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锦缓缓道:“苏清绫,你别再狡辩了,快点承认吧。” “好在祖母没出事,你现在诚心认错,求父亲原谅,还能争取从轻发落。” 苏清绫冤屈的哭叫:“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爹、娘,王爷,我是被冤枉的,你们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害祖母!” 苏桓和楚王都心疼的要命。 可他们也找不出证据,为苏清绫洗清冤情。 杨氏满心绝望,她扑到老夫人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老夫人,你……”睁开眼睛看看吧,绫儿被冤枉成什么样了! 杨氏想如此哭诉,博取众人的同情。 可是她刚扑到床边,就仿佛撞进了一层看不见的空气中,浓浓的异香钻入她的鼻子。 瞬间,杨氏的脑子就迷糊了。 苏凉锦收回手指,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对杨氏十分了解,就知道杨氏会来这一招。 她将熏香燃烧后的空气,包裹在一个空间囊里,藏在时空灵珠中。 现在全部物归原主,还给杨氏。 杨氏吸入致幻剂,很快就发作了。 眼前的老夫人,在她眼中幻化成了苏凉锦的样子。 “贱人!我杀了你!杀了你!” 杨氏凶神恶煞的朝老夫人攻击,表 情扭曲,状如厉鬼。 苏凉锦早有准备,在杨氏的手触碰到老夫人之前,就将她拉住了。 “杨姨娘,你干什么?”苏凉锦一脸震惊。 杨氏仿佛听不见她的话,眼中只有床上那个“苏凉锦”。 “贱人!贱人!去死!我要杀了你!” 她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 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苏桓震怒:“杨氏,你在发什么疯?快给我停下来!” 杨氏仍然一边骂,一边挣扎着要攻击老夫人。 “按住她,别让她伤到老夫人!”苏桓喝道。 下人慌慌张张的去按住杨氏,杨氏不肯消停,她们只能反绑住杨氏的手脚。 苏清绫都吓呆了。 见杨氏被五花大绑,她终于反应过来。 “你们放开我娘!不许伤害她!” 苏凉锦道:“放开她,让她继续攻击祖母吗?妹妹眼中只有姨娘,一点也不关心祖母的安危吗?” “哦对,我都忘了。妹妹想杀了祖母嫁祸我,当然不在意祖母。” “我没有!”苏清绫慌忙道,“你别含血喷人!” 苏凉锦又道: “杨姨娘对妹妹可真是爱女情深。为了妹妹,竟然气得发疯,认为是祖母害了你。” “也是 ,在杨姨娘看来,祖母如果早点被掐死,你就不会被当场抓到,杀人凶手就是我担着了。” “还真是扭曲又疯魔的母爱啊!” 原本心中还存疑的宾客,此刻都确信了。 “这对母女果然是蛇鼠一窝,同样的不孝!” “没害死老夫人,还觉得是老夫人的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不可理喻的人!” “全京城都以为杨氏孝顺贤惠,十几年来任劳任怨的照料病重的婆婆,教养正室的嫡女。原来全是假的!” “骗子!所有人都被她虚伪的假面目骗了!真是太可恨了!” “看杨氏那个样子,怕不是有什么疯病!该不会传染吧?” 其他宾客一听,赶紧都离远了一点。 祝星楼道:“会不会传染不知道,但我听说疯病会遗传。楚王殿下,你以后可要小心咯。” 众人看楚王的眼神,顿时都有些诡异和同情。 楚王文武双全,看着挺睿智的人啊,怎么选女人的时候,就这么瞎呢。 楚王额头青筋蹦起,牙龈都快咬碎了。 “本王看杨夫人不像是发疯,更像是中了迷幻药!” 祝星楼道:“我读书少,你可别糊弄我。” “迷幻药是禁药,朝廷早就公布过危害。 中招的人几息之间就会陷入幻觉。” “杨氏一直在这里,从哪中迷幻药?据说那鬼东西味道冲的很,这屋里如果有,大家早闻到了。” 众人点头认同。 谁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的给杨氏下迷幻药? 除非是鬼或者神仙! 楚王反驳不了。 但他就是觉得杨氏的状态不对。 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苏凉锦搞的鬼。 苏桓不愿意相信,杨氏是这种人。 可是眼见为实。 他看着面目狰狞的杨氏,心中对她的信任裂开了一道缝隙。 对苏清绫这个爱女,也没那么信任了。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苏桓沉痛的骂道。 “不,不,爹爹,我冤枉,娘也冤枉,求爹爹相信我们!” 苏清绫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只能伤心的哭。 她和楚王一样,直觉是苏凉锦搞的鬼,可惜没证据。 “苏凉锦,你现在满意了?看我这么悲惨,你心里高兴了?”苏清绫怨恨的叫道。 苏凉锦道:“妹妹在开什么玩笑。” 满意?高兴? 这才哪到哪呀? 祝星楼道:“老丈人,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了,赶紧处置了吧。客人都还饿着肚子呢,吃瓜可不管饱。” 苏桓:“……” 众宾客:“……” 纨绔嘴里果然说不出好话。 不过实话说,时间不早了,他们还真有些饿了。 苏桓看了看哭的梨花带雨的苏清绫,又看了看渐渐变得安静下来的杨氏。 心里失望,但还是舍不得重罚。 他正盘算着,什么样的处罚,既不会太重,又可以堵住众人的嘴。 这时,一个管事嬷嬷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 苏桓顿时火冒三丈。 “又怎么了?还能有什么大事,比老夫人遇袭更严重吗?别一点小事就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管事嬷嬷一脑门的冷汗。 噗通一声跪了个结结实实。 “老爷,是真的出大事了,正院的库房空了!” “什么?”苏桓有点没明白,“库房空了是什么意思?” 管事嬷嬷哭道: “奴婢刚刚将姑爷送的回门礼登记造册,准备搬进库房时才发现,里面竟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了!” “有人把库房洗劫一空,连只耗子都没留下啊!” 苏桓眼前一黑。 整个人直直的往后倒去。 众宾客:“……” 突然感觉好像没那么饿了。 这苏府的瓜,他们还想再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