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琬婧“敲诈”成功时。 大街上传来“轰”的巨响,随之响起柳悦红愤怒的声音。 “你这无耻的采花贼!休走!” 采花贼? 难道柳悦红被人欺负了? 林琬婧皱眉,赶紧起身往外看。 街上已站满了前来围观的吃瓜群众。 林琬婧费劲的扒拉开人群,只见空地上,柳悦红擒住一男人,脸上红扑扑的,带着丝羞俏。 而那男子,虽双手被反压着,却一脸慵懒邪气的笑,全然一副闹着玩似的。 林琬婧定睛一看,这不是祁礼吗?! 怎么变成了采花贼,还在这闹市里给人姑娘擒住。 林琬婧忙上前询问:“悦红,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祁礼垂着头,青丝散落在胸口,锦袍下,胸肌若隐若现。 乍一看,倒是真像一个风流的采花贼。 “琬琬,你来的正好,这色狼趁我不注意轻薄我,咱们一起给他送官府去!” 柳悦红说的义正言辞,脸上却还有未散的红晕。 下一秒。 祁礼轻运内力,只用了一滑步,便挣脱了柳悦红的束缚。 他俊眉微皱,上翘的眼尾带着邪气,揉着手腕说道:“这位小姐,我是看你脚滑了想扶你一下,你的戏还真多呀。” 刚刚的首饰店里的确有滩水,柳悦红一没注意踩上去险些滑倒,可她有功夫在手,只需调节内力就可化解。 结果还没等她运转内力,一只大手就揽了上来,结结实实的抱着她转了一圈。 这在柳悦红眼里不是轻薄是什么? 林琬婧理清来龙去脉,钻到两人中间当起和事佬。 唉,这么一看就是场误会。 一个要摔没摔,一个看见去扶。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林琬婧两头调解着。 祁礼在一旁眨着通透的眼眸,妖艳的笑道:“当然是误会,我可对凶巴巴的女人没兴趣。是吧,林琬琬。” “额……” “琬琬,你们认识?”柳悦红惊讶的问。 “嗯……算是认识吧。哎呀,总之祁礼不会干这种事的,这事就此打住。” 对于祁礼,林琬婧还是放心的。 他堂堂一个青楼老板,什么美女没见过,实在是用不着做这些龌龊事。 一旁的柳悦红听罢,虽心有不甘,但只好作罢。 祁礼顺手点燃烟杆,嘴角扯出魅惑的笑:“这位柳姑娘放心好了,我对那些身材干瘪的女人,没兴趣。” 说谁呢?! 含沙射影! 林琬婧直接代号入座。 柳悦红气的脸红:“我也对喜欢去首饰店的男人没兴趣!” 祁礼听后,细长的手指捏住一只发钗戴在自己头上,“是吗?可我戴着好像比你好看呢~” 祁礼贱兮兮的回应。 “娘娘腔!”柳悦红气的脸通红,转身拉起林琬婧的手说道:“琬琬,我们走!以后少跟这种人接触!” “欸?” 林琬婧被柳悦红猛的拉走,力道大的差点让她一个踉跄。 说罢,两个少女并肩穿出人群,只留下祁礼双手环胸的站着,迷人的眼眸闪过一丝有趣。 这件事后,林琬婧一路上都在听柳悦红的抱怨,甚至听到“下次再见到他,就拿重剑把他劈成两半。”这样的言论。 听得林琬婧胆战心惊,赶忙安慰她。 “悦红,咱不跟这人一般见识嗷!” “怎么能不一般见识,他可骂你身材干瘪!” ??? 林琬婧满脸问号,她真是躺着都中枪。 看了看柳悦红就算生气也没有“起伏”的线条,林琬婧还是暗自想,多安慰安慰就好。 不计较,不计较。 大家都一样。 等回到大殿,林琬婧作别柳悦红后,径直走向小院。 刚踏进,就看见远处的房檐上,司瀛正一个人坐着。 夜风吹散了他的青丝,眼眸中是死一般的孤寂。 和之前见过的那样,一个人呆着的司瀛,就好像被世界隐匿起来了似的,与周围的空虚融为一体。 林琬婧每次看见,心口总是莫名的隐痛。 她这次没有爬上去,而是安静的坐在小石凳上,双手撑着下巴仰望。 寂静的小院里。 少女看着少年,少年看着月。 夜间的雾气在空气中弥漫。 然而没多久,司瀛便发现远处小小的一点。 他眨着漆黑的眼眸,转身一跃而下,踏步走向林琬婧。 “司瀛姐姐。” 林琬婧站起来,开兴的回应。 司瀛轻轻“嗯”了一声,清冽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好听。 “司瀛姐姐,下回不要爬那么高好不好,我都爬不上去,只能在下面等着。”林琬婧皱着小脸委屈的说。 “那下回我带你上去。” 本以为司瀛会拒绝,结果来了这么一句话。 林琬婧直呼:好会撩! 仔细想,如果司瀛是男人的话……岂不是…… 不行不行 光想想就要爱上了!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清冷中又带着温柔的高岭之花呢! 林琬婧还在傻笑。 司瀛打断问道:“今天玩得怎么样?” 林琬婧一听,打开话匣子一样叭叭说起来。 ………… “还有啊,今天柳悦红把祁礼当成采花贼了呢!” “说来奇怪,宗门大会祁礼也来了,而且还坐我旁边呢,你说巧不巧?” “嗯……” 林琬婧吃着从司瀛怀里拿出的杏仁酥讲话,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闪烁。 “而且啊,他一个大男人还被姑娘当街擒住,实在是太搞笑了!” 林琬婧乐呵呵的边吃边说着单口相声。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每次她说十句,司瀛才会蹦出一句,还是语气助词那种! “对了司瀛姐姐,灯会那天,我们戌时在码头见如何?” 林琬婧已经和亦晚舟说好了时间地点,就看这小子能不能顺利拿下吧。 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司瀛姐姐,但是万一两人看对眼了呢。 所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她这也算是做了件功德无限的事呀~ 林琬婧想着想着,喜悦中带着丝困意,在外面玩了一天确实累了不少。 少女垂着眼皮挣扎着,嘴巴里还不忘塞杏仁酥,像极了只打瞌睡的小狐狸。 司瀛轻笑,将她手里的杏仁酥拿开。 “走吧,我带你回屋。” 林琬婧迷迷糊糊点头,“嗯”了一声,然后随着司瀛走进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