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没有你这不孝女 他不由得蹙起眉头,探过身子轻轻地,轻轻地将她唇瓣上的草屑轻轻地捻开。 少女唇瓣独有的,像花瓣,像果冻一样的触觉,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晃荡开来,将人心都融化掉。 真想尝尝那是什么样的味道……似乎,已经尝过了呢。 “呃。”徐子桔不禁面色闪过一丝绯红。 是什么味道呢? 他好像都忘了,或者说——太紧张了反而没能记住,却让人一直想着,惦记着那份莫名悸动的感觉。 也许跟她谈一场恋爱,真的不错。 “……” 这么想着时,陶瑶睫毛轻微地颤了颤,像是落入池塘中的石块推开一片涟漪,让人心生荡漾。 琥珀色的眸子仿佛一盏清茶,浸润到人心,仿若能够洗净一切。 没有多余冗杂的色彩,她的瞳眸就这样,轻轻地,轻轻地盯着他。 然后,缓慢开口: “变态!你在姐姐我身上是想做什么呢?!” 自称‘姐姐我’都是在陶瑶不愉悦时候才会有的。这种明显的疏远的感觉,让徐子桔头皮一紧,连忙从险些压着她的身上下来,“我我绝对没有对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你千万不要误会!” “奇怪的想法。”陶瑶皱眉。 徐子桔更加地窘迫,他这种想要摘掉她唇瓣上草屑的动作,对于普通同学而言,已经算是很奇怪的事情了吧。 他面红的紧张不已,加重着语调:“我真的——真的!” “呃?” 仅听“砰——”地一声,原本还在他面前恼气的陶瑶顿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在她身后,是保持着撞击姿势的陶乐乐。 仿佛因为这用力太狠,她脑袋上还冒出一个小包,泪眼汪汪地揉着脑袋瓜。 瞧见后边是陶瑶后,徐子桔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是你……谢谢你帮我撞晕,不然不知道有多尴尬。” 开玩笑,他可不擅长应付女生什么的。 “爹爹啊爹爹啊……”陶乐乐很是头疼,“大晚上还对女孩子有奇奇怪怪的想法……瞧吧,弄醒了,这下让她忘记可有些麻烦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徐子桔这么想着。 “是啊。”陶乐乐跟着重复,“除了确认某变态死宅夜袭未遂以外,应该不会出更大的事了。” 他听了更是紧张,连忙解释:“乐乐, 我可不是变态啊!” “——爹爹,对号入座的能力真棒!”她回头过来冲他眨眼。 徐子桔:“……分明是你强行让我入座的!” 陶乐乐听闻毫不介意,补充道:“爹爹这都能发现,看来死宅也是有智商的嘛!” “起码也比你这只臭桃子强好吗!” “哎呀呀,爹爹竟然把自己跟植物来比较智商,这点自知之明女儿很欣慰呢。”她笑着说, 徐子桔—99HP:“……谢谢。” 陶乐乐:“不客气。” 往日都是他让她入套的,这一次,明显地他被坑了啊。 她看出了徐子桔的低落,拂出小叶子轻轻地拍了拍徐子桔小脑袋,想哄小孩似的话语宽慰道:“爹爹,乖……莫气莫气嗷。” 徐子桔更加郁闷:“……” “对了。”他看向陶乐乐,“这陶瑶她是你用法术送回去,还是……?” 听闻‘法术’二字,陶乐乐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连忙躲在桃树后边,只露出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徐子桔,“爹爹……女儿饿,女儿办不到。” “嗯。”道理他都懂,不就是要吃的吗。 他微微一笑,看着自己脚下穿着的拖鞋,摊开手,“那你告诉我,我们是要走回去,再翻墙把这女人丢回去吗?” 陶乐乐更加害怕,连头都不敢冒一个,“爹爹……加油……” 加油…… ——知不知道从老家古桃树保护地到Z市家里是又多少公里的路程啊! “爹爹,您抄起搬砖是要干嘛?” “——过来,我没有你这不孝子!” …… …… #### ——周三,博雅私立高中—— 清晨的阳光方好落在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一半盛满了阳光,露珠滚趟着澄黄,灿烂夺目,一半叶面仿佛还沉睡在朦胧的夜色之中,将苏未苏。两面不同颜色交汇在一齐,绚烂的像是莫奈的油彩画般,让人有着想要沉浸于这段时光的力量。 徐子桔背着沉重的双肩背包,打了个哈欠。手背上全是被自己掐过的指甲印。 毕竟起床这种反人类的事不是人人都办得到的,他需要一点被迫的动力。 尽管这样看上去,很像是昨夜跟小女生打架了一番。 “爹爹。”陶乐乐在一旁小声的提醒,“打起精神来,你这样颓废会给人留下不好印象的。” “啊……哈!”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险些眼泪花都要挤出来。 揉了揉眼,感觉看到外边的阳光都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不用照镜子都知晓一定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上边。 “精神,精神——你倒是告诉我,昨夜扛着一只像死猪般熟睡的女人走在大街上,还被当做人贩子请到了警察局喝茶的人第二天能有什么精神吗?” 听着徐子桔一口气阐述昨日不堪回首的往事,陶乐乐略微有些愧疚地笑了笑,小叶子挠了挠小脑袋,“嘿嘿,女儿不是看着夜里晚了,看所的警察买了两份夜宵,然后偷偷吃完了然后施法带爹爹跟陶瑶姐姐瞬移出去,恐怕爹爹我现在都还在局子里,唔,可能已经实行愉快七日了游呢!” 她用这轻松愉快的话语说这些事,顿时让徐子桔有种倒霉八辈的感觉。 他顶着深重的黑眼圈盯着她,“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咯?” “大恩不言谢嘛,谢谢什么的就不必了,买点好吃的供奉起来就好啦!哈哈哈!”陶乐乐这么开心的笑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陶、乐、乐!”徐子桔大吼着她的名字。 她浑身一震,头上两片小叶子似耳朵般害怕地立了起来,“在,在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