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霆顿时脸色不善的瞪着陈艳彩。 苏半毓来了之后,大家就开始吃晚饭了,气氛似乎变得好了一点,放松了不少。 刘致辉屁颠屁颠的选了秦续喜欢的菜,然后献宝一样拿给秦续,坐在他对面也吃起来。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的把秦续放在桌上的手机给顺走了,然后开始摆弄。 刚才刘致辉听陈艳彩说什么特殊的手机铃声,觉得挺有意思的,他的确以前都没注意过,他自己的手机从来都是用的手机自带铃声,很没有特点的,秦续好像也是。 刘致辉把秦续的手机摸走了,然后想给自己设置一个特别的铃声,下次自己给秦续打电话的时候,就能把他吓一跳。 刘致辉笨手笨脚的,他自己的手机都不会设置特别铃声,更别说别人的了。他弄了半天,忽然发现在秦续的手机里,其他人的来电声音都是普通的铃声,而自己的连铃声都没有,是震动…… 这算不算,有点特殊? 刘致辉傻笑了一声,觉得也听不同了。 秦续说:傻笑什么?” 刘致辉说:没事没事。” 拿着我手机做什么?”秦续说。 刘致辉赶紧放下还给他,说:嘿嘿,我……拿错了。” 秦续很想冲他翻白眼,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低头继续吃饭。 唐信也选了谢纪白比较喜欢的菜,然后挨着谢纪白坐下来吃饭。 唐信说:对了小白,之前你借给我的那双手套,沾了血,我已经拿回来洗gān净了,不过还没有gān,gān了再拿给你。” 不用了,”谢纪白一边吃饭一边说:我有很多备用手套。” 他说着,就像要给唐信展示一样,拉开了他的抽屉。 一抽屉,整整齐齐的手套,带着包装的那种,一双一双码放的很有规矩…… 唐信忍不住笑了。 这样啊,那我就留下了。”唐信低声说。 他忽然想到谢纪白有戴着医用手套解决生理问题的习惯,唐信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试试,戴着谢纪白的那双手套打手枪,应该挺有感觉的。 ☆、73|四朵红玫瑰12 这种想法唐信可不敢告诉谢纪白,不过又隐隐期待着谢纪白炸毛的样子,说不定很可爱。 唐信就在他的脑补中吃完了晚饭,吃的还挺愉快的。 唐信吃饭的时候全程微笑,笑的意味不明,谢纪白看了他几次,觉得有点渗人,也不知道唐信在gān什么。 他们吃完饭,时间已经很晚了,陈万霆说:小苏,我先送你回家吧,我们这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苏半毓摇头,说:反正我也没事,回去晚点明天就起的晚点,蛋糕店里还有其他店员。” 老大,我查到了。”陈艳彩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们的话。 陈艳彩查了关于那个人的信息,发现他不只是和孙雪玲认识,还和周澎归也认识,他们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周澎归和那个男人是同学,孙雪玲是他们学/姐。 孙雪玲本来约了他今天中午十一点见面的,不过那个男人忽然接到了公/司电/话,临时有急事,没能赴约,买了机票又出国去了,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他人在飞机上,所以没能去孙雪玲家里。 他给孙雪玲打过电/话,不过没有打通,所以就发了一封邮件给她,孙雪玲并没有看到那封邮件,所以在今天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她还在等着那个人过来。 谢纪白说:所以,那个人现在已经在国外了?” 对啊。”陈艳彩说。 唐信忽然说:对了,他们是什么大学毕业的?” 陈艳彩指着电脑,说:你看,就是这所大学。” 唐信看了一眼,说:之前没有太注意,只是听着比较耳熟。郑缚修就是这所大学毕业的。” 啊?”陈艳彩问:那是谁?” 郑先生也是这所大学毕业的?”谢纪白有点惊讶,说:郑先生的年纪和周澎归是不是差不多太多,郑先生认识死者吗?” 我不知道,我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唐信说。 唐信说着就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郑缚修,陈艳彩还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们。 手/机响了好久,那边都没有接通,唐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才想到,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或许郑缚修已经休息了。 不过就在唐信要挂电/话的时候,郑缚修终于接了电/话。 喂?”