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唐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路还很长,跟着谢纪白出了门。 谢纪白锁门,唐信就想先去按电梯。 不过他一回身,就替到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被踢得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在了通道的墙上。 什么东西?”谢纪白问。 有人把一样东西扔在了他家门的地上,看起来像个快递一样,外面是深灰色的塑料袋子。 唐信说:不知道。” 唐信走过去,弯腰把拿东西捡了起来,感觉里面应该是书本之类的东西,虽然有袋子套着看不见,不过手/感挺像的。 谢纪白锁了门走过去,就看到唐信将拿东西翻了个个,背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 ——十三。 谢纪白的心脏猛的腾腾”跳了两下。 唐信似乎也有些不好的预感,立刻就将外面的深灰色袋子给拆开了。 一本灰色封面的书。 ——鱼的记忆·第十三卷! 谢纪白和唐信对视了一眼。 之前他们也收到过一本鱼的记忆·第十三卷,然而那本书是假的,他们当时就有所怀疑了。而现在,他们重新收到了第十三卷书…… 唐信将那本灰色封面的书翻开。 第一页是白页。 第二页也是空白的。 谢纪白皱眉,说:又给我们送空白的书?” 不,里面夹/着东西。”唐信说。 他继续往后翻,翻到差不多正中间的时候,两个人就看到,书中果然是夹/着东西的。 一朵玫瑰花…… 一朵红色的玫瑰,被做成了gān花,夹在红白的书页之中。 玫瑰很美,就算此时被做成了gān花,不过并不影响它的美观度,制/作的时候,应该是很小心谨慎的,玫瑰的保存度很好。 玫瑰?”谢纪白一愣,问:是什么意思?” 唐信又重新翻了一遍书页,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了,只有这么一朵被做成gān花的玫瑰。 他们并不知道这多gān花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把这本书放在他们门口的。 昨天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门口并没有东西,什么也没有,肯定是有人趁晚上的时候,把东西送了过来。 谢纪白和唐信立刻赶到了警探局去,谢纪白去调监控录像,查看书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唐信则把那朵gān花带去检测了。 阳光/明媚的一天,当其他人到了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清闲的时光早就跟他们说拜拜了,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陈万霆问:监控怎么样?” 谢纪白摇头,说:昨天晚上凌晨两点二十三分,监控拍到了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进了楼梯间,应该是顺着楼梯间走上来的。” 陈艳彩在旁边说:走楼梯间啊,小白你家住的不高吗?竟然爬楼。” 谢纪白说:电梯有监控,楼梯间是没有的。他到达我家门口,然后放下了那个灰色塑料袋就离开了,还是从楼梯间下楼,没有停留。” 大半夜的,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男人,他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离开,出了公寓小区,选了一跳僻静没有监控的路,很快就消失了。 刘致辉问:现在书出现了,所以命/案已经出现了吗?这次的案子是和玫瑰有关系的?” 不知道。”谢纪白说。 陈艳彩说:一朵gān的红玫瑰花,那是什么意思?一朵玫瑰的花语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中只有你。” 大家都很苦恼,仅凭这一朵gān花,完全无法扩散思维。 唐法/医回来了。”刘致辉忽然说。 唐信手里拿着那本灰色封面的书,走了进来。 陈万霆问:有什么发现?” 陈艳彩说:那个人送来的书,不是向来没有什么发现的吗?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这次可不一样。”唐信说。 唐信说着,将那本书放在桌上,然后掏出医用手套戴好,这才把书打开,将gān花小心的取了出来,展示给他们看。 谢纪白看唐信的样子,问:你发现了什么?” 唐信说:这是一朵很特别的gān花。” 看不出来。”