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王子直也碰到过不少迎接他的的小官,对于刘云飞和这常山县令也并没有太放到心上。 摆了摆手,示意启程。 一行人动了起来,在街道上缓缓行驶,jīng兵一个个气宇轩昂,王子直又长的都是一副高官样子,这么一行人看起来还是很浩浩dàngdàng的。 刘云飞站在常山县令旁边,弯着腰一副毕恭毕敬,做小伏低的样子。 那架马车从刘云道旁边缓缓驶过,咕噜噜的声音充斥在他的耳边。 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一阵清风chuī过,掀起了马车车窗的帘子,猝不及防间,一张如冰雪一样,颠倒众生的侧脸出现在刘云道的视线里。 他能看见那人穿着白色的衣衫,嘴角微微的挑起,眼里满是笑意,似乎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皮肤瓷白,眉眼间似有云雾飘渺,又似有山间冰雪消融。 像是九天上的谪仙下凡,即便仅仅是一张侧脸,仍旧可以窥见那身上所带着的绝代风华。 高贵与淡然与生俱来,冰肌玉骨,人间难见。 窗帘不过被风带起了一瞬,可这张极美的侧脸却通过眼睛印在了刘云道的心里。 那是怎么的荣华世家才能培养出来的人,至尊至贵,不可亵玩。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马车已经走过去很远,刘云飞还处在那震惊中不能自拔,在原地呆愣着,还是旁边的常山县令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回过神来。 “刘公子,你想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 “哎,这王大人看的出来的确是个清廉得好官,果真还不是我这等可以攀附的上的。” 刘云飞心思却根本没在王子直身上,全然忘了临行时自己的父亲jiāo给自己的务必要把王大人留下来的任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侧脸。 他对男人其实并不是多有执念。 之所以也偶尔搞个男人无非是为了寻求刺激,享受那种把同性压在身下的征服感,看着一个同样为男人的人,在他身下□□喘息他就会觉得很有意思。况且,男人身后的那处,也确确实实比女人紧。 夹的他更慡。 但他本质上还是更喜欢女人的,就算是抬进府里的那两个小倌也都是娘不唧唧的本质上其实还是像女人。 可是刚刚那个人,生的雌雄莫辨,颠倒众生,就算是男人,他也心动了。 “哎,吴大人,你可知那马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怎么连王大人都要毕恭毕敬的。” 常山县令皱了皱眉,想了下,然后道:“这个我如何知道,估计也是哪位不能招惹的大人物。” “王大人可是铁了心不在这留下了,要不然我们再去与王大人说说?” 常山县令犹豫了下,道:“还是算了吧,万一王大人烦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这王大人返程时还会经过这里吗?” “应该是会的,届时……” 常山县令话还没说完,刘云飞就道:“届时一定要把王大人留下来!” 夏婉一直同阿生和一群其他的不会骑马的小厮和丫鬟待在一个马车里,马车停下来的这几刻钟里,夏婉情绪的不对劲连阿生都察觉了。 阿生歪着头问:“夏婉,你怎么了呀?” 夏婉紧握着拳头,回过神来,手松了松,然后对着阿生笑了笑,道:“没事,我没事。” 好歹是一起待在公子身边的,虽然这个夏婉不太爱说话,但阿生对他也算是熟悉了的,道:“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记得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打他!” 夏婉点点头,说:“嗯,会的。” 第22章 漠然 过了徐州常山,就差不多正式进入江北地界了,走了三四天,分明可以感受到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 还没到五月份,按常理说,天气是不可能这么热的,但江北这边从去年六月就开始旱灾,即便是冬天,也没有下过雨雪,空气反而更加gān燥。 气候异常,百年难见,现在才进入江北地界没多久,便能感觉到到太阳的毒辣,但也没有热到让人受不了的地步。 让江北真正垮掉的,还是粮食的稀缺。 估计这江北,曾经百亩良田,现在已经成了百亩旱地了。 胥若天生体寒,对这热天倒并没有多抵触。 白兰把马车两边的小窗窗帘拉了起来,有丝丝的凉风透了进来,让马车里清凉了不少。 倒了一杯凉茶在瓷杯里,递到胥若面前,道:“公子,喝点水吧。” 胥若伸手接过,抿了一口,然后放在矮桌上,问道:“夏婉如何了。” 白兰道:“一切正常,情绪有点失常,但没私自做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