郑缚修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慡,说:唐信,你真会打搅别人好事,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 唐信笑着说:抱歉抱歉,我忙糊涂了,忘了时间,不过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打听。” 唐信向郑缚修打听周澎归和孙雪玲的事情,没想到郑缚修还真就认识,说是大学时候的同学,有点印象,但是印象不太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是挺普通的同学。 唐信和郑缚修说了半天,这才挂了电/话。 郑缚修将手/机扔到chuáng/上去,然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间门。他笑了笑,走到浴/室门口,使劲儿敲门,说:你躲在里面做什么?害怕我吃了你吗?” 姓郑的,你这个臭流氓,臭混/蛋!你给我等着的。” 隔着浴/室的门,曹龙维色厉内荏的喊着,不过他嗓子有点沙哑,喊出来的声音有点打弯,缺少气势,反而让郑缚修听得有点心/痒。 曹龙维捂住自己的屁/股,感觉疼得要死,里面还有点粘腻的感觉,他脸色瞬间就铁青了,赶紧爬进浴缸里,然后放水给自己冲澡。 他心里不停的诅咒着郑缚修那个臭流氓,自己果然羊入虎口了。 外面很安静,曹龙维侧耳倾听了一下,不知道郑缚修是不是已经离开浴/室门口了,他思考着,自己要怎么离开这里。他的衣服还都在chuáng/上,自己光溜溜的,这么出去好像不太好。 咔——” 曹龙维听到动静瞪大眼睛,就看到锁着的浴/室门开了,郑缚修站在门口。 你怎么进来的?”曹龙维傻眼了,又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郑缚修将手里的钥匙随手就扔在了浴/室门口的地上,动作非常自然潇洒,然后走了进来,说:这是我家,我有钥匙很奇怪吗?” 你,你出去。”曹龙维说。 郑缚修笑了,没有出去,反而走过来,一步就跨进了浴缸里,说:你没看我还jīng神头十足,出去怎么解决?”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曹龙维咬牙切齿说。 是吗?”郑缚修说:我怎么不/要/脸了,刚才谁舒服的快要把我夹断了?” 曹龙维被气得直翻白眼,说:你给我滚,别碰我,我屁/股都要疼死了。” 郑缚修说:放心吧,我可是医生,你那里完全没事,不用担心,抹点药休息一天就好了,你要是下不来chuáng,我伺候你。” 曹龙维是被扛着出浴/室的,他有点后悔从柔/软的大chuáng/上逃到浴/室里去了,浴缸实在太硬了,他觉得自己的后腰一定被隔的淤青了。 他喘息着趴在chuáng/上,累的直想要直接睡过去。 郑缚修收拾了一片láng藉的浴/室,这才关了灯爬上/chuáng去,然后将人搂进怀里。 曹龙维都快睡着了,又被他弄醒了,很不慡的往他下面踹去,说:离我远点。” 怎么还傲娇呢?”郑缚修一档又把人捉回来了,往他嘴唇上啃了一口,说:乖乖睡觉,明天带你出去玩。” 呸,谁稀罕。”曹龙维说:上你的班去吧。” 郑缚修笑着说:我明天休假。” 你怎么每天都休假。”曹龙维不满的说。 郑缚修说:我们开那辆白色的车去兜风怎么样?” 曹龙维不满的说:谁稀罕。” 然后迷迷糊糊的说:我要开……红色的……” 郑缚修笑着说:行行,白色的红色的都是你的,我也归你了,怎么样?” 曹龙维已经要睡着了,郑缚修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他都没有听清楚,就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彻底睡过去了。 郑缚修倒是很满意,忍不住又在他脸上吻了两下,这才闭眼睡觉了。 郑缚修虽然记得周澎归和孙雪玲,不过说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当时也只是普通的学/生而已,在学校不是很起眼。 郑缚修和他们不是一个系的,所以没什么jiāo情,就是在一些联谊会上碰过面,具体的情况不算清楚。 唐信打了个电/话,但是并没什么特别的收获。 谢纪白说:不管怎么说,我们应该顺着这条线索继续查下去。还有那个在国外的男人,我们应该联/系到他。” 陈万霆说:今天太晚了,大家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继续。” 好。”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外面静悄悄的,路灯也显得不是很亮。 他们出了局里,大家道别之后就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 陈艳彩刚要离开,忽然啊”的叫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