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宁静,让唐信有点不忍心打破。 如果能忽略掉谢纪白手里正抱着吃的一包棉花糖。 香草味儿的棉花糖…… ☆、69|四朵红玫瑰8 真会破/坏美/感…… 唐信眼皮猛跳,指着谢纪白手里的那包棉花糖,说:小白,你在gān什么?” 谢纪白很淡定的又把一个棉花糖塞/进嘴里,说:有点饿了。 ” 时间是有点晚了,抱歉。”唐信说:不过你可以到楼下食堂去买一份晚餐,你今天吃的棉花糖已经够多了,这种东西不能吃太多。” 谢纪白自然的说:才吃完一包,还有两包。” 唐信:……” 唐信有点后悔了,怎么就一下子给谢纪白买了那么多包棉花糖…… 其实谢纪白刚才的确是想下楼去食堂吃晚饭的,不过他最近好像被唐信给养刁了,想想食堂的那些菜色,他竟然毫无胃口,最后决定,还是吃个糖充充饥,等着唐信带他回家吃饭去。 两个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讨论他们的新案子。 谢纪白问:验/尸结果出来了吗?” 唐信说:还差一点,不过基本也就那样了。” 有什么发现?”谢纪白问。 唐信说:死者周澎归是先服用了安眠药一类的东西,然后被人放血抽gān的,以至于周澎归死的时候,基本没有感觉。在他的体/内可以检测到安眠药的成分。” 安眠药?”谢纪白皱眉,说:在死者的家里,我们没有找到那种东西。” 唐信点头,说:而且在死者的身上,没有找到一点不属于他的细胞组/织。凶手把案发现场处理的非常gān净,gān净的令人震/惊。” 案发现场的确很gān净,没有一点杂乱,也没有一滴血迹。周澎归就像睡着了一样,双手捧着血玫瑰。 唐信说:周澎归应该是死了五天,正好是上周六,就是死者邻居发现死者别墅亮灯的那天。” 谢纪白说:难道,那天是凶手在别墅里?” 唐信说:这个可说不好,其他线索我明天继续查。” 周澎归的尸体彻底验完,然而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凶手将尸体处理的太gān净了,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不仅仅如此,案发现场也毫无蛛丝马迹,凶手没有留下一根头发,甚至是一个指纹。 他们取证回来检测,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gān净的让人咋舌。 刘致辉忍不住挠头,说:老大,那我们现在要gān什么啊?” 陈万霆也有点郁闷了,他们这次无从下手,连一个嫌疑人都没有锁定。 谢纪白说:周澎归的亲人呢?” 陈艳彩说:没有啊。” 谢纪白皱眉,他的确是想起来了,那份资料里并没有周澎归的亲人信息,因为他的亲人都已经去世了。 陈艳彩说:周澎归是他哥/哥养大的,他小时候父母离/婚,判给父亲带,母亲出国二婚就从没回来了过了。后来他父亲两年之后得癌症死了,之后周澎归就是他哥/哥养大的了。他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他哥/哥也已经病逝了,五年/前就死了,我们没地方问去啊。周澎归和他母亲有二/十/年没见面了。” 谢纪白听陈艳彩这么一说,立刻将资料找出来,看了一眼关于周澎归他哥/哥的信息。的确已经去世五年了,是病逝的。 唐信忽然说:等等,周澎归的公/司是谁继承了?” 公/司是周澎归自己的,虽然不大,但怎么说也挺值钱的,周澎归一死,公/司落在了谁的手里?这个最大受益人,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陈艳彩一愣,说:我看看。” 陈艳彩快速的一查,说:按照正常程序,肯定是他那个在国外的母亲继承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刘致辉说:二/十/年没见,也没管,结果还突然来了一大笔钱。” 陈万霆说:陈艳彩,你查一查周澎归的母亲。” 二/十/年/前二婚嫁给了一个老外,是个挺有钱的人,后来一直没有回国记录,二/十/年都在国外居住的,好像真的再没有联/系过周澎归和他哥了。”陈艳彩说。 周澎归的母亲在国外,最近也没有回来过,根本不可能杀/人,所以这个最大受益人,似乎也没什么嫌疑。 陈万霆又说:周澎归公/司里的那些人呢?有没有和他不和的,或者比较奇怪的?” 陈艳彩说:目前没发现有。” 周澎归三十岁左右,年轻有为,长得也不赖,虽然冷淡了点,但是给人印象不错,又不是特别的苛刻,就是有的时候脾气急了一些,公/司的员工都觉得老板不错,尤其是颜控的小姑娘们,都挺喜欢周澎归的。 陈万霆说:这么下去不是事儿,我们还是分头合作,去找周澎归认识的人,当面了解一下情况吧。” 陈万霆分了一下工作,他们准备找周澎归的同学,员工和以前共事过的同事了解一下情况。 陈万霆一个人去找周澎归的同学了,刘致辉和秦续去周澎归开公/司之前工作过的地方,而谢纪白和唐信则是跑到周澎归的公/司去。 唐信有了车本,可以开车了,他们头一次出任务不需要坐公jiāo或者打车。 