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渊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上面虽然没有牙齿咬下去的dòng,但是有青黑的手指印,看起来十分狰狞,照柳明珠所言,他中了huáng天师的法术,难怪一直想睡,脑子也不清醒,这才着了道。 他撩起裤脚看了看,上面也有手指印。 “回去让你同事给你喝点符水,自然就会消失。”戚意棠摸了摸他脖子上的指印说道。 “嗯。”池敬渊心想二叔原来也不是万能的呀,他自然不知道戚意棠是为他着想,要是回去的时候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那也太奇怪了。 huáng天师和陈宣斗法,越发察觉到自己踢到铁板了,就这一个下属他都吃力,更别说那边还站着一尊煞神。 从戚意棠一出现,他就感到腿脚发软,差点给戚意棠跪下,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huáng天师想了想还是准备遁了,他忽然放出huáng色的烟雾,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陈宣没来得及抓住他,竟让他跑了。 不过还没跑出多远,一道白色的缎子破空而来,死死缠住他的脚踝,硬生生将他给拖了回去。 huáng天师指尖燃起火焰扔向白缎,那白缎居然遇火不断,将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诶哟……”huáng天师吃痛大叫一声,柳明珠收起白缎,戚意棠指尖一点,一道蓝色的火焰瞬间将huáng天师包裹住。 “啊——啊——饶命啊——” huáng天师痛苦的嘶吼着,在原地打滚,不一会儿,道袍被蓝火给烧成灰烬,原地哪儿还有什么天师,只有一只奄奄一息的huáng鼠láng。 “装神弄鬼。”戚意棠正要给他最后一击,池敬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拦住他,“等等,我们还要靠他抓到幕后运作的人。” 于是,池敬渊消失了一圈,几乎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笼子,戚意棠让陈宣给他编的。 里面装着一只气息奄奄的huáng鼠láng。 村民们一看,回来的是池敬渊,huáng天师不见了,瞠目结舌的同时心里开始打鼓。 “池敬渊,你没事吧?”夏云舟跑上来问道。 池敬渊仰起脖子给他看了一下那青黑的手指印,“只有这点伤。” 夏云舟松了一口气,“我给你弄点符水喝了就会好。” “嗯,多谢。”池敬渊看向那群聚在一起的村名,问:“怎么回事?” 夏云舟解释道:“卢毅一个人打一群,被打怕了。不敢轻举妄动来着。” “对了,那个huáng天师呢?” 池敬渊将手里的竹笼子往上提了提,“这里。” 所有人瞬间哑然,最激动的还是要数huáng天师的徒弟,“不可能!我师父怎么可能是只huáng鼠láng!你骗人!” 吴迪嗤笑一声,说:“骗你好玩吗?啧啧啧还瞧不起huáng鼠láng呢,人家好歹是保家仙,不过我听说huáng鼠láng可记仇了,你刚刚说的话它都听见了吧。” huáng天师的徒弟浑身一抖,下意识的看向huáng鼠láng,那huáng鼠láng虽然伤得很重,但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让他瘆得慌。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池敬渊猜测应该是来拿货的人到了。 “你们最好配合点,将功抵过,争取宽大处理,要不然,谁也帮不了你们。”池敬渊双目凛冽,浑身气势慑人,村子里的人真的有些害怕他,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毕竟是把huáng天师都gān掉的人啊。 夏云舟和吴迪伪装成村子里的村民跟在宏叔身边和来拿货的人jiāo涉,池敬渊和卢毅则是躲在树上,随时准备动手。 因为这里车辆开不进来,所以进来拿货的男人们都是步行,即便穿着衣服也可以看出他们健硕的肌肉,这些人怕是雇佣兵,不好对付。 他们非常警觉,看见夏云舟和吴迪的第一眼就产生了怀疑,但他们俩体格并不健壮,一看就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加上有宏叔在,勉勉qiángqiáng算是糊弄过去了。 “huáng天师呢?”其中一个男人问道。 宏叔的手抖了一下,“huáng天师在闭关,让我们在这里等你们。” “是吗?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男人怀疑的问道。 