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上蹲了一会,祝星楼找过来了。 “夫君,都解决了吗?”苏凉锦问。 “一个不留,这会儿应该已经烧成焦尸了,绣衣卫来了都认不出来。”祝星楼道。 苏凉锦点头:“那就好。” 湛铖:“……” 当着他这个绣衣卫佥事的面,你们是不是太不遮掩了? 湛铖:“信不信我把你们抓去诏狱?” 祝星楼往苏凉锦身后一看,惊讶:“你怎么在这?” 湛铖无语,他这个大活人蹲在旁边,祝星楼居然没看到。 眼里就只有你娘子是吧? “世子妃请我来看戏。”湛铖面无表情的说。 “哦。”祝星楼也面无表情的说。 湛铖:“……你们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杀人焚尸?那些都是钦犯余孽。”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太坦荡,他都要怀疑他们有什么阴谋了。 “一群亡命之徒,人人得而诛之!”苏凉锦义 正辞严的说。 祝星楼附和:“我们是为民除害!” 湛铖呵呵:“你们看我信吗?” 祝星楼道:“你看我们在乎吗?” 苏凉锦也道:“有的听就不错了。” 湛铖:“……” 在绣衣卫面前还这么嚣张的,这对夫妻排第一。 若不是那些余孽本就是要杀死的,他高低要让这两人去诏狱一游。 祝星楼仿佛看不见湛铖的冷脸,反手掏出一把荔枝,拿给苏凉锦。 “刚才在语君园顺手拿的,给你解解渴。” 苏凉锦有些惊喜:“谢谢夫君。” 荔枝谁能不爱呢。 可惜新鲜荔枝难以吃到。 语君园里的,恐怕是太子偷偷省出来,送给解语花的。 现在都便宜他们了。 苏凉锦剥开荔枝,你一颗我一颗的喂给祝星楼。 “太少了,就不分给湛佥事了哦。”苏凉锦说。 湛铖扭过头,谁稀罕! 他真怀疑,自己傻蹲 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没事我就走了。”湛铖拉着脸道。 “等等,都说了让你别急。” 苏凉锦把最后一颗荔枝一分为二,自己和祝星楼一人一半。 吃完了才继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正戏要登场了。我们走。” 片刻后,三人出现在另一处宅院的房顶上。 看到街道上由远及近的仪仗,苏凉锦道:“还好还好,我们差点来晚了。” 仪仗停在这座宅院的大门口,马车的车门打开,脸色冰冷的太子妃缓步走了下来。 与此同时,远处跑来两匹快马,楚王和晋王也来了。 晋王看到楚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皇嫂,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怎么还把楚王也叫来了?” 晋王是真疑惑,楚王是装疑惑。 “皇嫂神色看起来不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妃牵了牵唇角,毫无笑意的道: “也不算什么 大事,只是请你们同本宫一起,来接太子和他的新宠回宫。” “新宠?!”晋王震惊,“皇嫂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弄错了?” 太子大哥仁厚正直,怎么可能养外室? 太子妃没有回答他,而是吩咐左右:“去叫门。” 左右侍卫上前,把门板拍的梆梆响。 “谁啊?” 门房刚把门打开,就被撞开了,一群侍卫闯了进去。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门房叫道。 太子妃搭着宫女的手,气势凌人的跨进门槛。 “太子呢?让他出来!” 门房见此情景,一下子猜出了太子妃的身份,气焰顿时下去了。 他急忙一溜烟的跑进去通报。 太子正陪着动了胎气的解语花,听到下面人的通报,脸色顿时一变。 随后他就苦笑一声。 语君园被人大闹一场,他就知道,这个秘密藏不住了。 吩咐下人 保护好解语花,太子脚步沉重的往外走。 他以为来的只有太子妃,不期然看见楚王和晋王也在,顿时露出惊怒之色。 “你让他们来做什么?!” 虽然他对解语花是真爱,但也知道私养外室是丑闻。 他以为太子妃会和他关起门来谈判,毕竟太子妃向来以东宫的利益为重,不愿意让丑闻外传。 却没想到,她竟然把楚王和晋王请来了! 太子妃笑了笑,语气十分温柔: “臣妾当然是请两位弟弟来做个见证,以示臣妾绝不是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善妒女子。” “太子快把你那位新宠喊出来吧,今天当着楚王和晋王的面,臣妾做主将她抬进后院,嫔位以下的品级,随便太子赐封。” 晋王急切道:“大哥,皇嫂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在外面养了女人?” 楚王也装模作样的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哥快和皇嫂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