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能过来, 美人。” 他咧开嘴:“不会让你失望的。” 罗赛琳的视线瞥向四周。 酒吧内部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浓重的香烟与雪茄的气息。 这是因为室内封闭,地下酒吧只有一个出入口。昏暗的灯光让大部分卡座都藏进了yīn影中,看不分明其中客人的身影。 “要喝什么?”骡子问。 “我去吧台拿。” 罗赛琳说着直接起身。 站起来后,视线比刚才好了一点。罗赛琳不等骡子回应,直奔吧台。一路上,若隐若现的视线让她几乎是立刻警惕了起来。 好吧…… 罗赛琳端着两杯啤酒回到了卡座。 “只是啤酒?” 骡子嫌弃似地开口:“未免太小瞧我了, 美人。” 罗赛琳:“我有俄罗斯血统, 你确定要和我比试酒量?” 骡子:“……” 罗赛琳落座之后,视线越过骡子, 看向他身后。 背对着骡子坐着的男人, 右手撩开了衣襟, 伸进了自己的衣物里。 “有人在追杀你。”罗赛琳冷不丁地做出结论:“不止是一拨人。” “当然。” 可出乎意料的是,骡子根本不在乎。 他扯了扯嘴角,然后优哉游哉地举起了自己的啤酒杯:“十万美金。即使是在纽约,这也是一笔大钱,亲爱的。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能做到全然不动心。” 罗赛琳:“背后的人准备掏枪, 是独行侠;右边座位有三个人,应该是一伙的,但不知道有没有热武器。吧台边还有一个带着大()马()士()革刀的男人,应该也是冲着你来的。这家酒吧只有一个出入口,三批人马,你一个人躲不过的。” 然而骡子却只是痛痛快快地喝了半杯啤酒。 他豪气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杯中液体随着他的力气摇曳。骡子满不在乎地用衣袖擦了擦嘴:“谁说我要躲了?” 罗赛琳:“你想单枪匹马击败所有人?” 骡子:“不是还有你的人在吗。” 罗赛琳:“……” 骡子的话音落地,他身后的男人已然抽出了手()枪! 千钧一发之际,骡子毫无征兆地举起手中的啤酒杯,头也不回地向后泼去! “我他**——” 身后的袭击者痛骂出声,骡子趁着这个机会,另外一只手举起配枪,枪口直接对准了敌人的脑门。 “嘭!” 一声巨响在封闭的室内回dàng。 与此同时,坐在角落里的莫兰和蒂亚戈站了起来。 莫兰早已上膛的配枪瞄向坐在罗赛琳旁边桌子的袭击者。 “别杀人!”罗赛琳猛然开口。 莫兰:“啧。” 他不慡地伸手压向扳机。 压枪使得原本命中要害的枪口发生细微偏转,“嘭!嘭嘭!”三声,在惨叫声中,莫兰jīng准无误地打掉了三名袭击者的武器以及膝盖。 蒂亚戈则一个闪身跑到吧台边,在那名藏刀之人动手之前,一手肘撞在他的后脑勺上。 纷争突然开始,又在顷刻之间结束。当其他袭击者倒下的时候,骡子的枪口仍然在隐隐发烫。 他收回配枪时还煞有介事地chuī了chuī。 然而下一刻,莫兰就已经迈开步子,直接把枪口顶在了骡子的太阳xué上。 “你什么毛病?”莫兰冷着一张脸问。 骡子无比“配合”地高举双手,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满不在乎的笑容。 “罗赛琳!” 迪亚哥赶忙来到罗赛琳面前:“你没事吧?” 骡子举着双手作投降状扭头。 罗赛琳:“我没事。” 说着她看向骡子:“你利用我脱身。” 骡子耸了耸肩:“这几个人,跟了我足足有三天。解决了他们我才好离开纽约,美人,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莫兰冰冷冷的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别这样。” 骡子笑着说:“美人不是想知道,我手中有什么关于俄狄浦斯的线索吗?就在我兜里呢,自己拿出来看看。” 莫兰警惕地扫了骡子一眼。 他迟疑片刻,还是伸出了手,谨慎地探进骡子的口袋中,从中拿出一本又薄又小的书籍。 “就是这个。” 莫兰把书籍递给了罗赛琳。 在地下酒吧昏暗的光线之下,罗赛琳一眼认出了其中内容。 不是书,而是剧本,而且…… 剧本封面上赫然写着《最后的谋杀》一行大字。 这是妈妈在百老汇一pào而红的处女作! “你们拿到的手稿,根本看不懂吧。”骡子说:“密码母本就是这个,据说是什么演出的初版剧本。” 这…… 罗赛琳既惊讶,又茫然。 “为什么会是妈妈的剧本。”她追问:“俄狄浦斯和伊蒂丝·波洛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