陈艳彩说:怎么特别了?红玫瑰,也不是很值钱吧。” 她说着深深吸了口气,说:也没什么香味。” 唐信说:这不是一朵红玫瑰。” 啊?”刘致辉挠了挠头,说:怎么会呢,就是红玫瑰啊。” 唐信说:是白玫瑰。” 这回连谢纪白都皱眉了,那火红色的玫瑰,颜色浓重,被制成gān花之后,红色有点发暗,不过的确是红玫瑰。 陈万霆说:是染色的?” 老大说的对。”唐信说,你们知道蓝色妖姬吗?大部分的蓝色妖姬,其实就是用白玫瑰染色成的。有两种染色的办法,一种是等花长成熟,在花上喷上颜料,这种办法简单粗/bào,效果不好。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就是在白玫瑰快要到成熟期的时候,把它放在溶液里面,在颜色剂和助颜剂的浸泡下,白玫瑰吸/入这些溶剂,就变成了蓝色妖姬。” 谢纪白说:所以?这朵红玫瑰gān花,其实是白色玫瑰,用颜料染出来的?” 唐信点头。 陈艳彩觉得奇怪了,说:红色玫瑰很常见啊,为什么还要费劲的用白色玫瑰染它呢?又不是什么稀有的品种,染了之后可以卖大钱的。” 唐信说:因为重点不在玫瑰本身,而是在于染玫瑰的溶液。” 唐信顿了顿,又说:你刚才使劲儿的闻,难道没有闻到奇怪的气味吗?” 陈艳彩又使劲儿闻了一下,然后迷茫的摇头。 唐信说:是血的气味。” 什么?”陈艳彩瞪大眼睛。 谢纪白一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只gān花,红色的玫瑰gān花。 唐信说:把这只白玫瑰染成红色的溶液里,有血液。” 众人顿时看着那多美丽的玫瑰gān花起了一身jī皮疙瘩,忍不住都打了个寒颤。 陈艳彩立刻捂住鼻子,说:你说它用血染的?” 唐信点了点头,说:我刚才拿去做了分析,检测结果在这里。” 他将结果也放在桌上,给大家看。 突然觉得好变/态。”陈艳彩忍不住说。 谢纪白紧紧皱着眉,说:所以,那个人将一只gān花放在书里送过来的用意就是这个?” 以前,那个灰色风衣的男人是用文/字记录下他做过的案子,然而现在,他似乎觉得仅仅是文/字太过单调了,他开始又有了奇思妙想,开始寻找新的突破。 大家一阵沉默。 唐信说:所以下一步,我们要怎么找?” 用血浸泡的玫瑰,他们并不知道,血的主人是不是已经死了,然而根据那个灰色风衣男人的作风,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陈万霆说:我们有开始查案的线索吗?” 唐信摇了摇头,说:可以从gān花里提取到dna,然而我们没有明确的目标,比大海捞针还困难。” 陈万霆说:陈艳彩,你查一查,c城最近有没有什么命/案。刘致辉,你到隔壁去也问一问,艾队那边有没有什么案子在查。” ☆、66|四朵红玫瑰5 大家分工合作,开始调/查关于这朵gān玫瑰花的案子。 然而一上午查下来,并没有什么收获,陈艳彩那里没有找到最近C城特别的案子,艾队那边也正巧手里并没有案子,C城似乎还在享受着这份安逸与平静,丝毫没有变化。 谢纪白忍不住皱眉,说:是还没有案子发生,还是已经有了案子,却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这一点大家都很疑惑,但是他们现在的确又无/能为力,根本不知如何下手才好。 中午的时候,唐信去楼下食堂热饭去了,谢纪白坐在电脑前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多红色玫瑰gān花的图片发呆。 忽然谢纪白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曹先生。 是曹龙维打来的电/话。 谢纪白看着手/机来电显示,不可抑制的就想起了早上起来,郑缚修打来的那个电/话。 郑缚修当时很客气的管谢纪白要曹龙维的手/机号码,说有要紧事情。 谢纪白很公式化的拒绝了,毕竟他是因为案子才得打曹龙维的手/机号码,却随便给了别人,实在不太好。 当时郑缚修很淡定的说:这样啊……可是曹龙维把我的内/裤穿走了,我现在在酒店里,出不去怎么办?我想打电/话让他给我送条内/裤的。” 谢纪白当时都石化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现在看到曹龙维打来的电/话,谢纪白还有那么点尴尬很震/惊。 谢纪白终于将电/话接了起来,说:曹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曹龙维那边一时间没声音,隔了两秒钟,才说:谢……谢警探啊。啊是这样的,唐法/医在你旁边吗?” ……”谢纪白眨了眨眼睛,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了,曹龙维打自己的电/话找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