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办案实录

唐迹觉得傅时一这个小混混身上必定藏着秘密,傅时一觉得唐迹这个警察多管闲事,一场场怪异杀戮,引出一段陈年旧案。一个是混迹市井满身疑点的浪荡人,一个是刚正不阿执着办案的命案组长,死亡案件频发,越来越明晰的真相将人拉入深渊……

第80章:那狗什么来历
    第80章:那狗什么来历

    沙晓呦先送那群孩子去医院了,被找来南山的医生简单的替姚平取了子弹包扎。

    在这过程中,唐迹看着一人一狗站在门口的人,他走过去,将傅时一的外套递给他:“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所以,赶紧回去换衣服吧!”

    关于秀秀的问题,唐迹在这之后一句话都没问过傅时一。

    傅时一牵着狗,看着唐迹极度困乏的神色:“你还撑得住吗?”

    唐迹点头:“赶紧去吧!”

    傅时一没跟他犟:“那我先把秀秀留在这里。”

    他撑伞走进了雨里,唐迹看着他,然后低头看狗。

    秀秀不仅是喜欢唐迹,只要这里穿警服的人,它看到都会摆尾巴。

    在屋子里提取姚平血液的褚奂问:“你说这狗什么来历!”

    陈胡生:“当了这么久的刑警,连工作犬示警都看不出来吗?”

    褚奂皱了皱眉:“工作犬那都是有编制的,怎么可能在傅时一手上。”

    陈胡生摊手拍了两下:“他刚才这是什么意思,警犬大队之前跟着我们查案的时候不是演示过吗?警犬示警后,拍它的肩顾骨头,这是解除报警的意思,不是工作犬谁家没事训练这个。”

    褚奂:“所以说,这小子,有问题?”

    陈胡生:“我看那犬年级也大了,身上又有枪伤,那可能就是一只功勋犬,功勋犬如果在主人退休后还活着,而且它也年迈时,是可以跟着主人一起退休的,这条狗很可能不是傅时一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他是从谁手上接管的。”

    褚奂:“唐迹也不问,万一是偷得呢!”

    陈胡生:“你当工作犬智商是二哈啊!跟着偷它的人还这么顺从。”

    这两人说的话越来越大声,大声道全部传进了唐迹耳朵里。

    他抱臂靠在门边,头脑越来越不清晰的闭了闭眼。

    其实他已经是快撑不住了,随时都想靠在一个地方好好休息的状态,告诉他这身体已经负荷。

    可是一想到傅时一,他就半点不想躺下去。

    这次的偶遇是巧合,那下一次呢?如果没有这种巧合了,再见的时候或许就是猴年马月了吧!

    “你们过来一下!”

    外面穿着雨衣的民警突然被喊了过去,唐迹睁开眼,听着动静像是那边草丛里的。

    他打着伞走过去,远远就看见了傅时一。

    他不仅没回去换衣服,还站在雨里指挥着民警在地上挖什么。

    唐迹快步的走过去,伞下有雨水落在他发烫的脸上,似乎着冷雨冰一下还让他舒服一些。

    还没走过去,傅时一就过来将他拉着:“你就别过去了。”

    唐迹看着自己的警员已经把那片玫瑰花地给挖了:“你让他们挖什么?”

    傅时一头发贴在脸上的流水,他笑了一下:“或许是,尸体。”

    唐迹:“……”

    果然,那玫瑰地挖了不过三十厘米,一件变色的绯红色衣服便露了出来。

    陈胡生和褚奂一起过来时,就已经能看到那具尸体的大概面目。

    雨水冲刮着尸体上的泥土,而尸体,早已经白骨化。

    唐迹看着那边玫瑰地的残肢,耳边的听觉一件有些模糊了,可他还是坚持说完了话:“把周晓光叫来,让他做……鉴定。”

    傅时一把人给接住时,唐迹彻底的昏了过去,他咬牙的把人一下给抱起来往车上送:“我就知道,明明撑不住了还死撑,工作重要还是命重要!”

    “唐组长!”办案组的一个警员看着唐迹突然就昏了,吓一跳的赶紧跟着傅时一,随即打开车门让两人进去。

    褚奂丢开了伞的戴上雨衣帽子:“拼命三郎也不过如此……壶叔,你想跟着去啊!”

    陈胡生已经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发烧晕倒而已,跟着去也没意义,查案。”

    床上的人还打着点滴,傅时一给唐迹掖了掖被子,目光里带着些许无奈。

    电话打来的时候,傅时一看着床上的人多盯了两眼,才走到窗边把电话接起来。

    邢华:“他怎么样?”

    “难的,你还知道关心他。”傅时一并不打算跟他谈唐迹:“过时的关切不需要,说案子吧!”

    那边沉默了一下:“k组织的头目不会是姚平?”

