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惯用左手。”靖睿现在更担心的是蓝佑晴的名誉:审讯这两个匪盗的时候,要我和我妹妹做人证吗?” 那差役神秘的笑道:这案子不一般,未必归咱们盘礼镇管了,弄不好要上报刑部。你们这院没死人没丢财物,轮不到你们露面。” 宋靖睿送了一口气。不一会,刚才出去那个差役,就带着一队捕快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一脸横肉加上那虎背熊腰的身板,活似山间黑熊,衬托的其他人像一根根麻杆。 屋内的那个差役,此时起身拱手道:都头。” 李都头天生奇相,一般人看到他这模样,都要从心里惧上三分,他早就习惯平日问话时,那些平民战战兢兢的样子了。可眼前这个人,似乎瞧不出惧怕他的样子,他心道不愧是chūn英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对宋靖睿道:你知道你抓住的这两个是什么人吗?” ……”靖睿无奈的说:我怎么知道?” 他们是横跨四城七镇,jian-yín掳掠,无恶不作的惯匪。”李都头道:朝廷早就张榜缉拿他们,没想到他们跑了一年多,竟又流窜回来了。这伙人甚为可恶,每到一处,专门选有女儿的人家下手。对这女子的父兄先不杀,只捆绑起来,叫他们亲眼看女子被蹂躏,每次作案前,必先踩点挑选人家下手,短则两三日,多则七八天。” 靖睿一怔,继而是窜起一股怒火,心里骂道,这么危险的惯匪,你们这帮废物居然任由他们在本朝地界上撒野,要不是昨日生擒了他们,不知还要害多少人!简直废物! 李都头见这周家小哥脸色不好,便道:不过你们也别怕,现在他们jiāo给我们了!不会叫他们再为非作歹了,他们的末日到了。” 废话,难不成你们还能蠢到再把人弄丢?!靖睿脸色铁青的颔首:是,是。” 李都头这么积极的来,除了抢功外,也是为了心怡的王寡妇,可自进门就没见到她人:你娘呢?”靖睿声音平直的道:去乡下喝喜酒了。” 李都头心中失望,既然那美貌的王寡妇不在,他也不想多呆了,吩咐道:把人押回县衙去!”临走时看了眼这周家的儿子,心里道有这么一位能生擒大盗的儿子,以后的事情,怕是更不好办了。 等捕快们走了,宋靖睿气哼哼的往椅子上一坐,骂道:朝廷怎么养了这么一群废物!”这时一直避人的佑晴打屋内出来,站在他身边劝道:别跟他们置气了,气坏了身子。” 靖睿长出一口气后,便低着头做思考,过了一会,他猛地的抬起头,把顺恩唤过来,叮嘱了几句后,道:你快去追他们,把我的话告诉刚才那个李都头!” 顺恩一时还想不太明白王爷的话,不过容不得多想,立即跑了出去。 你要他说什么?” 我叫顺恩去告诉李都头,他可以跟知县老爷说他早就发现了这两个匪徒的行踪,能擒获他们,是他事先在咱们家里安排了捕快,守株待兔。咱们会配合他的说辞。”靖睿翘起腿,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不光是卖给李都头人情,更是为了你。那两个匪徒毕竟进了咱们家,进了你的闺房,他们又是惯于jian-yín良家女子的,外人难免浮想联翩。如果换成衙门的人守株待兔,早就有准备的话。就没人会怀疑你受过伤害了。” ……你,你想的真周到……” 切,我这都是为了你。”说完,又颓然的道:唉——我这是何必呢,就该毁你清誉,叫你嫁出去!” 佑晴笑道:我都嫁给你了,哪还能嫁给别人。” 靖睿抿嘴笑了笑,将头低下:你,你知道就好。”熬了一会,脸皮重新厚起来,一清嗓子:你也知道嫁给我了,侍寝……你总是要做的吧。” 佑晴现在不讨厌他,便温柔的答应:当然,不知殿下何时传召臣妾?” ……就现……”在字没说出来,就听门口咣当一声,接着就是周祈升火急火燎的声音打外面传来:祈瑞——璎珞——你们都还好罢!” 那周祈升昨日论学完了,住在外面,不想今日一早就听说周家出了事,他就一口气跑了回来,一进屋就见他‘堂弟’一手捂脸,痛苦的伏在桌上,他不禁担心的问‘堂妹’:祈瑞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