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况跟着问道:“小温荀,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我的血,也没人欺负我。”温荀解释道:“是我的一位师兄。” 衣濯白不动声色地看着嘘寒问暖的两人,被当成空气的他故意走到二人中间。“阿荀刚才受了一点惊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改日再问。” 灯宵也道:“师父和我要回玄玑门了。” 别镜花道:“好,荀儿先上马车,我送你们。” 温荀和灯宵坐在车内,别镜花在外驾车,衣濯白和琴况骑马跟在左右。 人群很快散开,霁独则与其他几名饮露峰弟子走在后面。 坐上马车后,温荀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如果刚刚没有看错的话,冷烟罗是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而那个方向的路口正停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的人会是缥缈岛主冷惜别吗? 琴况道:“小温荀在看什么?” 温荀道:“没什么,天音阁主已经处理完了吗?” 琴况道:“处理完了,我才知道原来那位姑娘是沉碧峰主。” 温荀道:“温师叔似乎与天音阁主很熟……” 琴况道:“小温荀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认识沉碧峰主。实不相瞒,我有个孪生兄弟,与我相貌一样。他的名字叫做琴狩,被师父逐出师门后失踪了很多年。想来应该是他冒名我,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琴狩……听名字确实挺禽|兽。 不过,琴况的话果真可信吗?如果他说的有假,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并非孩子生父? 想起之前听到的那段琴声,温荀心生疑惑。 琴况看他准备放下帘子,以为温荀这是不信,有些急了,“小温荀,琴某发誓,绝不会说谎。我喜欢的人是你,又怎会去招惹其他女人。” 话音刚落,几道目光同时向他看去,极不友好。 琴况百口莫辩,与一同骑马的衣濯白视线相对,“衣少主这么看着琴某是做什么?” 衣濯白别过头,并无回答的打算。 倒是正在赶车的别镜花插了句嘴,“天音阁主,你知道欺骗荀儿的后果吗?” 琴况道:“琴某句句属实,绝不会对小温荀有任何欺瞒。” 他们把温荀送到了子夜山的山脚下,因为三人不是玄玑弟子,所以被拦在了山门之外。 这是玄玑门的门规,作为被邀请而来的宾客,三人并没有执意上山。 温荀带着灯宵直接去了玄玑正殿,消息传得很快,去的时候五峰峰主已然到了正殿殿内。 霁独恶人先告状,率先跑到涯真子面前,说道:“师父,飞白师弟……飞白师弟被温荀给灭口了。” 涯真子皱了皱眉,捋须道:“霁独,这种事可不能乱说,有证据吗?” 霁独道:“弟子赶去时,飞白师弟已死,而他们师徒两人正在当场。” 面对这么多人,温荀毫无惧色,将来龙去脉徐徐道出,“回师父以及各位师伯师叔,我和灯宵一路追查到秦楼楚馆,到时飞白师兄已经没了气息。” 沧浪峰主师残萤蹙眉问道:“霁独,你和飞白怎么会在青楼?” 其他四位峰主都在看着他们,霁独一时间回答不上,额上冒了层薄汗。 这时,流岚峰主林瘦骨站了出来,不快地扫了眼温荀,“涯真子师兄,昨日我才去别苑要人,飞白便是当时的人证。听闻温荀在饮露峰与他师兄素来不和,此举明显是杀人灭口。” 师残萤听到这儿不高兴了,“连证据都没有,谈什么杀人凶手。” “温荀会出现在那里绝不是巧合。”霁独连忙道:“虽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是凶手,但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不是凶手。”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