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道:“天医阁主尽可放心,昨晚那种事不会再发生。” 鹿衔蹙眉道:“但若想让胎儿顺利出产却并非易事,需得一门功法相助才可。可这功法与那门禁术一样,如今早已失传不说,能修得此功法之人几乎是世间罕有。” 说梦道:“什么功法?” 鹿衔道:“这些都是鹿某幼时听来的,具体名字师叔并未告知与我。鹿某只知,唯一练成此功法的人是剑修玄主,可玄主早已仙逝不在。” 说梦道:“既然与玄玑门有关,就一定能够找出办法。还请天医阁主对此保密,不要让我哥哥知道。” 鹿衔顿了片刻,问道:“说梦殿主想要一个人行动?” 说梦却是一笑,“如果天医阁主愿意帮我这个朋友,说梦便不是一个人了。” 鹿衔对此表示沉默,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说梦把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能结识天医阁主,真是说梦的一大幸事。对了,他还没醒吗?” 鹿衔回道:“温公子醒过又困了,这会儿正在房内休息。” 说梦道:“他刚醒便困了?” 鹿衔道:“怀孕之人嗜睡,并非怪事。” 说梦闻言站起,“你被骗了。” 这边二人谈话之际,另一边温荀及时赶去了正厅。 他原以为会打得不可开交,没想到竟是出乎意料的安静,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为免被他们发现,温荀没有迈进正厅的院子,而是选择躲在走廊的镂窗后面。 从他的那个角度望去,刚好可以将正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正厅内,四人各自坐了一方。谁也没说话,气氛却让人感到异常可怕。 说玄在低头认真地雕刻,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熟练。站在说玄旁边的是随侍落荒,整个人好似一座冷冰冰的雕塑。没有说玄的发话,他便守在正厅片刻不离。 别镜花在擦剑,原文说他擦剑用的是花瓣,现在看来确实不假。花瓣是早晨送来的,上面沾着露珠,刚落在刃上便断成了两半。 灯宵什么也没做,一会儿打量另外三人,一会儿看向外面的院子。他有些坐不住,但又不敢站起来。只要他一动,对面的别镜花就会停下擦剑的动作。 琴况则是坐那儿闭着双目,好似正在冥思苦想。 这四个人是在做什么呢?那青衣人莫非便是天音阁主? 温荀仔仔细细看了琴况好几眼,最后算是瞧了出来,这人原来是坐在那儿睡着了! 灯宵终于坐不住了,他刚刚起身,一把利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持剑的人不是别镜花,而是说玄的随侍落荒。 说玄头也不抬地问道:“去哪儿?” 灯宵一字字回道:“我要去找我师父。” 说玄的语气透着不快,“你想继续害他?” 灯宵连忙否认,“不是我,我没有伤害师父。” 说玄示意落荒收剑,淡淡地道:“温荀不醒,谁也不准离开。” 于是,灯宵又重新坐下。 这个时候,别镜花幽幽地开了口,可他的眼睛依然落在剑身上,“若非无心殿主将荀儿带走,又怎会发生昨夜之事。难道,无心殿主没别的话想说吗?” 说玄停下雕刻的动作,冷冷问道:“你方才叫他什么?” 别镜花扬眉一笑,“无心殿主可能还没听说,荀儿因为我退了衣家的婚事。” 灯宵急忙道:“师父才不是因为你。” 别镜花轻笑反问,“不是因为我,难道是因为灯少庄主?”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