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入会是最深情的告白(5) “嗯,就是这样。”洛小彩爽快地答应着,又踮起脚尖往徐子桔身后看了一眼,自言自语,“之前还一群人来着,说着什么‘好想被鞭打啊’‘好想在竹刀下融化自己啊’什么的人,怎么这么快不见了?” “算了……”她转回头看向徐子桔,干脆地动手拉过,“你跟我走吧,去后边室里登记一下。” 一边说着还一边嘀咕着‘新来的啊,要不要敲诈他一笔’之类的话语。 徐子桔条件反射性地甩开了洛小彩的手,“不用拉着我,我自己会走。” “啊?” 她怎么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呢? 洛小彩转过身来看着徐子桔,“……” 这种眼神,简直像是看‘单身狗’的眼神啊,还参杂着一脸同情! 喂,他徐子桔虽然是单身狗无疑,但却不想要在这儿被同情啊! “同学,抱歉,我是来找人的。” “我知道啊。”洛小彩点头,“是来找瑶瑶虐待的啊。来这里的人不都是这样一个目的么?” 徐子桔:“……” 也就是说那些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不是剑道狂热者,而是……而是正宗十足的抖M? 如果他去告白的话会不会也被认作是——不!他只是为了生存活下去而必须做出的手段,跟那些一心求着快感的男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他徐子桔已经是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没错,就是这样! 洛小彩走在前边,嘴里念念有词,“人嘛,不管是学习是工作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压力。我们这边剑道社用的都是棍状竹刀,再加上本身身上就会戴着护具。大部分新人是不可能接下一招半式的,然我们社长会控制好力度,让竹刀敲击在身上时力度大小合适。 有助于缓解肩膀酸痛,腰肌劳损什么的……也就是跟按摩差不多啦。千万不要往不好的方面想哦,处于成长发育的少年啊!” 徐子桔:“……” 怎么听着听着感觉还是一回事呢?跟他想的那种双方穿戴着护甲头盔,彼此靠着观察力与本身技巧热血作战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呢? “我们是通过打压按摩的手法让身体得到纾解,时间久了,你自然会爱上这里的。现在已经推出了会员卡政策,只要三十块钱就可以办一张,时效是永久的,但是没什么特别作用只是证明了你合法进入的身份。 如果想要排队优先,以及拿更好护具,或是进入茶水间,提出特殊要求的特权,那么就需要你为剑道社贡献出更多的爱意啦!” “爱意?”他微微皱了皱眉。 洛小彩转身,一脸微笑,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对,爱意。” 徐子桔指了指,“你确定说的不是钱吗?” 洛小彩笑意更浓,额间蹦出大大的十字,“提钱多俗,我们是靠爱凝聚在一齐的大家庭啊!” 她仿佛整个人在剑道社中燃烧起来,灵魂都变成炽热的火红色,她高声呐喊着:“我们是对剑道本身的热爱,对竞技精神的热爱,对为他人排除肉体痛苦的热爱,对成员们紧紧相依为剑道社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是正确无比的事!” 嗯,这样强烈的热爱险些都要把他燃烧了呢。如果没有后边半句 “……不给钱根本看不到诚意啊,不过这个肯定不能跟新人说,不然就索取不到钱”的话,他会更加热血的。 “快来加入我们这个有爱的大家庭吧?”洛小彩对着徐子桔微笑着说。 “其实我不是来加入剑道社的,我是来找陶瑶告……白……” “我知道我知道,找瑶瑶的人很多啦,只要你办一张会员卡入会什么的,以后想见面多得是啦……什么!告白?!” 洛小彩在听闻到最后两个字一瞬,感觉整颗头颅都旋转扭曲成了西兰花,像一颗核弹似的“砰”地炸开! 更惊愕的不是她,而是身后的陶瑶,她面色绯红无比就像深秋的柿子,齿门上下不住地哆嗦着,眼神恍惚,仿佛还不相信这事实,指着徐子桔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枫君,治愈满满全能完美的枫君对她告白了……她明明恋爱游戏还没有攻略到最后的结局,一切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不对,他根本不是枫君啊,是徐子桔,那个,那个变态…… 可是告白什么的, 十七年突然有人告白什么的…… 还是这么正经淡定的说出来,她……他明明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会…… 哎呀,陶瑶你在想什么,什么喜欢不喜欢。 也许这男人从最开始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接近自己呢?从最开始几年前的修学履行,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什么的,而故意做出那种事情……好浪漫,不对,好变态吧? 可可可,如果他真的是喜欢自己的话……那么…… 徐子桔转过身来,才发现这走廊道根本不止他们两人,陶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了。 那种颤抖着指尖,眼神飘忽,仿佛受到了惊恐的模样,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徐子桔本身沉着冷静的机制这一瞬变得烟消云散。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哪儿不是这样了啊,笨啊,他就是来告白的啊! 他连忙换了话语,拼命摆动着手解释着:“我是来告白,你不要把我往不好的地方想啊——” 他根本感觉不到陶瑶心里磁场的波动,反倒是她的面色越发地通红,两个人都红着脸站在一个地方,就像是做了害羞事突然被发现的两个孩子。看着彼此一瞬竟有着脸红心跳的感觉。 “谁,谁往不好的方向想了啊!”陶瑶也是紧张十然。 毕竟,这辈子第一次…… 之前就算有男生靠近她也只是把她哥们一样,更别说剑道馆来的那些……看着她一眼的欲望,让人不爽。 可是,可是面前的人虽然是变态却,却跟那些人好像不一样。 他在看她的时候,是一种淡漠的,无欲无求的眼神——错,他看所有物仿佛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