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隔三差五喝醉酒,不就是为了让沈公子亲自来照顾你吗!”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其他人爱酒,顶多就是品尝一番。你倒好,十次里有八次是直接喝醉! 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让他离开医馆来找你?你就是不想让我多和他待上一刻!” 沈念被这姑娘奇葩的脑回路惊呆了,她不去写话本子真的是可惜了! 她能说,她喝醉只是单纯因为自己嘴馋……把持不住么…… “钟姑娘想多了……” 钟芸衫压根不相信她的话,“沈念,你这种下三滥的行为和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也越来越响,整个山洞里回声激的一阵接着一阵。 沈念觉得头疼,“可是钟姑娘,我可从未喊他回来照顾我。” 钟芸衫冷哼一声,“是啊!所以你让你院子里的灵鸟去找他!若是亲自去,还怎么吊着他!甚至这么多年!” 沈念知道自己有再多的解释她也不会听进去,所以干脆就不反驳了。 她只希望这姑娘别再这么大声说话了,回声真的吵的她头都大了。 “是是是!我有心机!我下贱!您可赶紧闭嘴吧!若是招来了什么妖兽,我现在可护不了你!” 钟芸衫张开的嘴立马闭上了,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理她。 沈念望着洞口,思绪开始飘忽。 说实话,她确实下贱了……好几次喝多了对梦里的沈长渊上下其手。 谁让沈长渊长了一张这样的脸呢! 啧……真是酒壮怂人胆啊…… 反正是在梦里,干脆把想干的全都干了,不然岂不是浪费了。 毕竟那感觉那么真实!就跟真的一样! “师尊。” 清冷的声音响起,沈念猛然抬起头朝洞口望去。 “长渊!” “沈公子!” 谢天谢地!可算是回来了! 呜呜呜…… 再不回来,她可真是要被钟芸衫烦死了! 面对沈念突如其来的欢喜,沈长渊微微一愣,缓步微笑着走到她面前。 他抬了抬手里的草药,柔声道:“我回来了。” 钟芸衫挤到沈念身边,咧嘴一笑,露出两个酒窝,一双眸子里爱意绵绵:“沈公子,你没收什么伤吧?可有遇见什么妖兽?” 沈长渊蹲下身子,垂头给沈念处理伤口,敷衍应了一声:“嗯。” 嗯? “这到底是受没受伤,遇没遇到妖兽啊……” 沈长渊撕下衣衫上的布条,在沈念手腕上打好了结,这才缓缓起身,他拍了拍衣摆的灰,没看她一眼,冷声道:“钟姑娘话这么多,是想招惹来什么妖兽吗?” 沈念看见钟芸衫原本笑吟吟的脸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尴尬。 “抱……抱歉……沈公子,芸衫没想这么多……” 她尴尬地看着沈长渊,降低了声线。 沈念扯了扯沈长渊的衣袖,示意让他别这样说话。 沈长渊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明明在入清凌海之前还是个整日装温润斯文的翩翩公子,怎么几年过去,现在装都懒得装了…… 有时候整个人身上甚至种说不出来的戾气。 就像是常年混迹在杀戮中的人。 沈念叹息一声。 沈长渊有些方面,真的变了许多…… 是因为长大了吗? 处理好了伤口,三人很快就离开了那个山洞。 这次沈长渊主动走在了最前面,许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她们。 “奇怪……” “怎么了?” 沈长渊回过头看向沈念。 “方才在山洞内的时候我就用灵识探查过一番……这附近妖兽众多,怎么咱们这一路上什么也没遇见。” 不知道是不是沈念的错觉,她似乎看见沈长渊唇角的弧度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