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一个停顿,被他的直接和厚颜震惊。 成祥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便把那飞天握住,扬着脸笑: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不要,那就收下了!” 小庄啼笑皆非,成祥却怕她反悔一般,把那飞天抢”过来,回头用布包起,小心放在柜子上头:总算是我的了,这心里也觉得踏实了好些……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小庄摇头叹息。 这一连几日惊魂,又在生死线上挣扎,都没顾上好生洗漱,今日更是天热,蝉噪一阵阵,如cháo水般涌上退下,天是极晴朗,天色湛蓝的令人心醉,但日头更是大好,像是要往地上泼火。 小庄身上也有些燥热,便央求成祥去烧水,成祥道:这可不行,你有伤在身,身子又虚,怎么能洗,过两天再洗吧。” 小庄嫌腌臜,不肯依从:我受不了……只擦一擦就是了,伤也不会沾着水。” 成祥道:什么受不了啊……先前抱你回来的时候,我闻着你身上香香地……不知多好闻呢,gān什么非要多事擦洗什么……” 小庄见他又口没遮拦起来,又兼燥热,便提高声音:那你烧不烧水?” 成祥被她一瞪,便又笑起来:那当然……一定得烧啊……娘子叫我gān什么,我就gān什么……” 小庄懒得理他。 成祥说gān就gān,手脚麻利地烧完水洗了盆,给小庄兑好,试了水温……才眼巴巴地看她:你自个儿要怎么洗呢?” 小庄板着脸:劳烦成爷,暂时屈尊在外面等上一刻钟……请务必不要擅自进来。” 成祥撅嘴:说的爷跟什么色/láng一样……屈尊就屈尊……有什么大不了,不过你可留神点儿,千万别把伤口弄到水,听清楚了吗?” 小庄答应,成祥才甩着手出去了,出门前居然还晓得细心地把两重屋门都带上了。 小庄吁了口气,抬手解开衣带,便把外裳脱下,正欲去脱里衣,忽地听到砰”地一声,吓得她手势一停,转头看向声音来的方向。 却是窗口处,成祥一抬窗子,露出半张脸,却笑:你看你,怎么这么粗心呢,这窗户还打开着,若不是我这正人君子……” 小庄苍白的脸上红晕浮现,一双明眸仿佛有天生魔性……看的成祥整个人都醉了。 小庄却一瞪他,眼神竟很锐利,喝道:成爷!” 成祥一听,手一抖就把窗扇放下:好了好了,这不是给你关上了吗……再说什么也没看着啊……” ——这还什么都没看着呢……双腿已经有些轻飘飘,头也有些晕乎乎地,像是走在云彩上,若是看着呢……那还得了! 小庄侧耳倾听,听外头没了动静,才松了口气,重又解下里衣,慢慢地把帕子弄个半gān,一点一点地擦起身来。 成祥蹲在外头树下,本想去后院看看菜园,可又不放心小庄,就只也仔细竖起耳朵听着里头动静,隐约听得水声很轻,哗啦啦……有一阵儿没一阵儿的…… 成祥忍不住浮想联翩,就想到背着小庄下山时候,她趴在自己背上,那样娇软温香的身子……那股香气,简直让他神/魂/颠/倒…… 还有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啧啧……谁家的闺女儿有那样好看的手,手指头纤细修长,玉白无暇,成祥很想低头亲亲…… 却不知她解了衣后……又是何等的…… 成祥带着笑,眼睛里迷/醉一片,觉得脸颊异样的发热……耳朵也是……还有颈间……仿佛有人在舔着…… 如果是她的话……莫非是她?成祥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却见大huáng跟阿花两个,一左一右,伸出舌头正在亲/热的舔他。 成祥低吼了声,跳起身来,来不及喝骂闹事的狗儿,就发现又像是那一次的夜晚……有点要站起来的意思。 成祥红着脸,跑去打水,冰凉的井水哗啦啦,从头到脚地冲洗了一遍,身上的火才算是消停了。 正好小庄也洗好了,就换了二姑娘之前给的衣裳。成祥听她唤,便进来把水换了,见小庄穿着季玉兰的衣裳,便哈哈地笑:我今儿才知道二丫头那么胖!” 季玉兰的身材是比小庄要丰满高大些……她的衣裳给小庄穿着,便有点宽大…… 小庄咳嗽了声:玉兰妹妹是有福之相,成爷你这样说是很失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