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瀛手腕处也散发着香味,他放下手,沉静的说:“你戴着更好看。” 司瀛眼眸闪过欣赏。 林琬婧一张玉颜不施粉黛,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这玉簪配上她堪称绝美。 “真的吗?” 林琬婧眨了眨眼睛,有些为难道:“可……这是司瀛姐姐的。” 毕竟这不是自己赢来的,而且司瀛姐姐一件首饰都没有,更何况是贵重之物。 “送你。” 司瀛垂着眼眸,带着不容拒绝的腔调。 听罢,林琬婧只好收下,眼里满是喜悦,“司瀛姐姐,谢谢你!” 林琬婧歪着脑袋抚摸簪子,小狐狸眼笑成月牙。 没一会,一旁人群涌动起来。 “快走,最后的烟花会要开始了!” “娘子,等等我呀!” “别磨叽!一会去迟了,可赶不上好位置!” 烟花会是丰灯节的压轴节目,在子时到来之际,众人齐聚东街后面的凌烟湖,燃放烟花,以庆贺今年的五谷丰登。 乌泱泱的人群朝着凌烟湖涌去,一个个都想赶在最前面,这样才有机会放烟花。 林琬婧看着也想去,一把拉着司瀛跑:“司瀛姐姐,我们也去看烟花吧!” 长街上全是人,实在拥挤的不行。 司瀛环视了一周,一把搂住林琬婧,压低声音说道:“抓紧。” 嗯? 林琬婧只觉身体一轻,两脚离地。 司瀛锢住她的腰,像夹着小狗似的,单手就将她带起来。 林琬婧瞬间就被司瀛带到了空中,虽然姿势有些蠢。 司瀛夹着林琬婧,在屋檐上跳跃,惊的林琬婧尖叫连连。 “哇啊————” 虽然在鬼灵教的时候她也会轻功,可都是些三角猫功夫,像这样一直不断的在空中跳跃还是第一次。 司瀛的手劲很大,被锢住的林琬婧只觉得腰紧紧的,很安全! 街上的行人纷纷震惊,指着天上飘过的白影议论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在表演仙子下凡呢。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到了看台最里侧。 林琬婧双手附在护栏上,看着前面的湖景,暗绿的水面波光粼粼,很是动人。 “司瀛姐姐,我们等会一起放烟花吧!” 林琬婧递了一根细长的烟花棒给司瀛。 司瀛手指捏着烟花棒,沉眸。 他记忆中,第一次放烟花,是母亲亲手教他的。 将打火石靠近烟花棒,然后用力一擦,就能点燃它。 然而这件事像被尘封了数百年一样久远了。 烟花的颜色和温度,司瀛好像早就忘记了。 林琬婧侧目,司瀛完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眸中全然黑寂,可她总是能隐隐觉察出司瀛的悲凉。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琬婧还是笨拙伸手,学着司瀛的动作,轻轻抚摸他的头顶。 “司瀛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难过的事,但是,以后我都会让你开心的!”林琬婧吃力垫脚的模样有些滑稽,“所以不要忧伤,我们一起放烟花好不好~” 少女明亮的眼眸像阳光,霎那间便照进司瀛的心扉。 司瀛勾起嘴角,这种暖暖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司瀛“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抓着打火石,学着记忆中的动作,擦出了火苗。 林琬婧小心翼翼的举着烟花棒,慢慢开始燃烧的火苗带着荧黄色,“滋啦滋啦”地映在黑夜中。 好美呀~ 林琬婧紧紧盯着烟花。 然而此时人群都涌了过来,整个凌烟湖外都挤满了人。 林琬婧虽在护栏边,可还是快被挤出去了。 就在此时,两只有修长的手掌撑在她两侧,司瀛静静的站在林琬婧身后,帮她挡住拥挤的人群。 “放烟花吧。”有些温热的气体吐在林琬婧的耳朵上。 痒痒的。 林琬婧站在司瀛怀里,两人贴的不近不远,她捏着燃烧的烟花,侧头看向司瀛。 司瀛眼眸平静,看向远方,下颚线流畅分明。 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心跳在加速…… 司瀛姐姐,你不会要男女通吃吧…!! 黑夜里,一粒粒金沙向外绽放,闪耀的光芒晕染着林琬婧的瞳孔,烟花消散的瞬间起了团团烟雾。 林琬婧头一次觉得紧张,眼前的烟花棒放了一根又一根,可她的思绪始终没放在这上面。 总感觉脸烫烫的,耳朵有些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等观赏烟花的人群慢慢散去,司瀛才撤开手,站在一边。 林琬婧僵硬的举着燃尽的小棍,不敢抬头。 “你的脸怎么红了。” 司瀛背靠着护栏,风轻云淡的问。 “我……” “我……可能是烟花,太烫了……” 林琬婧语无伦次。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再乱想了! 我可不喜欢女孩子! 林琬婧憋了半天,猛的抬头:“司瀛姐姐!咱们回去吧!” 少女脸蛋上还有惊羞的绯红。 “嗯。”司瀛看着奇怪的林琬婧,点点头,顺手又摸了摸林琬婧的头顶,“走吧。” 冰冷的手掌正好给小狐狸降降温。 林琬婧暗暗想着: 司瀛姐姐,你真是散发魅力却毫不自知呢! 等林琬婧平复好心情后,便回了大殿。 *** 翌日 林琬婧在房间里呆了半天,不像平时一样欢蹦乱跳的。 柳悦红在这时敲门而入。 “琬琬,今天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林琬婧双手托腮,侧目答:“没有啊~不想出去嘛~” 昨晚她居然梦见和司瀛姐姐,亲亲…… 太羞耻了。 对于她这个绝对不会弯的人来说,做这种梦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仅是亲亲,连司瀛姐姐的触感,香气,声音,都一样不落的梦见了。 天呐…… “琬琬?你怎么了?跟你说话呢。” 柳悦红满脸疑惑,伸出手在林琬婧面前晃了好几遍。 “啊?” “嗯嗯!”林琬婧回过神。 “嗯什么呀~我都还没开始说呢。” 柳悦红弹了弹林琬婧的脑门,取笑道。 “嘿嘿~走神了”林琬婧捂住额头:你们习武之人的手劲可真大! 柳悦红坐在一旁,清清嗓子,“琬琬,我最近一直苦恼于一件事,你听了可不准笑我。” 林琬婧拍拍胸口,“你放心,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