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非法学专业的学生,根本听不懂他们枯燥的合同纠纷,加之这几届法学系也没出一个能上榜的帅哥美女,所以每次办模拟庭审的时候,观众席上总是人丁凋零。 今天不同,观众席上除了本专业的学生,还坐了其他专业的六女一男,他们坐成一小堆乍看上去还真有些热闹。 大学里的模拟法庭就是一场秀,更多的是走流程,比起真正的庭审还是稍显幼稚,但那是金雨苫上大学头一次见,模拟教室里的装修、陈设与真正的庭审现场高度还原,法学生们一脸严肃的辩论着一起校园暴力案件,直到后来她做了记者,做大法官的专题,也依然记得母校模拟法庭的庄重与可爱。 尾声时,一脸稚气未脱的审判长说:“法庭辩论结束,下面进行法庭教育,本案被告人,你仅仅为了自己的贪念,知法犯法,这是法律所不允许的,也必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11:30,午休,模拟法庭结束,观众纷纷离场。 奇怪的是,只有观众席上的那六女一男没有动。 年轻的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辩护律师、被告人都卸下严肃的表情,重新恢复学生的活泼,说说笑笑地午休去了,唯有一个人,从始至终满头大汗。 “褚凤致,你不走啊?”同学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啊……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事。” 不消片刻,法庭里的人就空了,庄严的国徽下站着的年轻人动了动,这才转过身来。 他穿着律师的西服,西服掉了一颗扣子,因为裁剪不合身导致他的腰身看起来格外瘦削。与他这身严肃的服装极不相称的,是腰上的那条扣子格外大的爱马仕h形皮带。 金雨苫带着人走过来,她的脸上因为一夜未眠而显得有一些疲惫和萧索。 她看着他,语气中带了几分戏谑:“法律条文背得倒是不错,就是太紧张了,显得有点虚。” 褚凤致戒备地看着她,双手微微发抖:“你们想干什么?” 他扫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人,有一个是昨天晚上被他弄坏了腰的男生,还有一个他熟悉的模样,那人正是薛凝宁。 金雨苫若无其事地说:“不干什么啊,我不是让你等着吗?我来赔你手机呀?” 褚凤致神色游移地看向低头丧脑的薛凝宁一眼,说:“你们给我下套?” “没有你的套路深吧?冒充焦栀在陌陌、微信上到处招摇撞骗,勾引女生,骗色骗照片,这是你干的没错吧?” “你怎么会找到我?”他不可置信地问。 “这个你先别管,我就问你,你承认,还是不承认。” 她身后的一双双眼睛盯得他心慌,褚凤致高高的颧骨抬起来,目光游离几秒,忽然与她对视,眼底似乎有了一些底气,随即和善地摊摊手:“同学,我不知道什么手机,我也没见过你,你怕是认错人了吧?” 金雨苫低低的笑了:“没想到你还有两幅面孔。” 蒋英宇打开手机记事本,朗声念道:“褚凤致,学号05675564,法学专业二年级,9号宿舍楼301室。今天下午第一节要上的课是民事诉讼法,综合楼403教室,第二节要上的课是法制史,综合楼……” “够了!”他用颤抖的声音打破刚才伪装出来的和善,瞪着金雨苫:“你们这是骚扰知道吗?” 金雨苫不怒反笑:“骚扰?我们这哪是骚扰?我们是捡到了一部手机,来寻找失主的呀……” 她说着,就在褚凤致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慢慢地举起了一部手机…… 褚凤致大惊失色!伸手去抢,却被金雨苫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我的手机!你给我!” “同学,这手机在确认好你身份之前,可不能就这么给你。” “你昨天……你昨天不是扔了吗!!” “扔了我不就犯法了嘛!我扔块石头解解气不行吗?” “你翻我手机这是侵犯我隐私你知道吗!” “你怎么证明这手机是你的呀?我可是为了寻找手机的主人,翻了一晚上浏览器收藏夹才登上了你的校园网用户名,哦,对了,还有你爱玩的陌陌、微信、照片、小视频。” 褚凤致真的急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你不是喜欢冒充帅哥钓妹子吗?我今天就把你聊得不错的几个都给你带来了,”她转身将身后的几个女孩一一介绍给他:“这是你的喵喵、飞飞、宝宝、小晴天、小月。” “不要脸的家伙!”女孩子中,有一个啐了他一口。 其他女孩也都像小鹰盯着老鼠一样看着他。 金雨苫说:“现在我问你,除了手机里存储的照片,你的电脑、云盘里还有没有他们的照片?” “有又怎么样?” “有的话全都删掉。” 褚凤致的脸烧得铁红,下意识地把手插进口袋里,却发现自己今天是律师打扮,便把手背过去,一咬后槽牙,说: “我凭本事要来的照片,凭什么删?” 金雨苫也突然提高了声调: “那我凭本事把你打进的医院,要不要给你医药费啊!” 身后的一个女生跟着啐:“对!你还腆脸说呢!要不是你冒充焦焦美人,谁理你?你那叫骗!” “我们就给他带到校领导那里去!看他还能不能拿到毕业证!” 女生们七嘴八舌地声讨,蒋英宇也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褚凤致咽了口唾沫,背着手别过头去,明明很害怕却又不甘心的样子:“我没存。电脑网盘都没存。” “好。” 金雨苫从一个女生手里拿过一支笔和一张纸,递到他面前:“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们几个拿着你的手机去找老师……” “你们不要去……” “我还没说完呢!!” “一是这些受害人联合起来去学校告发你,二是你在国徽下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以焦栀以及其他人的名义上网行骗,并承诺已删除所有不雅照片和视频。” “我选后者!我写保证书!”他把纸笔夺过来,坐在桌椅处就开始拟写起来。 到底是少不经事,金雨苫看见他的小腿一直在发抖。 她的神色一正,盯着他已经不成形的字体,在他身后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几个女生知道你是学法律的,我们也清楚这个保证书可能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但请你给我记清楚,往后的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一旦我们的照片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泄露出去一张,就跟你脱不了干系!到时候无论你在哪个事务所,哪个法院,我们都要去找你,把你闹得不得安宁!” 褚凤致写着写着,居然哆嗦着哭了,用袖子抹一抹眼泪,胡乱地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金雨苫看着他情绪崩溃的背影,声音渐渐缓和了一些,说:“你也知道名誉重要?不愧是学法律的。你明白就好。这件事一出,要是有人匿名发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