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这样我也能找到点价值，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无用。”

    她的心思我自然懂，她自从那次流产大出血过后，就无法生育了，这对于一个还没有结婚生子的女人来说是非常残酷的。所以她赞助更多的孩子，想从中找到些许安慰。

    “你已经很厉害了，孩子们都会记着你的好。”

    “不够，那不够诺诺，他们很苦，他们需要我的帮助。我不要他们记住我，我只要他们过得比我好，比我有尊严。”

    我无言以对了，因为我自问没有陈姐这么高尚。我在凌枭身边这两年，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报仇，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报仇。所以我是自私的，我从来没想过为这个残酷的社会贡献一份力量。

    “诺诺，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但……”

    陈霞说着看了眼李嫂，欲言又止。于是我示意李嫂先出去了，还把门也关上了。紧接着她去到卫生间翻出她的衣服，从门襟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张内存卡给我。

    “这是那天我在山庄看到的一幕，我觉得有猫腻，就拍了下来。”

    “恩？”

    我狐疑地把内存卡装进手机，翻出来一个视频，视频很暗，但不影响观看。

    画面一开始是集体****的画面，非常骇人。十几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蒙着眼睛趴成一圈，那些男人就冲后来开始轮轰，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我想到陈姐也是这样被玩坏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憷。接下来画面就变得诡异了，是在宴厅的角落休息区，被帷幕遮住的地方。

    有两个拿着枪的老外保护着一个个头不高的金发人，这人手里拎着一只密码箱，箱子用手铐铐在在他手腕上的。

    另一边，连少卿和孟晓飞也拎着两个箱子，他们把箱子摆在茶几上打开，里面全部是美金。而那个金发人也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小袋一小袋的颗粒状东西。

    两人检查了一下颗粒状东西过后，就把那两箱子钱递给了金发人。金发人没有逗留多久，拿着钱就离开了。

    孟晓飞在送人走的时候，抬头不经意看了一下这边，画面就中断了。

    “这是毒品交易？”

    “对，我当时不小心看到就拍了下来，孟晓飞没有发现我。我回到宴厅准备玩到把钱拿了就走，谁知道他们把那玩意拿出来给大家吃了，然后大家都疯了似得玩了大半夜。小路跟十几个人玩，当场就大出血了，那血喷得天花板都是。可大家根本控制不住，完全不知道疲惫。”

    陈霞提到那些药物的时候，脸色依然充满恐惧。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肯定很恐怖，很血腥。

    “诺诺，现在他们知道我拍了这个东西，想杀我灭口。我好怕，我想离开这里，去山里陪陪那些孩子们。可是我走不了，我被人监视了。”

    “陈姐，如果你真的想离开a市，我可以想办法安全送你离开。”

    陆震是特种兵，又是警察，护送一个人离开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她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兴许真躲过了这场劫难。

    只是，陈霞已经习惯了这样风花雪月的日子，到了乡下会习惯吗？

    “你能习惯乡下的生活吗？”

    “有那些孩子们作伴，我能不习惯嘛。他们是我的寄托，是我的希望。”

    “好，我帮你，这内存卡你就交给我，我会派上用场的。”

    “诺诺，谢谢你。”

    陈霞可能是真的想离开这个都市了，提到山里的孩子们时，脸上开始有了色彩。我让李嫂带她去客房睡觉，找出了放在床头柜里的银行卡。

    我银行卡上的钱并不多，只有二三十万。其实凌枭每个月给我的钱不少，但我都用在调查连家的事情上了，还被陆震讹了二十万。

    我寻思陈姐要去山里帮那些孩子们，想赞助一下她。我又翻了一下首饰盒，找了几件不常戴的首饰准备让她去换钱。

    我正翻箱倒柜得起劲，凌枭走了进来，瞧着满屋子乱糟糟，狐疑地盯着我。

    “你想走？”他以为我在收拾行李。

    “不是，陈姐想离开a市，去山里帮助那些孩子们。我也想献爱心啊，准备凑点钱给她。”

    “这些东西是我买给你的。”他han着脸把我放进包的首饰拿了出来。

    “我又不经常戴，这能卖不少钱呢，我平时也没做什么好事，现在有个机会还不让我表现表现？”我又固执地放了进去。

    “秦诺，你再放进去试试看！”他气呼呼地又掏了出来，一一放进了我的首饰盒里。“你以为这地球少你一个人献爱心就会灭亡？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你懂么？”

    “可我总不能把你献出去吧？”授之以渔，是这个意思么？他是那么会赚钱，号召力也不一般的。

    “……”

    第38章 一夜未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那句“总不能把你献出去”的话，夜里凌枭又没离开，见我脚上石膏没了，就小心翼翼揉了药油，裹了一层纱布，体贴极了。

    我在感动之余又很羞愧，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介入他和杜菲儿之间。但他自始至终也没提他们俩的事情，兴许是怕我尴尬，又或者觉得没必要跟我讲那么多。

    陆震当夜就把孟晓飞以蓄意伤人的罪名抓了，他走的时候没有上来打招呼。陈姐的事情我还没有立即跟他说，那张内存卡我也还藏着。

    可能是凌枭和他的关系太过扑朔迷离，我实在不敢把这么重要的证据交给他。虽然他是晟浩的大哥，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先等等。

    凌枭这夜其实没睡着，他在装睡，而我也是。大约是后半夜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轻轻抽回搂着我的手，去到阳台打电话。

    可能以为我睡着了，他也没避我，声音虽然压抑着，但我听得清楚，好像是杜菲儿打来的。

    “又怎么了？菲儿，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最不喜欢谁干涉我的私事。好吧，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现在睡了。”

    从凌枭的回应中，我大概能猜出杜菲儿在讨伐他什么。他的态度很冷漠，我听得心里都发憷，是我的存在导致了他们俩这样生疏吗？

    我在想，如果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的表现就不会像杜菲儿那般冷静。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没资格操心这种事，我想多了。

    “你可以做任何事，但别触到我的底线，我的包容也是有限的。”

    凌枭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但一直站在阳台没进来。不一会我闻到了雪茄的味道，紧接着是落地窗被拉上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翻了个身，依然辗转难眠。我能确定，凌枭和杜菲儿之间存在着什么裂痕。他这样无奈的语气对我都极少有，是怎么回事呢？

    好奇心强大我的，再一次脑洞大开，幻想了无数个爱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