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听出了他隐含的意思,看向佑晴寻求答案:你弄的?” 我不是故意……”严格来说,不是她推脱责任,宋靖睿自己的责任绝对占的比例更大。王氏叹道:看样子,他怨上你了。” 可不是,一股戾气从宋靖睿的房间不停的散发出来。 佑晴扶了扶额头,半晌无语。 — 惹了宋靖睿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在王府的时候,每逢两人不欢而散,他就避而不见她,时间从半个月到几个月不等,这期间一般是蓝佑晴在自己宫里好吃好喝,乐得逍遥的时候,这一次也不例外。 宋靖睿自从那日伤了手臂,再没主动亲近过她,每次在饭桌上碰到,也是面无表情的,与之前黏着她欢好的人,判若两人。 对他的冷漠态度,佑晴是无所谓的,他不来烦她,正合她意。 进入深秋,院里栽种的几颗果树的叶子相继枯落,这一日,佑晴正拿着扫帚清理落叶,就见宋靖睿自屋里出来,向院外走,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继续扫叶子。 这时顺恩跟出来,对佑晴低声道:您劝劝爷吧,爷要去……” 去哪儿?”她亦低声配合顺恩的语调。 这时宋靖睿哼了一声,略有些得意的道:逛窑子,找乐子!” ……”佑晴一怔,随即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靖睿火了:有什么好笑的?家里没乐子,我出去逛逛怎么了?” 就凭他对女人的提防,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相处了那么久,他才放下戒心。她不信,他敢随便出去找女人。她收敛了笑容,十分认真的问道:你有银子吗?”上点档次的粉头,都不会第一次见客人就接客。 当然有!”靖睿哼笑道:我昨天还看到隔了几条街外有个赌场,逛完窑子,爷便去那里散财。” 面对自甘堕落的青年,佑晴毫无办法,她挑挑眉:那你早点回来。”低下头,继续扫院子。 宋靖睿一拂袖,叫上顺恩,便出了门。 顺恩抱着肩膀,直哆嗦:爷,今天也忒冷了点,咱们就别去了,等哪天风和日丽了,再出来逛,才逍遥呢不是。”靖睿搭他一眼:出都出来了,要回去,你自己回。” 顺恩根本不可能离开他,只得跟着他走。街上行人寥寥,两人走了一程,顺恩担心殿下真的跑去勾栏之地,就说:这乡野之地的女子,姿色平平,怕是入不了您的眼啊。” ……”靖睿咧嘴:我知道,我又不是韩王!”他有个皇叔封为韩王,可谓皇族败类,在封地里作威作福,不仅爱逛青楼楚馆,还曾做出过在封地内qiáng抢民女的行为。好在他壮年,患了恶疾,bào毙而亡,为了皇帝省了大麻烦。 那您……” 那天咱们从城里回来,坐车时,我瞧镇另一头开了个茶馆,你我今日先去那里坐坐,瞧瞧他家屋内陈设,茗茶品类。” 顺恩惊喜:想不到您对这件事还挺上心。” 反正也是闲着,再说了,要不然就不做,做的话就做好点。” 顺恩按下心中的喜悦,试着打探:殿下,您打算在这儿住下了?”看王爷对茶馆上心,莫不是动了长久在这里住下的念头。 一提这个,靖睿就一肚子气,恨道:我倒是不想待了,可你瞧她对我的态度,等她怀了孩子,有本钱回南京,还不知要猴年马月。” 顺恩也心疼王爷,想想九殿下自小哪受过这样的气,来到穷乡僻壤,本就举目无亲,王妃竟也这般冷酷无情的对他:您伤着了,她总该做点好吃的,给您赔罪。” 就是!”靖睿心中窝火:你看看她那样子,半点不知悔改!” 顺恩发现自从王爷娶了蓝娘娘,他抱怨的次数越来越多,内容也五花八门。他心中可怜王爷,便道您说吧,说了心中就能好受点了。 宋靖睿便一边跟顺恩埋怨蓝佑晴,不知不觉间走远了。等他晚上归家时,竟神奇的发现,家里居然就剩下他、顺恩和蓝佑晴三个人了。 他本是不想和她说话的,但情况诡异,他不得不问一下:他们人呢?” 赵大娘的侄子家在乡下办满月酒,赵大娘和姑姑去帮忙,今晚上是回不来了。”佑晴看了眼楼上:祈升小哥他被县太爷找去了,好像上面来了个官,想找本县学子谈学吧,他也没说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