出该有的喜悦,她很快被一个穿西装的男子叫了出去。 大约五分钟后她再回来,脸上多了两个掌印,唇角也还有一丝血迹。我愣了一下,想起身过去看看,却被赛琳娜拉住了。 “你去做什么?” “黛芬她好像被人打了。” “这就是打黑球的潜规则,你看看屏幕上的赔率,已经是一比三了。按照规则她本应该要输,却一拳ko了人家,老板赔了钱,教训她也是应该的。” “……”我惊愕地看着赛琳娜,有些难以置信。 “地下拳,就是这样的。”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又望向拳击场继续看,唇角还泛着淡淡的微笑。 我捏了下眉心,起身弯着腰离开了贵宾席。我不想再看下去,就在休息区里等候她们。听着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嘘声和咒骂声,我想应该是黛芬在被人狂揍。 拳赛大概持续到十点多就结束了,黛芬走出来的时候,一身全部是伤,嘴角也溢着血迹,看起来惨不忍睹。 她的脸色很阴霾,苏菲亚和赛琳娜跟在她的身后,在数着赢到的钱。她们俩在开赛前下的注,没想到买的是黛芬输。 “你还好吧?”我走上前小声问黛芬。 她冷冷瞥了眼我,把兜里的车钥匙抛给了我。“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黛芬,我们先走了,下次有比赛打电话!” 苏菲亚和赛琳娜冲我们挥了挥手,转身就兴高采烈地走了。我当然没有离开,看到黛芬压抑难过的样子,感觉她在某些地方跟我有着相同之处。 “你要是不想回去,我陪陪你吧。” “你此时心里是不是在笑?笑我活该。”她斜睨我一眼,径直走向了停车场。 我没有应她,走到车边给她打开了车门,再转到驾驶室这边上了车。等她上来后,我才慢慢驶出停车场。 “你脸上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一下?我可以帮你。”我看她嘴角一直在流血,还有胳膊上也破皮了,肿得发亮。 她摇摇头,放低了椅背躺在上面,“不用了,找个酒吧喝两杯吧。” “好,你说个地方。” 我对纽约市区不熟,她就随便给我说了一个常去的酒吧。我开了导航,不过一刻钟就到了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吧,还是一家地下酒吧。 黛芬下车后直接走了进去,我把车停好后才进去,她已经坐在吧台边喝了一杯白兰地了。我走过去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杯一杯地喝,跟喝水一样。 她的眼神很han,仿佛两把利剑似得。此时的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杀气,比刚才在拳击场上都要慑人。 我看她这样子,又忍不住乱猜了。 一个在拳击场上搏命的女人,一定背负着很重的压力才会来赚这个钱吧?她是不是也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呢? “秦诺,你为什么对你的仇人还能装出同情的样子?”她喝了几杯后,才转头对我讲话,态度很不好。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你又不是我仇人,再说我也不是同情你。” “为什么不是?我是杜家的走狗,是我把你引到他们婚礼上的,又是我把你挟持到杜小姐的别墅,你不恨我吗?” “就算我恨你,能解决问题吗?既然无力去抗争什么,我为何要去计较这些问题?” 诚如她说,她是杜家的走狗,那么我怎么去责怪一个傀儡呢?她不过是奉命行事,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和必要。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跟我一样悲凉的气息。 “真想看看你万念俱灰的时候,还会不会这样慈悲。” 黛芬冲我诡异地笑了笑后,没有再说了,只是一直喝。而我却因她的话背脊发凉,因为凌枭马上要做手术了。 第84章 眼睁睁看着你 我一直以为,以杜承霖那么精湛的医术,凌枭应该不会吃多少苦,直到我亲眼看到,才明白那是何等的残酷。 我来到at医院的时候,凌枭还没有进入手术室。杜菲儿把我安排在手术室隔壁的房间,通过监视器来看这场手术。 她还好意地给我备了一杯咖啡,让我打起精神千万不要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然后她就坐在一旁看书了,恬静的她瞧着特别温柔。可这个时候,她那从容得近乎冷漠的样子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