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见状,不由松了口气,说: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慢走。”傅西棠没有留他,可在许白走出几步后,他却又说道:医药箱在楼下沙发旁的第二个柜子里,小伤口确实没必要大声嚷嚷,但你该自己处理妥当。” 许白微怔,回过头看向傅西棠,没想到大老板竟然把他的心思都看透了。他是不想因为一个小伤口麻烦剧组,所以自己把碎片扔掉就算了,省得大家都围过来关心,搞得好像受了什么大伤一样,没必要。 他没想到的是大老板其实还挺体贴的,许白点点头:谢谢傅先生。” 傅西棠说:你是四海的人,不用谢。” 许白到了楼下,果然在沙发旁第二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只是打开医药箱之后他傻眼了,药箱里的东西虽然保存得非常完好,也没有什么灰尘,但毫无疑问,这些东西都……过期了。 正好从楼上跑下来的阿烟看到了,急于立功补过的他立刻掉头返回书房,扒在门口喊道:先生,药过期了!” 许白,选择远走隔壁,不然留下来太尴尬了。 #关爱傅先生,人人有责# 回去之后的许白也没把手臂上的伤当一回事,只是剧组的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种耐人寻味的色彩。但许白是影帝,全剧组除了老资历的翁老,就他咖位最大,谁敢当面问隔壁的事情? 要是问出什么问题来,那可就糟糕了。 于是大家就在这么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认真投入地继续拍摄。 不过下午的时候,阿烟又来了。 许白忍不住挑眉,问他:你家先生让你过来了?” 阿烟瘪瘪嘴,手捂心口作痛心疾首状,递过一个纸袋,说:先生让我送你的。” 送我的?许白打开来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是药和纱布。 阿烟继续说:先生给了我一百大洋,特意让我出门买的。哎呀妈呀祖国母亲这两年发展得可真是好,人店员直接让我用支付宝或者微信,我说老子一个都没有,人还不信呢!” 阿烟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活像东北扛把子。 许白不由认真地打量着他,他立刻回过神来,眨眨眼,一秒变乖巧:嘿嘿。” 嘿你妹。 对了,我说那个杜泽宇怎么老是瞪着你啊。”阿烟又说。 许白回头看了一眼,说:他其实也是四海旗下的艺人呢。” 阿烟说:那你可不能把这告诉先生,先生肯定不喜欢他。” 许白挑眉,阿烟便拍了拍他的胳膊,说:放心吧,你已经过关了。” 说完,阿烟就又一溜烟跑回家了,连个询问的机会都不给许白——已经过关了?是大老板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的意思么? 许白兀自想着,过一会儿回过神来,看着袋子里的药,又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拍了张药的照片发送到花果山天团的群里。 朱子毅:农业频道最近是不是改版了?不讲养猪讲职场了? 克斯维尔的明天:回得这么快,一看就没有认真工作在玩手机,扣工资。 朱子毅:你大爷。 克斯维尔的明天:你说我要是再给傅先生回点礼,我俩是不是得回到明年去? 朱子毅:你想问题想得很深远嘛。 克斯维尔的明天:应该的。 朱子毅:谁让你离大老板那么近呢。 克斯维尔的明天:那送花还是送咖啡? 朱子毅:你追女朋友呢? 克斯维尔的明天:…… 克斯维尔的明天:你这么一说…… 姜是新的鲜:啥?许哥有喜欢的女生了?!震惊!我错过了什么! 克斯维尔的明天:反she弧太长了,一看就没有在认真工作,扣工资。 姜是新的鲜:哎哎哎?等等!我在隔壁卧底呢! 朱子毅:隔壁? 姜是新的鲜:北街9号许阿仙后援团,团长是小莫姐。 克斯维尔的明天:许阿仙???? 许白不由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正在给姚杳补妆的小莫姐。小莫姐接收到许白的目光,向他露出了一个少女般羞涩的笑容。 许阿仙什么的,应该就是他眼花了吧。 许白摇摇头,他觉得自己需要清空一下脑子,专注于工作了。 今晚要拍夜戏,地点在二楼的卧室里。 戏里的沈青书刚刚洗完澡,穿了件丝绸的睡袍,光着脚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思考着白天的事情,湿漉漉的头发一直在滴水,却也不知道擦一下。 他感觉有人在说谎,这两日来造访的人里,有些人说的话明显是矛盾的。有人说的是真话,有人说的必定就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