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蔚蔚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却硬撑着不肯吃饭。 江水愁坏了,别提多后悔说起婚纱照这事了。追在她身后哄:“乖,吃一口,就一口。” 女生撇开头,“不吃。” 他拧眉,放下碗筷凑过去,伸手抱她:“这么瘦,再减肥就剩一把骨头了。” “唔…”庄蔚蔚蹭蹭他胸口的衣料,情绪有点低落:“少骗人,我已经被你养胖三公斤了。” “别说三公斤,就是胖了三十公斤,我家宝宝也是最好看的。” “骗子”她白他一眼,“反正说什么我都不会吃饭的。” “这么有决心?一定要减肥?” “没错”她重重地点头“一定要把三公斤减下去的,你别拦着我!” 江水心知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打消她的念头,沉吟片刻,开口:“听说运动减肥比节食减肥效果好。” “运动?不要,太累了。”庄蔚蔚皱皱鼻子,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有办法让你不那么累”江水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想不想试试?” 她眼睛一亮,点头:“想!” *** 半个小时后,床上。 “江水你个大骗子呜呜呜我好累的……” “乖,那就换个姿势。” ☆、岁月静好 一番折腾过后, 自然免不了补充能量。江水是这样说的:“反正已经运动过了,再吃东西也不会长rou啊。” 有道理。庄蔚蔚摸着似乎已经扁下去的肚子,眯着眼睛吞下被送到嘴边的小点心,还咂咂嘴,“好甜呀。” 江水呆了一瞬,忽然俯身过去, 伸出舌尖舔掉她嘴角的残渣, 很是赞同地点头, “嗯, 是很甜。” “去你的。”她红了脸,伸手把他推开。扯了张纸巾,擦掉嘴角的口水, 嫌弃道:“脏死了。” 江水不乐意了,扁扁嘴, “刚才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庄蔚蔚一愣, 霎时想起自己被骗的事, 气得拿过抱枕锤他, “你还好意思说!” 结果是,愚蠢的江先生又挨了顿揍。 *** 南城的雨总也不停,迎蔚挑了个难得的晴天重新开张。店员们虽然心里好奇, 但谁也没敢过问老板的家事,恭喜了这对新人后,很快适应了假期后的工作日。 庄蔚蔚开始了自己的减肥大计,每顿饭只吃不到以前的一半。江水愁得要命, 学着她也吃那么一点。她郁闷极了,只好放弃节食,尝试着每天运动。几天后,她没怎么瘦,江水却进步不小。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着,如果没有人打扰,倒是能称得上一句岁月静好。 直到庄清再次打电话来,他们才想起,哦,后头还有得麻烦呢。 老管家已经重新回到庄家了,庄清在国外还有个小儿子,心里惦记着,买了明天的机票准备飞回去。收拾衣物时才想起,自己儿子跟外甥女的事似乎还没解决呢。 于是她避开庄老爷子,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开门见山地问:“怎么样?分手了没有。” 庄蔚蔚:“没分手,结婚了。” “什么?!”她拧眉,失声道:“都疯了吗?你们可是兄妹啊!” 庄蔚蔚冷笑:“疯的是你吧,鉴定结果出来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庄清烦躁地来回踱步:“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他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会不知道吗…” 庄蔚蔚打断她:“行了,结果发你邮箱。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来打扰我了。” 电话被挂断。 庄清把手机一摔,揉揉太阳穴,没等缓过神来,庄老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说谁和谁是兄妹?” 她惶然转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干巴巴地问了句:“爸…你怎么来了啊…” *** 对上庄老爷子,庄清向来不敢说谎。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完,像个孩子似的,微垂着头,不去直视他的眼睛,白着脸听候发落。 庄老爷子反应不大,只是哦了一声,对最乖的女儿其实并不乖这件事,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姐妹性子能有多大差异啊。 “那为什么鉴定结果会是没有血缘关系呢?”他问 庄清:“这…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弄错了?我确实跟江林有个孩子啊。” 庄老爷子沉吟片刻,悠悠开口:“江家可不止江水一个孩子。” 庄清愣了下,“你的意思是…” 他点头。 “不会吧,一直被当成私生子的就是江水啊。” “江林那个混账东西,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庄清费解:“两个都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这么做?” 庄老爷子叹气:“金家那丫头一直不讨他喜欢。” ☆、大打出手 虽然心里百分百肯定了庄老爷子的猜测, 但保险起见,庄清还是决定推迟回家的时间,准备明天去找江林问个究竟。 与此同时,庄蔚蔚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听她的语气,这件事怎么也不像是胡乱编造出来的。而且,在得知他们去做了亲子鉴定时, 她也没有表现出慌乱。那是不是说明, 她可能没有撒谎呢? 可是鉴定书在那摆着, 结果总做不了假啊。 庄蔚蔚想了半天, 还是没琢磨出个所以然。眼看着天都黑了,厨房里早就飘出饭菜香味,江水穿着围裙走出来, 放下手里端着的盘子,看向她:“诶, 想什么呢, 赶快洗手吃饭。” 她呆呆地应了声, 穿上拖鞋跑过去, 见桌子上摆着好吃的糖醋排骨,眼睛一亮,直起腰去亲江水的下巴。 江水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快尝尝今天做的好不好吃。” 他做的东西,不用说,当然是好吃的。 庄蔚蔚夹起一块送进嘴里,还没等品出味道, 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说:“好吃,超好吃。” “那就多吃点。” 江水一本满足地转身,走进厨房端下一道菜去了。 减肥大计彻底阵亡在美食里。庄蔚蔚吃得肚子圆滚滚,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瘫,连“运动”也不想做了,动一动手指头都嫌累得慌。 江水收拾好碗筷,回来拉她:“起来消消食。” 不要,庄蔚蔚试图挣脱:“好累,不想动。” 他挑眉:“吃两口饭就累了?” 庄蔚蔚:“嗯嗯嗯,夹菜也是很费力的。” 江水哭笑不得地把人拎起来,“那行,以后我喂你吃。”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唔了一声,欣然同意:“那敢情好啊,我们家小甜甜果然最疼我啦。” 江水黑线,抱着她在客厅里慢悠悠地晃了两圈。晃着晃着,就听见了肩膀处传来的呼吸声。 他嘴角上扬,放轻了步子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把人送到床上。听见睡梦中的小姑娘不满地哼唧两声,心一软,弯腰吻了吻她红艳艳的唇。 *** 第二天,庄清一大早就去了江氏。 前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