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酒后 唐迹带着疑惑,将人强行带进去卧室,擦洗了后给他盖上被子,最终自己终于躺下时,这人已经不知道喊了多少遍那个名字。 唐迹越来越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在傅时一醉酒的状态下,他根本来不及细想。 因为要照顾一个醉鬼简直让他崩溃,这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神志不清的,弄得唐迹哭笑不得。 半夜一点,在傅时一吵着嚷着要吹唢呐的时候,唐迹忍无可忍的直接将唢呐递出窗外:“傅时一,我再说一遍,深更半夜吹这个东西是要被投诉的。” 傅时一不依不饶的坐在地上:“你是警察,你不会抓我的。” “你还记得我是谁啊!”唐迹无语的突然说:“被投诉后,我丢不起这人,你要是敢吹,我把这唢呐扔下去。” 对付这种醉鬼,幼稚的威胁还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唐迹就见着傅时一一下站了起来。 傅时一:“不可以。” 唐迹便在窗户口扬了扬唢呐,眉梢挑动,说了一句在正常情况下绝不会说的话:“看你这么宝贝这个东西,我跟它选一个落下去,你选哪个?” 傅时一想也不想:“你。” 唐迹皱眉:“我落下去吗?” 傅时一摆摆头:“你回来……但是这个,你赶紧扔,我不喜欢!” 唐迹心里舒心了不少,收回手看了这唢呐的样式:“这就不要了?这谁给你的。” 傅时一:“你爸!” 唐迹:“……”那还真该扔下去。 傅时一见他还站在窗边,像是真怕他会掉下去一样,直接过去将人拉着压回床上,还顺手打掉了唐迹手里的唢呐:“你不准有事。” 唐迹被面色的热意扰乱,陪着傅时一闹腾了大半夜后,他此刻脑子并不怎么清醒:“怎么,又是小师叔对晚辈的教诲吗?” 傅时一唇角带着笑意,直接勾起他的下颚:“这是对哥哥你的叮嘱。” 唐迹:“喝醉了还撩人,你敢清醒的时候说吗?” “我又什么不敢的。”傅时一眯了眯眼,盯着身下人的眼眸,仿佛望进了一汪深潭。 这气氛已经突破了正常的暧昧指数,烧的两个人都耳畔绯红。 “你确定?”唐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后脖子,另一只手点开手机:“那你现在想干嘛?” 傅时一的目光从他的眼眸缓缓下移,移到高挺的鼻梁,移到那带着淡粉色的唇瓣,心里越发的痒痒说出自己此刻内心最真实的话:“你真好看。” 唐迹兀自抬了抬头:“傅时一,你清醒的时候,可别后悔。” 回应他的,是一个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热度,带着灼热和激烈,交织着浴火的纠缠在一起。 在昏暗的灯光下,彼此指尖的触觉是最真实,也是毫无保留的回应。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投进白色窗帘时,傅时一觉得自己头疼的把眼睛睁开。 这一觉睡的,他怎么都觉得怪,一时间还差点忘记这是哪里? 浴室的门打开,唐迹擦着头发走出来,在床上看了一眼:“醒了?” 这声音,不仅换回了傅时一此刻的神志。 一瞬间,记忆涌进他暂时清空的大脑,从陪温臻去喝酒,到喝完后,唐迹出现打了温臻。 再后来……他们躺在床上…… 傅时一顷刻间紧闭双眼,他好像,强行亲了唐迹…… 就在此时,唐迹刚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 想明白昨晚剧情的人唰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唐迹想先说点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 眼前站着擦头发的人,是他师哥的儿子啊!! 唐迹十分自若的擦完头发,然后将手机点开,音频里播放的,是昨晚傅时一说的那句话,然后他似笑非笑的问:“想不到,小师叔也会见色起意啊!” 傅时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夸他职业道德深入骨髓,凡是都留证据这一点做得好,还是该感慨,自己这说的话,真像个登徒子啊。 “嗯……”傅时一犹豫着,说:“那个,酒后。” “我知道,酒后乱来。”唐迹将帕子扔回床上,云淡风轻面无表情:“也没到让你负责的地步。” 傅时一怔住了,看着唐迹直接走了后,他瞬间有种想打死自己的冲动。 他昨晚,怎么会有那种冲动呢?难不成…… 唐迹这一次连早餐都不吃,直接去了办案组。 傅时一自己穿戴好后,买了早餐也开车去了办案组。 只是他没进去,因为是上班时间,站在门口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沙晓呦一身性感短裙皮夹克的走过来。 沙晓呦也看到了他,停步摘下自己的的耳机,上下打量:“呦,从良了?” 傅时一低头看了看自己:“什么?” 沙晓呦鄙夷:“平日里花里胡哨的,今天一身黑像是奔丧。” “你穿成这样,还说我?”傅时一将吃早餐提着递给他:“给你们组长带上去,记得说是我买的,别借花献佛。” 沙晓呦一把提过来:“你又缠着我们组长。” “是啊,我就喜欢缠着他怎么了!”傅时一说完,扬眉一笑,然后插兜的傲娇走了。 沙晓呦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早餐提上去,给唐迹放桌上后,还没说话,唐迹看了一眼就说:“我吃过了。” “啊?吃过了?那傅时一还让我提上来干什么?”沙晓呦又伸手去拿:“那我给他们,看看谁……” “放下。”唐迹用手挡开沙晓呦的手,提过早餐,一句话也不说,但是就是一副谁也不许动着个早餐的模样。 沙晓呦心态在将崩要崩之间,所以她在出门后,靠在走廊边对着问她站在这里干嘛的褚奂,说了一句:“我觉得,唐组长和傅时一关系不一般。” 褚奂直接说:“本来就不一般,一般人谁会住在……”话到一半,又觉得自己这么八卦不好,万一惹怒了唐迹,这案子说不定就不准自己插手了。 褚奂又改口:“一个人民警察,怎么可能和一个前科累累的小混混关系不一般,或许,就是那小混混想攀关系。” 沙晓呦:“……我发现,你最近对唐组长特别的崇拜,那天我还在办公室里听见你不停地夸他尽职。” 褚奂反问:“难道你觉得他不尽职吗?” 沙晓呦毫无理由反驳。 傅时一在离开办案组门口后,直接去的学校。 在教学楼这边看到了温臻上完课后,便赶紧跟上去。 看着因为被揍只能带着口罩遮掩的人,傅时一语气十分惭愧:“对不起啊!” 温臻并没有生气,只问:“这位唐警官,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都怪我,他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些事,我没告诉他,他就天天盯着我,所以造成了昨天的误会。”傅时一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他是不是眼神不好,想打我的,接过打偏了。” 温臻便紧张的看着他:“那他昨天把你带走,有没有打过你。” “没。”傅时一叹气:“他就是老觉得我有问题,可能是作为警察的直觉吧!” 温臻:“你没跟他说那是蒋老的徒弟?” “说了有什么用?我一个半吊子法医证都没考上的人,没被逐出师门就已经不错了。”傅时一自嘲的笑笑:“估计还因为这个,他才觉得我有犯罪的潜质。” 温臻:“人也是职责所在,你少招惹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