    傅时一:“三年前最后一笔毒品交易账目与新海公司有关,之前我怀疑骆夫人,现在看来,是姚平背着骆夫人在做不可告人的生意,只是,姚平应该只是个处理账务洗钱的小喽啰,他背后的才是大人物。”

    邢华:“姚平目前在看守所,因为受伤的原因暂时无法审问,。”

    傅时一有些皱眉:“你最好注意一下,姚平这条线一出来,这种毒品买卖牵扯太广,如果有其他公安单位也顺着线查到这里,在没有表露身份的情况下,很容易内部消耗。”

    邢华:“这个问题我想过,所以你近期注意一些,能不露面就别露面,别让那个人发现你的动作,我感觉近期不太平。”

    唐迹这一昏迷,是整整昏了两天。

    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狗脸。

    没错,就是秀秀的那张脸。

    随即看到的就是傅时一,他凑到床边来,看着唐迹睁开的眼睛:“终于醒了。”

    唐迹从睁开眼开始,就没觉得自己头晕眼花,反而像是睡了一个很久的觉,把精神都养足了。

    在看着此刻他躺着的地方,熟悉到他闭了闭眼:居然是傅时一家,还是自己曾经住过的那间卧室。

    唐迹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捂着额头:“我怎么会在这里……”

    傅时一打开了一旁一直温着的粥:“你们办案组每天那么忙,把你留在那里他们还要分心照顾你,你自己住的地方又没谁知道,那我可不得把你接回来了吗?”

    唐迹突然想到自己是在办案的时候昏迷的:“我睡了多久?”

    傅时一:“两天。”

    唐迹一下惊了:“我怎么会睡这么久!”

    傅时一拿着碗,冲他一笑:“因为我让医生给你下了点安定啊!”

    唐迹不理解的看着他:“你不知道,发生命案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吗?”

    傅时一:“在我这里,你身体最重要,办案组那一帮人又不是废物,没有你这个组长,他们一样能办案。”

    唐迹并不是喜欢当这个组长,而是他喜欢查案,一件案子到手里,不查的明明白白他就像觉得缺了什么一样。

    傅时一将勺子递到他嘴边:“来,刚醒喝点东西。”

    唐迹皱眉的撇开头:“你都没经过我允许,你就给我下安定!”

    傅时一收回勺子,盯着他:“本来我看你这刚醒过来,不想问这个问题,但是你这每一句话都在指责我,我就不得不说了。”

    唐迹刚想说我没指责你的,傅时一就直接问:“严重超负荷的工作,导致身体免疫力下降,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唐迹:“……”

    “自己的身体的自己能感觉到的吧!一开始我还奇怪,为什么吃了几次退烧药都退不下去。”傅时一附在床边凑近他:“这一个多月,你到底干了什么把自己身体累垮成这样!”

    唐迹被他这一问,脸色不正常的偏开了头:“我没什么感觉。”

    “你铁打的啊没感觉。”傅时一在他手腕上一拉:“上次流那么多血,伤口刚好,你把自己给累垮是有多开心,警察平均寿命低是不是都是你们这帮子不爱惜自己的人拉低的!”

    他的语气明显是生气的,唐迹被他扯着手腕,想辩解,却无处辩解,只得换一个话题:“那挖出来的尸骨,是谁的。”

    傅时一彻底折服了:“你满身热血一心都扑在工作上,我这关心你你总得领情吧!先把粥喝了我才告诉你。”

    唐迹却反问:“你关心我干什么!”

    傅时一将碗递给他:“警为民,民爱警,这个理由够吗?”

    唐迹嫌弃的看向他,又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碗,唇角一撇的说:“你刚不是要喂我吗?”

    傅时一双眸放大,觉得奇迹的笑了,然后赶紧拿勺子:“你说你,早不这么别扭不就好了?我喂。”

    唐迹把粥喝进嘴里,才尝出味道:“红豆粥。”

    傅时一咧唇一笑:“好吃吗?”

    唐迹没回答他,因为此刻床沿上爬上了一个东西。

    秀秀是见不得别人吃东西自己闻着的,嗅着味道就往上凑。

    唐迹用被子隔着推它:“你让它下去。”

    “秀秀,不许惹他生气。”傅时一说完,使了个眼神,秀秀就搭拢着脑袋回到了床下趴着。

    一碗粥喝完,唐迹耳根子都红了,却还镇定自若的说:“下次少放点水。”

    “稀了吗?”傅时一没半点嫌他麻烦的端着碗要走:“我第一次熬,也没什么经验,下次给你做好。”

    唐迹:“……”

    将碗放在外面的傅时一重新进屋,然后将一个密封的档案袋递给了他:“你们那个女队员送过来的,封了七八道火漆,生怕我看一眼。”

    唐迹接过直接就撕开了:“你为什么和她如此互不待见?”

    “我怎么知道,气场不对吧!”傅时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那尸体鉴定了,是姚平的前妻,已经失踪了三年多,被绑住了手脚,活埋的。”

    唐迹手指一僵,他已经看到了材料,却眼底发寒的冷声道:“姚平干的?”

    傅时一:“一开始什么都不承认,你们那傲娇鬼……就是褚奂,也挺能熬,据说足足审了姚平28个小时,人终于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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