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的孩子,他离开不了他。他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回了别墅区的住宅后,小左由保姆带进了房间,安抚着入睡。 而楚宥和殷羽铎则在楚宥的卧室里。 沉沉的身体压在自己上方,灼热的唇贴合着嘴,滑腻的舌尖在口腔里来回扫dàng,楚宥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俊脸,对方身体贴合着他的,严丝密缝,不留一点空隙。 这个身体被对方调、教地只是亲吻了一会就开始柔软发热起来。 他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也承认了对殷羽铎的感情,这个时候再矫情,显得毫无意义,垂在身侧的手穿过殷羽铎后背揽上对方肩膀。 他将自己整个人送上去。 嘴里的动作猛然急剧起来,空气里情yu的气息越加浓烈,耳边甚至听到了清晰的接吻声,湿哒哒的,他耳朵开始泛红,眼里跟着溢出水光。衣服一件件从身体上褪去,片刻后两人赤、luo相对。 殷羽铎分开底下修长挺直的双腿,把自己下半身嵌入进去,他的唇从楚宥嘴里退开,转到他下颚,在那里啃噬了一番,又移向旁边泛红的耳垂,牙齿叼着那一小节软软的嫩肉,碾磨拉扯,似乎是有点痛,楚宥搁在他肩膀指尖用力一滑,拉出了一条红痕。 呵!殷羽铎胸口起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声音,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楚宥颈部,他身体细微颤抖了一下,撇开脸,不敢去看殷羽铎的眼睛,不想从那里面看到现在的自己。 但殷羽铎不给他躲避的机会,手板着他下巴,把脸移正。 "别逃,别离开我。"他吐字很慢,一字一字的,带着前所未有的力度,每一个字都深深钻进了楚宥心脏里。 ☆、第52章 十七 锁章 ☆、第53章 十八 德胜董事长韩三爷因重病住进医院后,长期昏迷不醒,加上徐凌在暗中相助,夏辛成功从执行董事转成了德胜董事长。 徐凌目前一直隐秘行踪,他知道有人在寻找他,而且那人身份地位不低,徐凌这人向来睚眦必报,谁伤他一分,他必还以十分。 徐悠然的死亡,让他最后剩余的那点善良和顾虑,全部消失得无形无踪。 他身上随时散发出来的那种狠绝和嗜血,让夏辛有时候都倍觉惊心。 这天夏辛驱车到徐凌藏身的地方,他得知徐凌私下去找过楚原的堂哥,他不太理解,徐凌和殷羽铎间的事,在那场车祸过后,算是告一段落,徐凌为什么还是不依不饶,楚宥是楚原的亲人,夏辛因为楚原的缘故,不希望楚宥因此出什么事,那么他和楚原间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关系,也许转瞬就会裂开。 夏辛去哪里都会带上楚原,这次也没有例外,不过因为要谈论楚宥的事,夏辛把车停好,便让楚原在茶室外厅等着,他独自一人去了内里。 楚原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服务生问了他要点的茶后不多时就端了上来,楚原点的柠檬茶,没有加糖,他直接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 夏辛没有派人跟着他,楚原来去自由,不过他没做过逃跑的打算,夏辛那里有很多他的赤身□□,以及他们上chuáng的视频,他还要这张脸,也不想被父母知道,自己儿子被一个男人上了,他承受不起那样的事实。 夏辛要去见的人是徐凌,这个楚原知道,但别的什么,他就知之甚少了,夏辛很多事不会告诉他,也不会让他知道,要说以前楚原对夏辛还有一点朋友情谊,不过在他被迫雌伏夏辛身下后,那仅有的友情也变成了恨意。 楚原从藤椅上站起来,问了服务生洗手间在哪里,他沿着对方指引的路线走进里面,在拐角的地方,朝着反方向走去。 "……他放过你一马,你不好好安分守己,又跑去招惹楚宥做什么?"夏辛看着对面的人,不解得问道。 "安分守己?我在监狱里哪天不是安分守己,可有人放过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在里面度过的每一天,都像在炼狱里一样。"徐凌冷然笑着。 "你进监狱是三爷的决定,你没必要为此迁怒别人。" "夏辛,你现在坐到了韩三爷的位置,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小然死了,还被人暗中抓捕,像只人人喊打的老鼠,连出个门,都畏首畏尾。你说我靠什么活下去,若是连恨意都没有了,我恐怕也就真的成行尸走肉了。" "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对付楚宥。他是你小情人的堂哥,我知道。我也没多恨殷羽铎了,只是想借他的手帮忙铲除另一个人而已。" 徐凌说道最后,嘴角的笑倏地隐没,换上了叫人胆寒的yin冷。 "你要找人帮忙,我这边也可以。"夏辛刚接手德胜不久,内里很多事情还需要老功臣的徐凌协助。 "不不,德胜实力太小,斗不赢他。"徐凌靠上椅背,摇了摇头。 "谁?"夏辛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是谁。 "贺擎!" "……贺擎?"夏辛记忆力似乎没有这号人,他沉眸思索了一会,随后脑子里划过一道光。 "是他!" 也对,那个人,他对付不了,只有家里有军政背景的殷羽铎可以分庭抗礼。 夏辛离开茶室后,到前厅,左右看了一圈,没见到楚原身影,他心骤地沉了下去,正想拿手机给楚原打电话,那边梁柱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楚原站在那里,朝着夏辛淡淡地笑了。夏辛微怔,自从他qiáng迫楚原那一天起,楚原就没对他和颜悦色过,他一直抱着持久战的心态,但眼楚原竟然会对他微笑,这是不是表明,楚原已经接受他了。 夏辛快步走过去,他拉住楚宥的手,想开口问他,是不是,不过他说不出口,他太高兴,太喜悦了。 "可以回家了吗?"楚原抬眼,表情淡淡的,不复以往的冷漠疏离。 "嗯,我们回家。"夏辛握着楚原的手不松开,两人并肩离开茶室,不时有路人朝他们注目,夏辛丝毫不在意,他去瞧楚原,楚原也没有要挣脱的意思,夏辛将楚原的手握得更紧。 楚原坐在副驾驶位上,他将安全带系好,夏辛把车挪出车位,楚原将车窗缓缓摇下,他定目看着天边一朵深黑的云彩。 贺擎……他唇齿间咀嚼着这两个字,徐凌要利用殷羽铎去对付贺擎,他虽然不喜欢殷羽铎,可也不愿意楚宥因此受到任何波及。 该怎么做呢?楚原认真忖度着。 画画一般晚上灵感要好一些,也因此,楚宥将自己的时间做了合理的规划,上午在家陪小左,下午则带他出去走走,晚上再作画。 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小左生病了,发起高烧来。 楚宥和殷羽铎连夜带着孩子到医院,等孩子额头边插上输液管,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楚宥坐在病chuáng边,看着躺上面的儿子,一颗心都快跟着一起碎了。小左烧得迷迷糊糊,总想拿手去扯额角边的针头,楚宥抓着他小手,不让他动。 殷羽铎在一边和医生说着话,这个年纪的孩子发烧很常见,也幸好发现的及时,没有大碍,但以后要注意,晚上睡觉身边最好一直都有人,免得再有类似状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