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儿好不容易追上,电梯已经上去。 等了许久,都不见电梯下来,无奈,殷雪儿只得爬楼梯。 我订的房间在十几层,气的殷雪儿不断在心中骂脏话。 贴在门上听了一会,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我房间外停下,我才不急不缓的回到床上装睡。 气喘吁吁的殷雪儿看到半掩的房门,心中一喜,随后就警惕起来。 先是趴在门上小心的往里瞅,正好瞧见躺在床上的身影。 “竟然睡着了。”殷雪儿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自言自语道:“今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丢脸,这个账我一定要好好和你算……” “正好,我也有账想和你算。”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把殷雪儿吓了一跳。 睁大双眼盯着我:“你不是睡着了?!” 回答殷雪儿的是一个白眼,我看向她的视线充满嘲讽:“你当我和你一样傻不成?” 而且,殷雪儿实在不适合跟踪人。 脸色一阵变幻,最终,殷雪儿一咬牙,便要向房间外跑去。 要是让殷雪儿在我面前跑掉,那我可就真成废物了。 腹诽归腹诽,我也没耽搁自己的动作,一个扫腿,殷雪儿就倒在了地上。 接着我又把房门反锁上了,这下就算殷雪儿也跑不了了。 殷雪儿从地上爬起来,不住后退:“你想干什么?” “这话说的应该我问你才对。”我盯着殷雪儿,问道:“你跟了我一路,到底想干什么?” 她并没立即回答我,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一看就知道她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别想骗我。”我警告了一句。 “好吧。”殷雪儿像是泄气一般耸下肩膀。 脚下的动作也停了,低下头:“我是为了和小师傅*。” “骗鬼呢?”我嗤笑出声。 好似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殷雪儿抬头凝望着我:“因为我也想换回属于自己的命格。” “前段时间我遇到一个算命师傅,他说只有换回我原本的命格才能大红大紫,否则就要一辈子在三线徘徊。” 一番话合情合理,以殷雪儿自私自利的性子,的确不是没有可能。 但她话里有个很大的矛盾点:若真像她说的那般,为何还要处心积虑的和我交换命格? 见我不说话,殷雪儿以为我信了,趁机向我靠近,同时手搂向我。 “小师傅,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而且……”她红唇轻启:“我是真心欣赏小师傅。” 察觉殷雪儿喷洒在我耳边的热气,我不仅没有一丁点的心动,反而很想翻白眼。 毫不客气的把殷雪儿推开:“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什么?” 在殷雪儿不解的目光中,我道:“像一个发情的母猴子。” 被讽刺的殷雪儿又惊又怒,眉间划过一抹羞恼。 殷雪儿自负美貌,往日无数男人争相讨好他,她都不屑一顾。 现在她主动对人献好,却被嫌弃至此。 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想到自己今天的目的,生生压抑住骂人的冲动。 “小师傅,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为何还要羞辱我?” 废话了这么久,我实在懒得再陪殷雪儿装模作样下去,不耐烦的打断她:“再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毕竟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要是殷雪儿再演下去,我不介意让她尝尝我的手段。 “小师傅还真是无情。”殷雪儿忽然抬起头来,有些无奈:“这种好事都不答应。” 发觉殷雪儿突然变化的态度,我心中涌上一股不安。 正要问时,忽然一阵眩晕传来。 我赶紧扶住左手边的椅子,才不至于直接跌倒在地。 不用想都知道这一切和殷雪儿有关系,我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同时,我身上纹着度体的位置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额头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往外冒冷汗。 见我这般模样,殷雪儿却是捂着嘴巴,娇笑道:“我一个弱女子,能对小师傅做什么?” 她走过来,直接扯掉我的上衣,手指狠狠按在我的身体上。 “嘶” 听到我倒抽凉气的声音,殷雪儿一阵解气。 “小师傅还真是痴情,为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殷雪儿的手指在我身上滑过,我心中反感的想吐。 然而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把殷雪儿推开都做不到。 一时有些后悔,我不该看殷雪儿是个女人就生出轻视的心思。 要是我能谨慎点,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 站在我身前嘲讽了一通,殷雪儿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小声嘟哝:“都这个时候了,人怎么还没来?” 人?殷雪儿在等谁? 不等我仔细想,更强的眩晕感传来,我再忍不住,噗咚一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殷雪儿下意识后退一步,确定我是晕过去,才放下心来。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把殷雪儿吓了一跳,“谁?!” “是我。” 一道平淡的男声响起,殷雪儿赶紧起身去开门,身穿长袍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殷雪儿看着男人的目光有些娇羞:“大师,您来了。” 男人从袍帽里抬头,“嗯”了一声。 要是我现在醒着,定然会因为男人和我极为相似的长相大吃一惊。 注意到男人视线盯着的方向,殷雪儿连忙解释道:“齐胜实在太不听话,我就把他迷晕了。” 说完,又问道:“大师这次突然召见我所为何事?” 针扎似的疼痛使我从昏迷中清醒。 然而,无论我如何使劲,眼睛都睁不开,只掀起了一点眼皮子。 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笼,我强行忽略身上的疼痛感,用只掀了一条缝的眼睛环顾房间,搜寻着殷雪儿的踪迹。 “大师,您就放心吧。” 殷雪儿的声音与另外一道男声同时传进我的耳朵,我稍稍挪动了下脑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除了我和殷雪儿,房间内竟然还有其他人,而且殷雪儿语气满是热切,这人定然是她认识的。 我努力从眼皮子中间的缝隙朝正说话的男人看去,半晌也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