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星递给他毛巾:“能破阿定的处……不是,能破阿定的纪录,肯定是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 杨修像想起什么似的,道:“看过《权力的游戏》吗? 里面塔斯的美人布蕾妮,身高两米,能徒手跟熊搏斗,估计那个阿善,差不多就是布蕾妮款的女孩。” 穆深开玩笑说:“适合阿定,一般的小妹妹,受不住阿定可怕的体魄。” 韩定阳一直没出声,听到这句话,倒是挑挑眉表示了认同。 “我邀请她参加拳师争霸赛。” “参加拳师争霸赛,就要永久绑定情侣号,你真的要跟她绑定?” 蒋承星不可置信,“离婚很麻烦的哦。” “不离婚。” “不是啊,万一将来你和谢小妹结婚了,她发现你在游戏里居然有老婆,以谢家人宁为玉碎的性子……”蒋承星抖了抖jī皮疙瘩,“想想都可怕。” “你是不是傻?” 韩定阳鄙夷地说了声,“有老婆了谁还玩游戏!” 晚上,韩定阳打开电脑,接通弟弟的遥感小汽车。 那辆小汽车是他自己改装的,装上了一个摄像头,这样韩驰不用出门,也可以通过遥控器操作小汽车,看到外面的景象。 有时候他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可以开车出去玩,遇上熟人,甚至可以用外扩的语音打招呼。 接通小汽车的摄像装置,屏幕跳了几下,渐渐清晰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略显平坦的小山丘。 韩定阳仔细盯着,心里琢磨着,这是什么玩意儿? 紧接着,摄像头渐渐上移,一张清秀的脸庞逐渐分明。 韩定呼吸一窒,瞳孔收缩,坐在靠椅上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谢柔!穿睡裙的谢柔。 韩定阳的大脑有好几分钟都处于停滞死机的状态。 而接下来更惊悚的画面出现了:只见那家伙摆着大字躺在chuáng上,将手伸进衣服里,左边掏出一个白白的胸垫,右边也掏出一个,俩垫子合一块儿足有四五厘米厚。 这一掏出来,胸部瞬间就瘪了大半。 谢柔拿着胸垫,皱起眉头,将两片胸垫胡乱一扔,忧伤地叹了口气:“心疼我未来的男人。” 韩定阳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来——她还挺会体贴人。 “啪”的一声,韩定阳将电脑盖了下去。 不能看了,这样不好。 虽然心里像被猫儿挠似的,韩定阳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自制力,硬是没有再碰那台电脑。 他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整理思绪。 弟弟口中叼走小汽车的大狗子多半就是黑背了。 这狗跟成了jīng似的,从小就贼聪明,贼会抱大腿,找了啥好玩意儿都会跟主人献宝,这车估摸也是它送给谢柔的。 思绪又转回刚刚看到的画面,韩定阳的嘴角不禁上扬。 居然还真垫了东西,本来就不大,这一抽,基本没什么料了……韩定阳突然也有点心疼自己。 次日清早,谢柔打着呵欠下了楼。 客厅里,爷爷正襟危坐,苏青跟谢禾熙坐在边上的沙发,而谢谨言却是直挺挺地站在边上。 谢柔走过来看看爷爷,又看看哥哥,不明所以。 哥哥这是被罚站了? 谢正棠见谢柔下楼,沟壑纵横的脸上挂上了慈祥的笑容:“柔柔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其实并不怎么样,她依旧失眠到深夜,翻来覆去好长一段时间才睡着,但她还是说:“睡得很好,谢谢爷爷关心。” 谢正棠道:“听说,你每天都睡得很晚,在你哥哥的游戏室玩?” “哎?” 谢柔不知道爷爷是听谁说的,她看向谢禾熙,谢禾熙虽然低头看书,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游离着。 多半是她向爷爷告状了,讨厌,难怪谢谨言大清早的就被罚站。 苏青不动声色地说:“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别整天跟个男生似的,居然还打游戏,真不像话。” 谢正棠的脸色顷刻沉了下去,略严厉地斥了苏青一声:“别说了。” 苏青立刻住嘴,不敢再多说。 谢禾熙见妈妈被爷爷训斥,皱起眉头道:“我们家有规矩,晚上十点以后就要睡觉,不可以玩游戏。 错的人明明是姐姐,爷爷却责怪妈妈,爷爷偏心。” 谢正棠偏心是很明显的了。 谢家两个儿子,性格截然不同:谢柔的父亲谢寒一身阳刚正气,性格也是血性刚烈又正直,而谢绍祺却偏yīn柔,性格也要柔弱很多。 谢寒在边境参与缉毒,一待就是十多年,战功赫赫。 而谢绍祺宁愿待在安定清闲的事业单位里,拿着一份清闲的工资。 一次任务失败,谢寒为了救一个战友,深陷毒枭营地,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