两个人走出大楼,谢纪白就把钥匙抛给了他。他们立刻上了大吉普,然后就往周澎归的公/司开去了。 唐信拿到车本之后,特意把自己在国外的车托人运了过来,不过似乎平时都派不上用场。 谢纪白的公寓离警探局太近了,上下班根本不用开车,那还要找地方停,比较麻烦,走路比开车还要快。所以他们上下班都是走路的。 平时出外勤,谢纪白也绝对不会让唐信开着那么骚包的车去,看着不太像样子。 这么一来,还真是全无用武之地。 不过还好,唐信觉得,那辆车其实已经物尽其用了,成功的nüè了一把曹龙维。 现在唐信只希望,以后能有时间,让他开着车带谢纪白去郊游,或者兜风之类的,这么想想感觉还不错。 地方有点远,市中心还有点堵车,虽然唐信开车技术不错,不过谢纪白晕车还是太严重了,开到一半,谢纪白就被摇的要阵亡了。 唐信瞧他一脸惨白的样子,说要停车让他休息会儿,谢纪白说不用,只好开的尽量平稳。 唐信说:要不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谢纪白惨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然后就靠着车窗玻璃闭上眼睛。 中途堵车,又过了四十来分钟猜到的,到地方的时候,谢纪白已经睡着了。 唐信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然后给自己解/开安全带。 谢纪白睡得挺熟,不过脸色还不太好,眉毛轻微的皱着。 唐信低声说:小白,我们到了。” 谢纪白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听到。 唐信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脸,忽然心中有点痒,忍不住伸手在谢纪白的嘴唇上轻轻的摸了两下。 谢纪白还是没有醒,也没有直觉。 唐信想起上次,谢纪白也是这样全无防备,他的嘴唇又软又弹,感觉让人迷恋不已。 唐信忍不住探身,yīn影就盖住了谢纪白的脸,他俯身下来,轻轻的含/住谢纪白的嘴唇,不敢太用/力,含/住轻轻的吮/吸,用舌/头在他唇/缝间顶撬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让唐信食髓知味,有点想要得到更多,然而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谢纪白就要醒了。 就在唐信想要离开的时候,谢纪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他好像在睡梦中感觉到嘴唇有些痒,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下。 这一舔可是不得了的,谢纪白的舌/头一下子就舔/到了唐信的舌/头。 唐信差点可耻的瞬间就硬了,感觉自己瞬间láng血沸腾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刚才压抑下去的火气,一下就全都成倍的翻涌了起来。 那滑溜溜的小/舌/头只是伸出来一下,然后就要缩回去。唐信眼睛都要红了,喘着粗气用/力一啜,就把那要逃走的小/舌/头给啜住了,用/力的吸到嘴里,含/住又咬又啃的。 唔……”谢纪白皱眉,嗓子里发出呻/吟,不过竟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唐信胆子更大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一般,被谢纪白无意识的挑/拨/弄得异常bào躁。 他缠住谢纪白的舌/头,然后顺势侵入他的口腔,不断的在他舌低或者牙根的软/肉上戳弄着。 谢纪白开始喘不过来气了,眉头皱的更紧。 唐信慢慢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有点万分不舍的离开了谢纪白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两个人的嘴角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唐信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眼睛里全是欲/望,红的好像要吃/人肉一样。 他喘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用/力推了推谢纪白,说:小白,起来了。” ☆、70|四朵红玫瑰9 谢纪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点发困,在车上摇了半天,实在是jīng疲力尽,睡过去之后就特别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