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魂未定’,想去系裤子,可他单手不方便,弄了半天,仍旧没系上。佑晴见他看自己跟防贼似的,又好气又好笑,道:放着罢,我给你系。” 靖睿警告她:那你就老实系,别想着搞小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一闭眼,点点头:嗯,嗯,臣妾绝不搞小动作吓唬您了。”说着,伸手将他汗巾子系好,衣摆放下,一摊手:好了,看我没搞小动作吧。” 靖睿经她一吓,更没法睡了,几乎是睁眼熬到了天亮。天边刚乍现一丝曙光,靖睿便推了她起来:好了,该赶路了。” 佑晴睡的半生不熟,揉着眼睛穿了鞋下chuáng,翻出带子束胸:我下楼打一盆水来,咱们洗洗脸,吃了饭就走。”没听到他出声,她回眸看他:靖睿?” 宋靖睿还记得昨晚的事,此时经她一望,脸上烧的通红,恨的嚷道:废话多!快去吧!”佑晴微微摇头,打开房门要下楼,正好碰到了早就侯在门口的顺恩,顺恩在门口听到王爷在嚷,知道两人又发生口角了,轻声问:爷生气了?” 是呀,不好伺候。”真是受不了,搞的她像个诱拐犯兼猥-亵犯。 顺恩深以为意的缓缓点头,王妃所言极是。 ☆、25二周目(5) 佑晴打了水回来给宋靖睿擦了脸,这时去楼下端早点的顺恩也回来了。将包子和粥摆放好,顺恩就按照以往的规矩,退到一旁伺候着,让王爷和王妃用餐。 靖睿拿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盯着包子皮道:顺恩,你确定你买的不是馒头?馅在哪里?” 顺恩忙弯腰认罪:这客栈只做这种包子,您要是吃不下,奴才再去街上买别的。” 不必了。”靖睿又咬了一口,道:就当馒头吃吧,偶尔吃吃带褶的馒头也不错。” 顺恩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替王爷掬一把辛酸的眼泪,往事浮现在眼前,从在京城皇宫的生活封地的逍遥,他主子何曾受过这样的苦。越是这么想,越是难过。 佑晴见顺恩低着头,一副千古罪人的模样,哭笑不得,道:靖睿,咱们该叫顺恩一桌吃饭了,以后免不了在其他人面前吃吃喝喝,顺恩规矩这么大,旁人见了,还不暗中猜咱们的身份啊。在外可不能露富,也不能摆架子。” 靖睿觉得说有道理:顺恩,过来,一起吃吧。” 顺恩忙摆手:不行,不行,奴才绝对不能……”靖睿嫌他支支吾吾的,一瞪眼:叫你过来,你就过来!痛快点!”那高顺恩只得硬着头皮,坐过来,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伸向桌子上的包子,结果因为紧张,筷子一滑,那包子就掉到了粥碗里,顺恩脸色登时变得煞白,迅速的跪下磕头求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佑晴叹道:这样吧,慢慢来,你先跟我们在一屋子吃饭,等习惯了,再一桌吃饭罢。”一下就叫顺恩和主人同吃同住,他心理一时难以承受,瞧给这小宦官吓的,人都死了大半个了。 靖睿瞭了顺恩一眼,没说话。顺恩知道王爷是赞同王妃的想法,便取了碗筷,端到一旁,背着两人默默的去吃了。 佑晴虽然在做王妃的日子过的逍遥,但她毕竟不是一出生就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穿越前,她在外求学,是过过苦日子的,目前这点小苦难对她来说,还构不成威胁。她一边喝粥,一边想着往后的计划,咽下一口粥,她道:咱们只要在后天过了边凤州,就算逃出升天了。至于之后……靖睿,你想去哪里生活?” 他发现她一口一个‘靖睿’叫的越来越顺口了:……长江以南的军队都会往北方调集死守京城,抵抗郕王和钟世彦,咱们要想短时间内平安无事,就往京城以南走,找地方落脚。” 和她想的一样,她笑道:嗯,最好靠海,如果郕王真的夺了天下,咱们待不下去,还能坐船逃到外国去。” 往哪逃?朝鲜、倭国还是爪哇国?”靖睿道:反正都是做野人,我宁愿在自己的国家内找个深山老林当野人。” 虽然当下这些国家的生活水平确实远远落后于本朝,但也是有文明的,哪像宋靖睿说的是野人:这个不急,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