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跟收获不成正比,这不像你们生意人投机所为,而且也容易失了男人的格调。” “何公子,我希望你慎重。” 说完,她朝何忧稍一颔首致歉便要离去。 何忧冷眼看着这个女人擦肩而过,鼻端闻到一缕清浅香气.... 他双手环胸,忽然长腿一伸,拦住了门,轻笑散漫:“就不能是我想猎艳吗?” 为什么猎艳呢? 因为她足够美。 面对这样攻击性十足的男人,苏若也非表面上变现的那样沉稳淡定,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弱,且无根基,不是对方对手。 但她也只能不能透露出软弱——有些男人最喜欢见缝插针,得寸进尺。 她沉吟了,看向何忧,一双眸子静若秦淮河畔的一夜灯火。 “你不是。” 何忧忽然极厌恶她这样的眼神,因为不甘被一个女人看穿。 这出于男人的尊严。 但他还是放下了腿,冷眼看着她走出去。 这也是男人的尊严。 “你很奇怪。” 苏若听到身后的轻佻疑问,并不打算回头,但听到后者慢悠悠说:“一个钢琴师手废了,没法再弹琴,却一点都不忧伤,也没努力补救,实在很奇怪,不是吗?” 他的话没能得到回答。 倒是顾自走出去的苏若在楼梯栏杆前陡一顿足,她看到下面的动静了。 “呀,出事了啊。” 跟在后面的何忧笑了。 苏若回头看了他一眼,将水杯放在了边上,轻提裙摆往阶梯下走去。 下面出事了。 跟苏靖有关。 —— 其实不是多大的事,意气之争。 简单描述便是——苏靖遇上了曾经有冲突的宿敌豪门公子赵平跟他的狐朋狗友,言语机锋几句,苏靖本想忍,但对方以他放弃商业从音乐而嘲讽,还提及今天他在比赛里面只拿第二名。 这是冲突根源,但闹起来的本质在于——口头羁绊羞rǔ之后,也不知是谁扯了几嗓子,吃瓜群众又加了几句,就直接演变成了大规模冲突,不巧是长辈们都在二楼,要么去了偏厅那边谈生意,这一楼都是分量轻的,要么就是本身就不知道轻重,根本拦不住。 苏靖很吃亏。 对方本就是伙同了造事,苏靖这些年挺乖,本来就不爱跟这些公子哥玩,靠近音乐学院后就更一心扑在上面,放眼望去也没什么人帮忙。 倒是有一个苏妙琳,算了,还是不期待了。 苏靖是一个人扛着的,扛得很辛苦,脸上满是薄怒,对前来解围的柴玥也没什么好脸色。 “不用你管。” 勾搭完我姐夫再来帮我,这特么是什么路数? 苏靖语气不好,顿时有人为优雅和善的柴玥打抱不平了,尤其是赵平等公子哥。 刚刚就是他先开头羞rǔ苏靖的,见苏靖对柴玥不客气,目光一闪,他冷笑:“呦呵,第二名这么硬气呢,对第一名这么怨恨,看来也不像嘴上说的不在意,可惜啊,你们苏家出了两个音乐家,都废了。” 苏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苏家的事儿,圈子里多少都知道一些,这是一句话锤了一对父女啊。 小的是意外,老的那个嘛...后来是自己废了的,说来也是当年圈子里的八卦资料。 “赵平这是吃错药了吧,那女的现在不是萧烬的老婆?” 萧烬今天可来了啊! 就是现在人不在,不知道去哪了。 有些人心里嘀咕,却听见一声。 “听说这里撕bī了,我赶紧跑回来看热闹,怎么,还没打起来呢,就斗嘴,就算不打,起码也得斗一斗啊,光动嘴有意思?一群男的。” 叶倩是小辣椒,圈子有名,匆匆赶来后见眼前一幕,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 到底是彼此纠缠了好几年的“绯闻男女”,默契也是有的,苏靖眼睛一亮,立马就对赵平说:“对,姓赵的,光斗嘴有什么意思,我就一人,斗不过你们七嘴八舌,我认栽,可你如果真想赢我一波,比什么你说。” 他说完,叶倩立马加上一句:“当然,玩女人这种就算了,你是绝对玩不过的。” 苏靖顺口接上,“对,我肯定玩不过。” 咦,这话哪里不对,总觉得伤到自己哪里了。 但好在赵平也被激怒了,yīn沉沉扫过叶倩跟苏靖,“比什么?赛车喝酒这些你敢?你敢来吗苏靖!” 比读书成绩什么的就算了,赵平不给自己挖坑。 反正他们这些人也没几个正经上班的。 想来想去也就赛车了。 赵平扫过苏靖,眼里暗沉,如果能把这小子给折了就好了。 苏妙琳见局面演变成这样,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着,恰好听赵平提及赛车,目光一闪,正要出去代为答应,却见陈莉忽然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