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这么捧我的场。” 阿chūn说,“不过,柔柔,你别再去找乔西晨闹了。 她没有对我做什么,是我主动把这个角色让给她的。” 谢柔看着她,无奈又不甘:“到底是为什么啊!” 阿chūn说:“我是真的很想去走那个秀,这才自愿放弃的。” “那是什么秀?” “泳装秀吧。” “泳……泳装!” 谢柔捂着胸口。 “你别那么惊讶。” 阿chūn捏了捏谢柔的脸蛋,“咱们要投身的这一行,思想可不能保守。 身体是本钱,你不把你的本钱露出来,谁捧你呢。” “阿chūn,你在说什么呀!” 谢柔不理解,“难道咱们不是靠演技、靠实力出头吗?” “演技和实力是很重要,那是基础。 可是只有基础还不行,咱们还要不断地垫高地基呀!机会从天上飞过去的时候,你不站得更高,怎么够得到?” 谢柔困惑地看着阿chūn,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她有点陌生了。 “别那样看着我,柔柔。” 阿chūn叹息了一声,“也许你哥哥或者阿定,能在未来你成名的道路上帮到你,可是我不行啊,我必须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 谢柔突然没有话说了。 无可否认,阿chūn说的都是对的,她没有任何话语可以反驳。 这个社会、未来……摆在面前的都是非常现实的东西。 成长,与之相伴而来的就是蜕变的阵痛。 阿chūn正在蜕变,从毛毛虫变成美丽的花蝴蝶,谢柔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帮不了她什么。 毕竟她只是她的朋友,关系再好,也只是朋友,没有办法左右她自己的决定,以及她的人生。 几天后,谢柔迎来了一场极其痛苦的四级考试。 这是十二月中旬,谢柔站在教室门口,抖了抖羽绒服上的一身寒雪,刚坐到位子上,就看到同样一身黑色羽绒服的韩定阳走进教室。 一进来,就有前排好几个女生抬起头来看他,目光从他进门一直追到他坐到位子上,都没舍得移开。 他看了看坐在自己后面的谢柔,顺手捡起她的准考证,前后排啊。 谢柔一看到他就如见了救星,慌忙抱住他的手臂,大喊一声:“阿定!” 韩定阳吓了一跳。 “阿定居然在我前面!你真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我的阿定定!” 谢柔用力蹭着他的手臂。 羽绒服袖子蓬蓬松松的,有一股鸭绒味道。 “阿定定,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呃……”韩定阳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转过身,默默地拿出单词本,“我luǒ考。” 谢柔“嘁”了一声,装吧,才不信你luǒ考。 播放听力的时候,谢柔一头雾水,丫的,基本全部听不懂。 什么鬼,说了什么? 你俩能不能慢点聊!什么? 这道题就过了? 等等,到哪道题了? 啊啊! 韩定阳却很是轻松,差不多录音放过一遍,他就能选出答案。 他再回头看谢柔,这家伙皱着眉头,咬着笔杆子,正在a和b的选项中苦思冥想,最终笃定地选了c。 这是她唯一听懂的一道题。 然而,韩定阳低声说:“现在放的录音是后面那道题的。” 一遍听力下来,谢柔几近崩溃了,后面的题根本不想做了。 五十分钟后,韩定阳做完了试卷,看看监考老师,然后小心翼翼回头扫了眼她的试卷。 空白了一大片……惨不忍睹。 韩定阳心说,这家伙是不是觉得上了大学就万事大吉了? 以前高三英语还能上高分,现在居然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谢柔望了望正在玩手机的监考老师,用笔戳韩定阳的背,低声哀求:“阿定啊。” 韩定阳没理她。 “阿定定啊。” 他偏头看她,比嘴形:“叫爸爸都不行。” 十分钟后,谢柔:“爸爸!” 韩定阳不忍心,还是偷偷将机读卡从背后递了过去。 “快点!” “啊啊,我爱你阿定!” 韩定阳微微挑眉,摸了摸自己的下颌。 爱了他这么久,难得居然会在这时候承认。 虽然谢柔只顾着抄答案没有在意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不过韩定阳心里却渐渐地开了花,酿的蜜也甜甜腻腻的。 “同学,抄得开心吗?” 监考老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谢柔的2b铅笔突然顿住,一瞬间全身骨头都硬了。 她机械地回头,看到监考老师板着一张脸,直接扯过她手里的机读卡,质问:“谁给你的!” “没有谁!” 谢柔连忙说,“我……我捡的!” “捡的?” 韩定阳心里暗自腹诽:蠢货!这都能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