宏叔gān笑两声,说:“天师的事情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会清楚。” 他这么说,这几个男人倒是有些理解了,毕竟那位huáng天师神神道道的,偏偏老板又很信任他。 几个壮硕的男人刚一进屋,就嗅到一股香的味道,他们猛地察觉到不对劲,竟然掏出了枪。 池敬渊和卢毅从树上跳下来,池敬渊动作利落的将枪从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打落,双腿剪住男人的脖子,将他摔翻在地,男人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动作利落而狠厉,像是一头正在狩猎中的野shòu,危险而漂亮,让人移不开眼睛。 吴迪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池敬渊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正在他满脸震惊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拖着他往林子里跑去。 卧槽???! 吴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穷人,有生之年居然会有被当成人质的一天。 “吴迪!”夏云舟大喊一声。池敬渊一脚踹飞袭击他的男人,在地上翻滚了一下,顺手拿起地上的手枪,冲着绿树掩映下漆黑的夜色毫不迟疑的开枪。 第30章 “妈呀, 池敬渊你也太帅了吧,看都不看就开枪, 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就不怕打到我呀?”吴迪一晚上,小心脏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惊吓。 “不会。”池敬渊平静的说道, 这么近的距离他不至于会失手。 吴迪冲他竖起大拇指, “牛。” 天边泛起鱼肚白之际,警察带着人进了小山村, 领头的男人居然是首都公安局的张局。 “敬渊,池老身体还硬朗吧?”张局走过来和蔼的和池敬渊握了个手。 “劳您记挂, 我大爷爷身体很好。” 覃昊榛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池敬渊和首都公安局局长认识, 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张局是奉上面的命,来彻查Y市的,连夜坐飞机赶过来, 马不停蹄的进了山,连口水都没喝上, 不过这次这个案子的确是太大了,现目前找到的受害者的尸体就有十二具,更不要说那些没有找到的。 夏云舟和吴迪一起将那二十个人皮鼓超度了, 并且通过范硕,huáng天师,huáng天师的徒弟一起将这些受害者的身份找出来,至少要将她们的尸骨送还给他们的家人, 让她们入土为安。 “皮都在这儿,尸骨呢?”夏云舟蹲在竹笼子前bī问huáng天师。 huáng天师闭着嘴,嘴里偶尔发出动物的叫声,就是不会人话。 池敬渊冷冷的扫了huáng鼠láng一眼,huáng鼠láng感觉到浑身皮肉一紧,哆哆嗦嗦的jiāo代了。 “早就炼化了。” 夏云舟没想到这只huáng鼠láng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将尸骨炼化,它是要搞什么邪术? 夏云舟又想起huáng鼠láng和它徒弟的那些邪术,瞬间就不觉得意外了。 他们也从huáng鼠láng口中得知了,覃昊榛和卢毅的同事顺子已经遇害,被huáng鼠láng吃了。 这个案子的后续工作jiāo给了张局,没过多久,吴老板就在码头被抓到了,他背后的产业链也被连根拔起。 而夏云舟等人则是踏上了将那些没有人领取的人皮鼓送回乡的路程。 “你们以为曹馨是什么好人,我骗来的女人里有一半都多亏了她。”范硕与池敬渊他们核对受害者信息的时候,听说他们要将这些人皮鼓送回家,包括曹馨,立马就开始骂骂咧咧。 “怎么回事?”池敬渊可没听说过这件事。 曹馨的魂魄已经被戚意棠送到yīn间去偿还她死后造下的杀孽了,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曹馨生前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据范硕说,曹馨迷恋他迷恋得不行,很容易就被哄到手了。 范硕做的事情很快就被曹馨发现,范硕不想节外生枝,想着想把她哄住,过几天直接送去小山村,到时候他就可以摆脱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