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脑袋上顶着三个巨大的问号,呆呆看着段殷许,脱口而出一句:“你有病?” 什么跟什么啊!沈长渊可是她徒弟啊!她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上他啊!再说了!这可是渡劫的太子啊! 她可没那个胆子! 看着沈念这反应,段殷许终于知道自己误会了。 他尴尬得咳嗽一声,“那……你干嘛对他那么好?不仅收他为徒,还因为他离开修芜山,现在就连内丹都给了他!” 沈念叹了口气,“害!” 她捧着水杯,然后开始淡定地胡编乱造:“其实……他爹在我小时候救过我一命,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段殷许似乎是相信了,毕竟沈念确实是个孤儿,小时候生活艰苦,被人救了一命,勉勉强强活到大,确实有可能! 他皱着眉道:“那你也犯不着如此啊……” “师兄……你往后就别为难他了!”,沈念叹了口气。 “他到底在哪?” 段殷许慢慢悠悠走着,最后倚在门边,朝沈长渊的屋子抬了抬下巴,“他蛊毒发作了,我用灵力护住了他心脉,算算时间,此刻也差不多醒了。” 沈念神色一变,“你知道了?” “嗯”,段殷许点头,扭头看向她。 “不过有一点师兄得提醒你,这世间能下这种蛊的……恐怕屈指可数!他既然能得罪这种人,或许没那么简单!” 沈念垂眸,在段殷许身侧直径走去,“多谢师兄提醒。” 段殷许打开折扇,望着沈念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恢复了往常吊儿郎当的语气,挑了眉,朝沈念背影道: “咱们两个虽没有血缘关系,可一直以来师兄都将你当亲妹妹!往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记得来寻我这个好哥哥!” 沈念没回头,背对着朝他挥了挥手,“知道了!好弟弟!” 真是个白痴! 沈念勾唇,默默腹诽。 “啪”地一声,段殷许合上了折扇,看着沈念越来越远的背影,咬牙切齿:“小丫头片子!” 吱嘎一声,房门被推开。 沈长渊此刻已经醒了,坐直了上半身应声看去。 他看着来者,阳光自她身后倾泻而入,幽暗的屋子霎时间明亮了。 沈长渊望着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师尊。” 他柔声唤着,顺势就要掀开被子下床行礼。 沈念快步走近,拦住了他。 “不必。身子如何了?” 沈长渊笑了笑,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已无大碍。” 沈念倒了杯水递给他,随后又把了脉。 见他体内灵力稀薄,蛊毒躁动,便知晓这“已无大碍”的真实性为零。 她留着沈长渊体内的内丹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得抓紧时间去清凌海了。 沈念皱眉,收回了把脉的手,抬头看他:“好端端的,这蛊怎么又发作了?” 沈长渊叹了口气,苦笑道:“徒儿似乎……触碰到了那狐妖死后化作的黑色粉末。” “黑色粉末?”,沈念眉间皱得更紧了。 这狐妖死后化作黑色粉末消失并不稀奇,魔族的常用手段,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毁尸灭迹。 可这粉末应当做不到引发沈长渊体内的蛊毒啊…… 那狐妖唯一特殊的就是已入了魔,难道……他体内的蛊与魔族有关? “长渊,你可认识魔族的人?” 捏着杯子的手一僵,沈长渊顿了顿,然后摇头。 “徒儿从未与魔族接触过,更别说认识魔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