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荀道:“多谢衣家主谅解。” 衣绝弦道:“是个好孩子,你一定也很烦恼吧?” 温荀道:“既已成事实,烦恼也无用。与其纠结于眼前的烦恼,不如尽快想办法解决。提亲之事晚辈的做法也有不足之处,多谢衣家主包容。” 衣绝弦点点头,对他投去赞许的目光,“你若是来找灯少庄主,出门右拐,第二个院子就是了。” 温荀拜别了衣老家主,出门迈下院子的台阶。 “阿荀。” 这时,有两人异口同声地叫出他的名字。 温荀往右一看,衣濯白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再往左一看,有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温荀: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温荀没见过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可又觉得那张脸瞧着有几分眼熟。 院子的出口在右手方向, 他自然而然地往右边走去。 衣濯白满是担心的神色,问道:“我爷爷他……没有为难你吧?” 温荀摇头道:“衣家主没有为难我,他挺好。” 衣濯白舒了口气, “那就好, 阿荀,你今日是留在城内还是要上山?” 温荀不知他问这个做什么,如实回答道:“今年的玄都夺魁我并不参加, 打算一会儿去指点灯宵剑法。” 衣濯白的嘴角顿时浮出一抹浅笑,良久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可以陪我在子夜城走走吗?” 正好温荀也想问他醉酒后发生的事, 便答应了下来,“可以,现在吗?” “嗯。” 没等两人迈出这院子,那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不知不觉来到了门前。 男子身着藕色长袍,脸色苍白,仿佛大病初愈不久。人一靠近,随之飘来一股淡淡的药味, 但并不算难闻。 同一时间内, 一个面容冷漠的粉衣女子进到别苑, 正是温荀在客栈见过一面的冷烟罗。 冷烟罗走到轮椅男子的身旁,低头喊了声,“岛主。” 于是温荀知道了, 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便是缥缈岛主,也是冷家的家主冷惜别。 原主的记忆中有过此人的存在,当年原主生父温醑与冷家前家主冷悬壶十分交好,两家总有往来,而这个人也是原主的好友。 和温荀的嫡长子身份不同,冷惜别是冷悬壶的私生子。因为这一身份,冷惜别从幼时便被带离了冷家,也没有修习药修,而是拜入了玄玑门饮露峰下。 直到十七岁时,其父冷悬壶病故,失去双腿的他才被接回了缥缈岛。 冷惜别有一兄长名唤冷素问,于药修上天赋极高,也随他的父亲冷悬壶成为了药神一脉的弟子。可惜天妒英才,在冷惜别回到缥缈岛不久,其兄冷素问便因炼药不慎而亡。 由此,作为私生子的冷惜别才登上了这冷家的家主之位。 前路被人拦去,两人只能停下脚步。 衣濯白礼貌询问,“缥缈岛主有事吗?” 冷惜别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安静地看着温荀。他的眼神又冷又寒,身体看上去也非常病弱,却生得一副绝美的面孔。 冷惜别想要说什么,话还没出口,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把沾上血的手帕小心掩好,像是生怕被温荀看见一样,然后轻轻问道:“你最近过得如何?” 温荀道:“很好。” 冷惜别点点头,咳了几声后才去看衣濯白,“听说衣少主去了温家提亲……既然阿荀已经拒了衣家的婚事,衣少主又何必再苦苦纠缠。” 他说得很直白,让衣濯白一时接不上话。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