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我是他长辈 办公室的门关上,傅时一直接对陈腊梅说:“就算你是关心他,但是跑到这儿来关心,不是更扎他心吗?” 陈腊梅无奈的叹息:“是我没考虑好。” 陈胡生看着傅时一:“你小子怎么谁都认识的样子……啊你打我干嘛!” 傅时一直接一拳头打在了他脸上,虽然不是用尽全力,但是也直接让陈胡生差点牙都掉了的肿了脸。 陈腊梅瞪大了眼睛:“小一!” 陈胡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跑这里来打警察!” “看你年纪大,收着呢!”傅时一盯着他:“我以为你一把年纪了,什么事情都会先思而后行,什么话都应该想过后再说,现在看来,你这些年光长年龄不长脑子了。” 陈胡生气的将手边的杯子直接给他砸过去:“你有病啊,有你在这说话的份吗?” “绝对比你有。”傅时一一伸手接住杯子,语气压着的说:“就算他爸跟他妈包办婚姻,就算感情没多少,但是他们也是夫妻,更别说,唐迹他妈当年是因公殉职,是烈士,你当着他的面说什么狗屁青梅竹马,合适吗?” 陈胡生不服气要打回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陈腊梅好半天才拉住他:“老邢的师弟。” 陈胡生诧异了一下,擦了擦唇角,拳头在打和不打之间徘徊:“你也是蒋老的徒弟?我早知道你小子不简单。” “你管我是谁,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以后你再欺负他,我还动手。”便宜舅舅不会当,尽造作。 “我欺负他?”陈胡生觉得好笑:“你老邢的师弟,你还不向着你师哥,要不是他儿子闹,我妹妹至于受这么多年的气吗?你小子还没大没小的打我。” 傅时一:“我辈分不必你低。”他说完又看向陈腊梅:“从一开始,我都敬重你是我嫂子,但是你和老邢的事情,不能怪唐迹。” 陈胡生插话:“不怪他怪谁!” 陈腊梅狠狠瞪了自己哥一眼,然后转回头:“我从没怪过他,他接受不了我我也理解,今天的事情是我失误了,你,帮我照顾一下他的情绪。” “当然。”傅时一说完,将手里的杯子放在办公桌上:“就是我不太明白,据说办案组刚成立的时候,知道唐迹是组长,有些人是巴巴的挤进来的。” 陈胡生一听,仿佛没这回事一样的问:“谁啊?” 傅时一看着他唇角冷笑:“是谁心里有数,你就想膈应他。” 陈胡生现在是十分膈应傅时一:“你真以为自己是他长辈,处处替他打抱不平啊!” “我心疼我侄子,你有什么不满吗?”傅时一刚一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陈胡生火正大的喊:“说事,别打扰!” 门口敲门声依旧。 傅时一转身,带着疑惑的去开门,一打开,就看到唐迹那张冰冷冻死人的脸。 “你,不是走了吗?”傅时一心口一顿:“什么时候站门口的。” 唐迹望了里面陈胡生的脸一下:“从你打他开始。” 陈胡生此刻捂着唇角:“有个小师叔真是好啊,处处护着。” 傅时一看着唐迹脸色,吼了陈胡生一句:“你闭嘴。” 陈胡生:“我说错了吗?” 唐迹对于陈胡生怎么说他并不在意,只是看着傅时一:“你对他动手做什么?” 傅时一心想,这不是你走了,我替你打抱不平吗? 可谁知道你又回来了。 傅时一:“我就是觉得,他说你我挺不高兴的。” 唐迹:“为什么不高兴?以什么样的名义不高兴?” “这不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师哥的儿子被人欺负……”傅时一越说越没底气,因为唐迹的脸色越来越差。 最终他几乎咬牙的冷笑:“傅时一,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更不需要你替我打抱不平,什么狗屁小师叔,我心里认你吗?” 唐迹一口气说完,把屋里三个人都说愣了后,直接转身走了。 陈胡生这算是大开眼界了:“我就说他这人无情无义嘛!你看,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 陈腊梅此刻也嘀咕着:“阿迹他这是,跟你有什么误会吗?” 傅时一看着唐迹的背影,心情复杂的转身:“没事,他就是说气话。” “他对我说气话还有理,对你也说。”陈胡生捏了捏拳头:“人家不需要你替他打抱不平,所以你这一拳头,我是不是该还回来?” 陈腊梅:“哥,你别闹了。” 傅时一皱着眉头,起步要走的同时,盯着陈胡生:“他认不认我没关系,但我说的话绝对有效,你敢在他面前再提一句他母亲的事情,我下次还见血!” “小一……”陈腊梅还想说什么,傅时一已经走了。 ………… 医院里,唐迹坐在病房门口,终于等到医生走出来说一句:“病人现在暂时清醒了,我跟他说你们在,她说要马上见你们。” 唐迹听着,立马走进去,沙晓呦和褚奂紧跟着。 床上的女人刺耳脸色苍白,动完手术后的人精神全凭意念吊着。 因为是女人,所以沙晓呦走到床头最近的地方附身:“黄艺,你好,我们是南江警察,你还记得是谁伤害了你吗?” 黄艺干涸的唇角动了一下:“钟……开伟。” 沙晓呦:“他为什么要伤你?” 黄艺:“我……听到了不该听的,他像是在被谁追着,打着电话就被我开门看到了。” 沙晓呦惊了,看着唐迹:“临死起意杀人。” 唐迹:“你听到了什么?” “他用的,是……加拿大语,我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所以听得懂一些,他在电话里叫一个姓范的人,说自己被盯上……要他找人来带他走。” “姓范的……”沙晓呦瞬间震惊:“组长,是范甜的养父吗?” 唐迹眼神凌冽:“他对你动手的时候说了什么?” 黄艺闭了闭眼:“他没说话,自己捂着我得嘴把我按到在地上,然后给我注射了麻药,他用刀划开我肚子的时候,我醒了,我听到哼一只曲子……” 唐迹:“什么曲子。” 黄艺微弱的声音,勉强回忆着自己当时听到的曲调…… 听完后,褚奂不解,沙晓呦皱眉:“这是什么歌?没听过啊!” 唐迹瞳孔收缩:“最后的……信件……” 沙晓呦:“什么最后的信件。” 唐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褚奂对着沙晓呦:“你再问些,我跟着出去一下。”他连忙跟着唐迹出去,见着他撑在病房外的阳台处。 褚奂觉得他此刻的脸色很不对劲,甚至有些诡异:“你,想到了什么?” 唐迹望着楼下,唇角冷冽:“最后的信件的歌词,你知道是什么吗?” 褚奂皱了眉:“我不知道,当年出事后这首歌成了禁曲,谁也查不到,听说连写这首歌的作者都死了。” 唐迹:“原作作者是南江大学的音乐老师,被女友伤害后,极度厌女写了这首歌,歌曲写出来后,稿子被学生传阅,他有一天早上在教室门口上吊自杀后,不到五天,就发生了那十六个女生的失踪案,陈胡生数字证书里的材料里,有过这首禁曲两句歌词记载。” 褚奂:“我似乎记得,但是没注意那写歌词的文书。” 唐迹:“精致的娃娃,刨开你的五脏,尽是肮脏,我要为你穿新衣,让你在水里,在火里,无处不在。” “……”褚奂哑然一会儿后问:“钟开伟唱的就是这首?他和三年前的失踪案,也有关系,那他联系范甜的养父……”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褚奂和唐迹同时转身,定然一看,是傅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