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傅西棠。 许白有点懵,他这可乐汽水冒了一晚上泡泡,怎么第二天一早就人去楼空了呢?他们去哪儿了?去gān什么?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狗叫。 许白连忙走到栏杆边往下看,就见自家的狗来了,后面还牵着一个叶远心。哦不对,是叶远心牵着他的狗。 叶总,你怎么把我家将军带来了?”许白走下楼,大狗便热情地扑到他身上,拿头拱他、蹭他。 叶远心放开牵引绳瘫倒在沙发上,说:还不是我舅老爷么,凌晨打电话给我说要出远门,让我把你的狗牵过来看门。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堂堂公司老总看起来很闲吗?” 叶总,下次你打我电话就成了,或者让小姜去。”许白说。 叶远心摆摆手,别,我舅老爷那人你不是不知道,阳奉yīn违的事儿可不能gān,gān了就得把自己gān死。” 许白笑笑,一边在心里猜测着傅西棠让叶远心送狗的用意,一边说:叶总吃早饭了吗?要不就在这儿吃一点吧,送早餐的人快来了。” 叶远心也不客气,顺带还喝了杯许白煮的咖啡。 嗳,你这狗为什么叫将军啊?” 威武大将军啊。” 话音落下,将军骄傲地挺起胸膛,发出了一声嚎叫。 哟!”叶远心惊喜道:还挺聪明的,这不会也是一只妖怪吧?” 许白笑着摇头,这倒不是。” 叶远心这就疑惑了,一只普通的狗,再怎么厉害,能给他舅老爷看门?不被做成狗ròu火锅就已经很庆幸了吧。 许白看得出他有点疑惑,但他不想跟叶远心探讨舅老爷的问题,于是抢先问:叶总知道傅先生去哪儿了吗?” 嗯?你也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吗?” 两人一个赛一个的疑惑,最终叶远心说道:谁知道呢,舅老爷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妈说他曾经还是个探险家。前些年在欧洲,他也到处跑,好多次我跟他视讯的时候,都看到他在不同的地方。” 探险家?” 是啊,到处去探险。我听说他还写了本书,叫什么宝鉴来着,总之我也没看到过。” 《芝麻图鉴》。 原来书里记载的那些地方、那些宝藏,傅先生真的都看到过。许白这样想着,又问:那傅先生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叶远心摇摇头,舅老爷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猜得透呢?也许两三天就回来了,也许十天半个月,也许三年五载也说不一定。你就安心住着吧,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没一会儿,叶远心就走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许白怕将军留在屋里把东西咬坏,就让姜生过来陪他在院子里玩儿,自己才好认真拍戏。只是这一天下来,许白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今天姚杳也杀青了,又没有夜戏,于是大家一起约着吃个饭。组里的其他年轻演员也凑上来要一起去,于是姚章大手一挥,愿意去的都去,剧组报销。至于他们这些年纪大的,就不去凑热闹了。 北街恰好就有一家私房菜馆,从一个小胡同口走进去,又隐蔽又有格调,据说菜的味道还不错。 许白原本还想回去报备,结果回头才想起来,今天傅先生和阿烟都不在家。盘桓在9号的小妖怪们好奇地问许白怎么隔壁的先生不在了,许白也答不上来。 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傅先生好像离他真的很遥远。那一夜两人坐在大排档里面对面吃宵夜的画面,好像都模糊在了俗世的烟火气里。 聚餐,必然要喝酒。 许白不会品酒,更觉得所有的酒不分种类都是一样的难喝,区别只在于难喝和更难喝。但奇怪的是,许白的酒量很好。 姚杳是女孩子,又是这场聚餐的主角,少不了被人敬酒。于是酒量够好的许白就替她挡了不少,反正他走两步就到家了,很安全。 谢啦。”姚杳小声跟许白道谢。她可注意到有些人看过来的眼神了,许白为她挡酒,有些人就喜欢瞎想。 许白耸耸肩,说:你该感谢顾狄,他偷偷往我的酒瓶里掺了不少水。动作迅速又隐蔽,一看就是练过的。” 那厢顾狄比了个okay的手势,把姚杳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 等你走了,就剩我俩难兄难弟了。”顾狄打趣道。 姚杳就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说:听说姚导的太太今天又买了三个包。” 不是吧……”许白和顾狄异口同声。这可太糟糕了,每次姚太太买完包,姚导就会变成一座移动火山,随时喷发。偏偏姚太太特别喜欢买包,一个月总要来那么两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