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衣家还是流离谷,两方都并非等闲之辈。若不是碍于颜面,恐怕早便交上了手。 衣盛雪道:“这门亲事温夫人已与衣家定下,奉劝你们赶紧离开,不要自讨没趣。” 策玄隐道:“温荀尚未嫁入衣家,这亲事便不算作数。况且,他怀有别家血脉,岂能……” 衣盛雪道:“胡言乱语,这分明是衣家的骨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别家的算计,休想在此颠倒是非。” 策玄隐深知衣家人最是难缠,不愿与衣盛雪多费口舌。 他看向温琼,准备听他想法,“温荀既是温家主长兄之子,他的婚事便该是温家主做主。方才衣二家主所言,此事仅由温夫人一人作下决定,未免有些欠妥。” 温琼笑了笑,解释道:“实不相瞒,这些事情一直都是内人在打理,温某极少插手。” 温琼的意思很明显,一是温荀的婚事他不打算干涉,二是他和温夫人一样偏向衣家。 便在这时,别镜花突然喊了一声荀儿,引得众人往同一个方向看去。 温荀哪知这人会如此眼尖,躲在后面偷听也能被发现。 他缓缓站出来,有一种被逼上刑场的感觉。 连温荀本人都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谁,更遑论成亲之事。 在未查清楚之前,他谁也不能轻易答应。 身为曾经的蓬瀛门人、如今的流离谷主,别镜花没有半分蓬瀛弟子的仙姿。整个人看上去痞里痞气不说,还偏生穿了一身红衣。 不同于他师父的低调与深沉,他显得十分张扬,仿佛一树轰轰烈烈绽放的繁花,明亮而夺目。 “荀儿……” 别镜花正欲上前,被衣濯白截住去路。 衣濯白皱眉道:“不准这样叫他。” 别镜花却是一笑,轻声反问,“与你何干?” 看着冷锋相对的二人,温荀觉得自己确实该现身了。 只不过这事到时候传出去,恐怕又少不了一番议论。 说什么蓝颜祸水…… 衣盛雪道:“来得正好,趁着这么多人在,我们便说个清楚。什么良辰吉日也不用选了,麻烦温夫人今晚把一切都准备好,明日衣家便来迎亲。” 策玄隐看向她,他的喉咙有些沙哑,声音却坚定而有力,“我不同意。” 衣盛雪冷哼一声,说话气势凌人,“你多想了,这件事不需要你的同意。” 策玄隐忽地站起,抽出腰间佩剑。 温琼生怕他们在温家动起手来,连忙笑着上前,“两位有话好好说,又何必动手。我们虽身为温荀的长辈,但这种终身大事仍需靠他自己拿定主意。” 温荀听到这话,心下顿时明了。 果不其然,那两人很快向他望过来。 同样看着他的,还有贴身而站的小徒弟灯宵。 灯宵眨了眨眼,抬头轻声问道:“师父父,现在怎么办?” 温荀很清楚,这么多张嘴他一个人根本无法说清。 目前来看,最好的方法是从这两人口中挨着套话。看谁的嫌疑最大,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没事,师父会和他们说明……”话到一半,温荀忽觉一阵恶心,竟是当着众人干呕起来。 灯宵急忙扶住他,紧张地喊道:“师父!” “阿荀……” “荀儿……” 另外两人见状,几乎同时上前,却被灯宵拦下。 灯宵用一种大人的口吻说道:“你们如果不想气他,便离远点,免得师父见了生烦。”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