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谁知刚开了自己的房门,忽然就听对面的屋子传来蓝佑晴的惊叫声。靖睿一慌,赶紧去推她的屋门:发生什么事了?”可屋门开从里面插着,根本推不开,急的宋靖睿又拍了几下,继而后退几步就要抬脚踹开。 这时,那门可下开了,佑晴惊慌的指着窗外道:有人……有人从外面看我……” 靖睿将佑晴揽在怀里,瞅着窗外道:哪儿?在院子里?” 不,在围墙外,我起来准备给你开门时,看到窗户没关,想去关……结果……结果看到有人攀在院墙上正往院里看……”她吓的结结巴巴,把头埋在宋靖睿怀里,揪着他的衣服道:……好吓人……” 靖睿往院墙处看,并未看到人,心想是那贼人见被人发现落跑了:跑的快,要叫我抓住,非得……”不过,她瑟缩在自己怀里,小鸟依人的模样,真真叫人从心里舒服。他轻抚她肩膀,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有呢。” 可惜好景不长,这温香软玉没叫宋靖睿抱在怀里多久,就听楼梯处传来王氏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佑晴一把将靖睿推开,揉着眼睛哭着出去,道:我起夜时,看到有个男人攀着院墙,偷看我这儿——”王氏也吓了一跳,心道这还了得,忙给佑晴擦泪:没事了,没事,别怕了啊。” 靖睿走出她的屋子,到外面和王氏见面,并问佑晴:你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佑晴摇头:太害怕了,没看清。” 王氏有点惊讶,心道宋靖睿来的也太快了点。不过眼下最该考虑的是佑晴的安危:来,随我回去睡,咱们不怕。” 周祈升也醒了,在楼梯口向下问道:出什么事了?”王氏说了句:没事,你妹妹吓到了,回去睡罢。”靖睿见佑晴跟王氏走了,亦随着走了两步,到楼梯处止步,还不忘叮嘱:或许是你看错了,别想了,好好睡罢。有我在一楼守着呢……” 佑晴吸了吸鼻水,含含糊糊的嗯了声,便随着王氏上楼去睡了。 宋靖睿却睡不着,他忽略了一点,就是这乡下蛮荒之地,蓝佑晴的长相太过惹眼,这不,前天才出门转了一圈,今晚上就有不要命的登徒子敢来扒院墙偷窥她了。 顺恩养着腰伤,所以刚才听到娘娘惊叫,并没起来,回来见王爷一脸的气愤,他斗胆问了句,没得到王爷的理睬,便不敢再问了,而是qiáng迫自己入睡。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睛,发现王爷不在chuáng上,便撑着腰,出去找,暗下祈祷,千万不要出意外。 到了院内,他看到自己的主人,踩着几块木板,正拿尺子量它们的尺寸,顺恩不明所以:爷……您这是做什么?” 给娘娘做个窗板!”他继续认真的测量尺寸:昨天从仓房搬瓦的时候,我看到里面有几块木板正好能用上。”这群乡下的登徒子,居然敢觊觎他的王妃,先给佑晴做个窗板,每天晚上睡觉前叫她装上。然后自己则每夜注意观察院墙处的可疑人员,就不信抓不住那个混账! 昨天做了泥瓦匠,今天就要做木工。太后娘娘要是知道小王爷在民间做这等活计,一定会杀了他这个随侍。他不仅腰疼了,觉得脖子上也冒凉风:爷,您快住手,不能沾这个啊……” 一边去!”靖睿瞪眼,扬了扬手中的锯子。这时,宋靖睿见蓝佑晴从屋里出来,料想她见自己这般对她关怀备至,肯定要感动的扯着自己撒娇,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昨晚上睡着了?” 佑晴瞧着一地的尺子、锯子、锤子和木板,凝眉道:这是做什么?” 闲的没事做,锯个窗板玩玩。” 佑晴一撇嘴,轻笑道:要是给我做的,就不用了。我以后都搬上去和姑姑住了,一楼那屋子空出来,给顺恩住吧,他不能总睡临时的小竹榻。” 宋靖睿迎面被泼了盆冷水:你不回来了?!” 嗯,姑姑也想我上去跟她作伴。把这些都收了吧,别玩了,一会该吃饭了。”佑晴不跟他废话,说完,转身就回了屋内。 靖睿怔在那里,别说他期待的蓝佑晴的感动没有收到,甚至她连一点形式上的感谢都未曾表露分毫。他看着她的背影,将锯子往地上一摔: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