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松开了握住沈长渊的那只手,朝朱红色的大门内看去。 “说起来,我还从未参加过什么婚礼,应当是有趣热闹的吧!” 唇角高高上扬,眸光璀璨,面上是掩盖不住的好奇与兴奋,整个人比春日暖阳更明媚动人。沈念就这样立在这,什么都不用做,便是人海中最优雅自信,气质出众的那一个。 任谁都忽视不了。 沈长渊看着她,又垂眸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掌心,眸子微暗。 他的师尊,总是猝不及防紧握住他的手,最后又毫不犹豫随随便便放开了。 一点留念也没有…… 沈长渊觉得她没心没肺的,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沈念扬着唇角,正要朝苏府大门走去,却被沈长渊拦下了。 “怎么了?”,沈念看向他,觉得有些奇怪。 沈长渊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朝她微笑,“师尊,你看。” 沈念随着沈长渊的视线看去,落在了门口的几名小厮身上。 “参加婚礼,是需要喜帖的。” 沈念眸子里的光霎时间就暗淡了下来。 这苏府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段殷许和那太子前来拜访十有八九是为了道喜。而不是为了旁的。 亏她还想着能趁机进去凑凑热闹呢! 沈念目光一撇,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露出狡黠的笑,像极了一只精灵古怪的小狐狸。 她朝沈长渊眨了眨眼睛,得意洋洋的说:“无妨,师尊自有办法!” 下一秒,沈长渊就见她朝苏府后院方向猫着腰走去。 青砖黛瓦,看似朴素,却尽显大气。后院的围墙有些高,但没有小厮侍卫把守。 沈念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终于放下心来。 “进去吧!” “什么?”,沈长渊看着面前的围墙,不解道。 沈念白了他一眼,一副看傻子的模样,“轻功啊!飞进去!” 沈长渊愣了一瞬,苦笑一声,“我不会。” 这话一出,轮到沈念愣住了,“你不会?!” “嗯。” 沈念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么个烫手山芋呢!“你不是丞相府长大的吗?没人教你轻功?” “嗯。”,沈长渊点头。 “你知道修芜山为什么收徒只收十岁以上的孩子吗?” 沈长渊摇了摇头。 修芜山这一点确实很奇怪,别的门派皆是从小开始培养弟子,而唯独他们不是这样。 沈念叹了口气,实话实说。 “因为好养活……懂事。虽然可能学了些乱七八糟的剑法心法,但修芜山有一专门调配而成的药池,池子里一泡,在外面学来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全泡没了。就跟洗髓差不多。” 沈长渊不由苦笑,“我从未听说过修芜山竟然有这样一个药池。” 沈念摆了摆手,“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这种宝贝哪里能到处说啊!也不怕被人抢了去!” 沈念摸着下巴,朝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我看你这身子板差不多也可以泡泡药池了。” “师尊知道配方?” 沈念点头,“嗯,自然是知道的。药池的事情回去再说吧,为师带你进!” 沈长渊朝她笑了笑,有些愧疚道:“有劳师尊了。” “既如此,你可得好好报答我啊!”,沈念眨眨眼,笑道。 沈长渊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