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荀环视四周,这里是他在一梦迷津的房间。也就是说,他本人仍在月迷津渡。 可真正的天医阁主正在他床前,那么灯宵呢?灯宵会不会已经暴露了身份?说玄又会放过他吗? 鹿衔听到他的动静,知道他想要起床,连忙阻止道:“温公子小心动了胎气。” 温荀道:“我想出去看看。” 鹿衔道:“温公子若想知道什么,尽管问鹿某便是。你现在是鹿某的病人,鹿某便要对你的负责。” 温荀转念一想,觉得他说的话有理,遂问道:“说玄呢?还有灯宵在哪里?昨晚在我昏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是我没有教好徒弟,才会给鹿阁主带来麻烦。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对不起。” 鹿衔不仅长相温柔,而且说话也十分耐心。对于温荀问出的问题,他丝毫没有感到不耐。 “昨夜鹿某并不在场,是别谷主将我带来了此地。灯少庄主虽冒充了我的身份,但并未对我做出任何逾矩之举。他不过是太在乎温公子的安危,才会有如此冲动的行为。” 温荀道:“鹿阁主真是豁然。” 鹿衔道:“温公子问了鹿某这么多,难道就不想知道腹中胎儿的情况吗?” 温荀确实没想过问这个问题,哪怕过了这么久,他依然没有把自己当做孕夫看待。 温荀道:“刚才听鹿阁主所言,孩子应该并无大碍。” 鹿衔道:“确实无碍。可这毕竟是温公子的骨肉,温公子多少也要为自己着想。” 温荀道:“多谢鹿阁主关心。对了,其余人呢?说玄有没有为难灯宵?” 鹿衔道:“无心殿主没有为难灯少庄主,他们都在正厅。” “他们?”温荀眉头一跳,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除了说玄和灯宵,还有别人吗?” 鹿衔如实回道:“除了无心殿主和灯少庄主,还有流离谷的别谷主,以及阁首。” 前面三人温荀都见过,也猜到别镜花会现身。但他却是头次听见‘阁首’这个称呼,不免有些好奇。 温荀道:“敢问鹿阁主,你口中的阁首是何许人?” 鹿衔顿了顿,反问道:“温公子这么快便把阁首忘了吗?” 温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是真不知晓阁首是何等人物。 不过从鹿衔的语气可知,这个人应该与原主认识。 温荀赶紧给自己圆场,“没有忘,只是先前昏睡太久迷糊了,很多东西无法立刻记起。” 鹿衔又替他把了把脉,似乎没看出什么名堂。“温公子这种情况持续有多久了?” 温荀想了想,回道:“从醒来到现在,接近半个月。” 鹿衔放下他的手,没再继续发问,而是说道:“阁首便是天音阁主。” 天音阁主…… 温荀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暗忖,原主的第二个攻略目标出现了? 不好!他们四个人不会打起来吧! 脑中浮现出那四人的场景,温荀赶紧收起胡思乱想。 他知道鹿衔不会让他出去,缓缓打了个哈欠,揉眼道:“不知是怎么了,每天都很犯困,一沾到床就想睡觉。” 鹿衔道:“怀孕不久的人都会嗜睡,温公子既有了困意,那么鹿某便不打搅了。” 温荀道:“何来打搅一说,倒是给鹿阁主添了不少麻烦,温荀感谢还来不及。” 鹿衔道:“此乃医者本分,谈不上谢字,何况还有阁首嘱托。鹿某告辞,温公子不必相送。” 温荀假装闭眼躺回床上,直到耳边响起一道关门声。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