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孩子是你的

意外难产,楚宥和肚里孩子一同共赴huáng泉,不想转眼间,回到八个月前,  不想再一尸两命,楚宥找到孩子他爸,即某个拔x无情的人渣,告知他孩子是你的,  许久过后,楚宥看着面前那个男人和他怀里正喝奶的娃时,他蒙圈了,  楚宥:喂,这谁家野男人野种啊...

作家 狩心 分類 穿越重生 | 28萬字 | 97章
第(14)章
    殷羽铎闲暇时候喜好喝点酒,冰箱里随时备着有冰块,这点作为朋友的程黯是清楚的。

    到衣柜底层拿了一张崭新的蓝色毛巾,殷羽铎漠然走回chuáng边,他单膝跪上chuáng的边缘,随后俯身,抽出盖着楚宥的棉被,两手向上,作势去解楚宥领口的衬衣扣子。

    他的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一双烫人的手拽住,殷羽铎低下眼眸,同楚宥湿漉漉的眼睛对上。

    "不想一尸两命,就给我松手。"殷羽铎肃穆着一张脸,说的话更是毫无感情波动。

    楚宥似乎反应慢了半拍,抓着殷羽铎的手没有放,反而握得更紧,两个人谁也不肯退,互相僵持。

    "……我说你们俩,是真想闹出人命啊!"手里端着一个圆盆的程黯从门口走进来,见到屋内不动的两个人,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大概病人都比较听医生的话,楚宥也不例外,在程黯说了后,他缓慢地挪开了手。

    扣子被一颗接着一颗解开,上ban身旋即bao露出来,由于发着烧,楚宥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粉红,他胸口上下起伏地也厉害,殷羽铎把楚宥揽起身,半搂在怀里,完全脱去楚宥的衣服,跟着拿过旁边已经拧开的酒jing,倒了一些在毛巾上,开始给楚宥擦拭。

    先是擦的手心,楚宥心里抗拒,没生病的时候,会装作不介意,可一旦生病,就容易变得固执,原本排斥的,会变得更排斥。楚宥攥着手心,不肯张开,殷羽铎于是一根根手指头qiáng行给弄开,楚宥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幅度很小,殷羽铎直接忽略,细心地给他一点一点的来回擦上酒jing。

    手心结束后是腋窝,上ban身很快就擦完。

    殷羽铎抱着人,动作轻缓地把人放回chuáng上,一边程黯则把早就装好冰块的袋子分别放在楚宥额头和颈部。同时拉过一边的被角把楚宥上半身遮盖。

    接下来该是脚心和fu股沟。

    等到殷羽铎要给楚宥解开皮带时,动作再一次受阻。湿润的黑眸里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殷羽铎心海一阵qiáng烈的波动,他缓缓松开手。

    腹股沟不能擦,那就只能继续擦脚心了。殷羽铎把楚宥两只脚从棉被下面挖出来,过程中楚宥依然胡乱挣动,都被殷羽铎qiáng势镇压,他可知道不能什么都依着病迷糊的病人。

    两腿搁在殷羽铎膝盖上,对方仅用一点力气就让楚宥完全无法动弹。脚踝边的触感很清晰,明明是他身体温度过高,可有那么一会,他竟然觉得殷羽铎手掌心的温度烫的灼人。他朦朦胧胧中发现垂头为他擦酒jing的殷羽铎神情异常认真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个珍贵的宝贝般。楚宥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觉得毛骨悚然。

    虽然是用毛浸着酒jing擦,可殷羽铎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会时不时碰上他忽然变得敏感起来的皮肤,楚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恶自己的身体,分明该是讨厌的,可心里又似乎生出了另一种情绪,那种情绪在叫嚣着靠近点,再靠近点。

    楚宥用力咬着下唇,不让这些不合情景的情绪泄露出来。

    这场物理降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逃也逃不掉的酷刑。

    他在祈求快点结束,殷羽铎仿佛听到他内心的呐喊,偏偏和他对着gān,就是不肯尽快结束。

    就在楚宥以为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酷刑总算结束。

    殷羽铎转身到洗手间去洗手,留在房间的程黯则用厚厚的被子把楚宥全身都裹住。

    在殷羽铎洗完手出来后,问他还有没有其他被子,最好多拿一套来。空调不能开,那对发烧的人不易。

    殷羽铎平静地瞥了楚宥一眼,随后到隔壁房间抱了chuáng被套过来。

    "好好睡一觉,捂出一身汗来,就好了。这期间你多注意点,要是重复发烧,就再用酒jing擦擦。"前一句是说给楚宥听的,后一句,程黯对殷羽铎道。

    这里的事情至此,总算告一段落,接下来也就不需要他了,程黯收拾好医药箱,另外叮嘱了殷羽铎一些注意事项,就提着箱子快步离开了。

    殷羽铎到窗户边把窗子关上,窗帘也拉了起来,屋里转眼间暗了大半。

    楚宥闭眼昏睡,呼吸声沉重。

    殷羽铎坐在chuáng边,将因为楚宥的转动而略微下滑的冰袋放正,他的手并没有马上离开,相反,沿着楚宥脸颊慢慢下移,最后落在楚宥皙瘦的颈项上。

    他微微合拢手指,感觉到清晰的血脉跳动。

    他很生气,一开始他以为是因为楚宥肚里孩子的关系,他想要这个孩子,很迫切的想要,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和他有着最紧密的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

    但现下,看着深陷在棉被中的脸庞,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他怒火的真正来源。

    他气这个人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他更气这个人,哪怕病得迷糊了,依然对他的触碰排斥。

    可能是身份地位的关系,喜欢他想要爬上他chuáng的人很多,在他记忆里,似乎自己还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或者是,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在他的生命里,即便是他的亲身父母,也能难让他情绪有多大波动。家里并非他一个孩子,而他作为长子,从小就聪明自主,几乎很少有让父母为他操心的时刻。也是因为这样,彼此间的感情,比陌生人要好一点。

    一年到头,他也仅过年回去一趟,平时都各忙各的。

    或者骨子里,他是期待亲情的,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

    而楚宥和他肚子里孩子的意外出现,填充了他的这份隐藏许久的期待。

    所以,哪怕明知道楚宥怀有孩子是迫不得已,明知道楚宥讨厌他,不喜欢他,殷羽铎也会将人牢牢绑在身边。

    ☆、第10章 用心良苦

    在用酒jing擦拭身体以及冰块外敷的双重降温作用下,楚宥在半夜的时候,就差不多降温了。这让一直守在他身边的殷羽铎心里悬起的大石头落了地。

    期间楚宥的手机响了一下,殷羽铎随手拿过一看,发现是他堂弟楚原发的,信息内容很简单,说他到宾馆了,还问了一下他的烧退了没。

    殷羽铎关上手机,放在了一边。

    楚宥睡得深沉,殷羽铎将人往旁边挪动了些位置,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他把楚宥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不久过后,也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早晨,楚宥是被热醒的,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他怎么用力挣动,都无济于事。所以当他睁开眼的刹那,看见殷羽铎那张放大的俊脸时,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楚宥扬起的脖子倒回去,他眯眼等了一会,就算是隔着一chuáng厚厚的棉被,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一样,箍得他很不舒服。

    不是做梦了,做梦不可能有这样明晰的感觉。

    记忆在倒带,楚宥回想起来昨天下午的情况,在想到就是身边这个男人替他擦拭的身体时,楚宥脸颊不由自主的由白转红。

    他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脾气也不知不觉大了起来,也不管殷羽铎还醒没醒,两只手抓着殷羽铎肩膀就往chuáng边推,同时脚下跟着猛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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