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去,庄蔚蔚越来越觉得谈恋爱很有意思,江水却不满足了,他从小就想有个家,一个和庄蔚蔚一起组建的家。 可也不知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不管明示暗示都听不懂。江水很惆怅,只好时不时去翻翻自己的“参考书”,盼着从里头找到点什么。 南城近来都是好天气,庄蔚蔚成了迎蔚的常客,跟店员们混得挺熟,还和上次的服务生小姑娘成了朋友。 小姑娘不大,二十周岁都没到,有个在一起三年多的男朋友。那是个不爱说话的大男孩儿,每天下班都步行来接她。 庄蔚蔚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和江水的学生时代。那时候下课晚,江水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总在后面远远跟着,步子不紧不慢的。庄蔚蔚偶尔会跑过去和他并肩走,也有时候会赌气不理他,自己飞快跑远,若是听不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定好几天不给江水好脸色。。 其实仔细一想,他好像一直都挺宠她的。 庄蔚蔚托着腮,视线移到江水身上,悄悄地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 店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只剩几个赶着回家的服务生。她们见怪不怪地嬉笑着向外走,跟看不到这两个搂搂抱抱的大活人似的。 江水把环在自己腰间的两只手拉开,一转身,又把她塞进自己怀里。 庄蔚蔚笑:“今天好喜欢你啊。” 江水委屈道“昨天不喜欢吗?”说完还把一只手挪开了。 庄蔚蔚假装思考一会,刚想回答,忽然听到“咔嚓”一声。 她一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把人推开,只见江水左手一缕长发,右手一把剪刀,心虚地冲她笑。 ☆、甜味日常 “剪发事件”过去了几天,江水始终没有向她解释的意思。等到庄蔚蔚气得不再理他了,他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想把我们的头发缠在一起,这样就是结发夫妻了。” 庄蔚蔚被他逗得发笑,伸手揉揉男人的黑色短发“这么短,怎么缠?” 知道她消气了,江水总算松了口气,难得害羞地回答:“等头发长了……” 庄蔚蔚扑过去,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嚷嚷着:“我的大宝贝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 江水牢牢地抱紧她,生怕怀里的人扑腾到地上去。一边往沙发的方向走,一边诚实地回答:“我是在书上学来的,想看吗?可以借给你,不过要记得还,因为……” 粉红色的泡泡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庄蔚蔚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把门一摔,“砰”的一声。 眼前的场景太过似曾相识,江水知道她又生气了,厚着脸皮跟进去,关好门,迎面砸来一个抱枕。 他把抱枕接住,马上又飞过来几个玩偶,江水灵活地躲开,得意地冲“凶手”笑。 庄蔚蔚气极了,抓起被子,用力往过一扔,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向右迈一大步,雪白的布料先是撞到门,又慢慢滑到地板上。 不得了了,本来只有三分生气,在这一扔一躲后,瞬间涨到了十分生气。庄蔚蔚在江水面前向来是没有形象可言的,眼下也不顾及,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 江水这才慌了,想起自己不是进来玩的。扔掉手里的抱枕,跨过重重“障碍”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嘴里不停哄着:“我错了我错了,你打我吧,我不躲了……” 庄蔚蔚哭累了,趴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嗝,带着浓重的鼻音讨价还价“还要在你脸上画画……” “好好好”他把人放回床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武器”,一个个递给她,自己向后退几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打吧。” 庄蔚蔚一点也不留情,直到胳膊酸了才罢手。又指使着“受害者”去拿颜料,非要好好折腾他一回不可。 江水不敢反抗,把颜料递给她。自觉地闭上双眼,睫毛不停地颤啊颤。 她忽然伸手盖住颤个不停的睫毛,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江水小幅度地眨眼睛,睫毛来来回回地扫着她的掌心。她莫名高兴起来,忍不住笑了一声,察觉到那双眼睛又睁开,急忙紧紧捂住,不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于是他一动也不敢动,睫毛都不再颤了,小心翼翼地问“开心了吗?” 庄蔚蔚点头,大发慈悲地嗯了一声。 他弯唇,两个酒窝又露出来,接着问“还要不要画画?” 哪还有心思画画?庄蔚蔚瞧见了他的酒窝,感兴趣地伸出食指戳戳戳,嫉妒道“你好漂亮!” 江水:“……” “我都没有酒窝!” “你也漂亮”他赶紧哄“你比我漂亮。” 她噗呲一声笑出来:“笨蛋,男人怎么可以说漂亮?”好像先夸人家漂亮的那个不是她似的。 听见笑声,江水就知道自己成功把人哄好了。试探着碰了一下眼睛上那只手,却意料之外的遭到了反抗。 “不要动!” 她凶巴巴地冲他吼,不准他碰自己,还惩罚性地用另一只手掐了他一下。 被两只手指夹起的皮肤在脸上,庄蔚蔚一碰就不想松开了,调皮地扭两下,发现被自己玩弄过的地方泛了红,一边心疼地替他揉,一边心虚地吐槽“真是娇气…” 江水叹了口气。 她更心虚了,吞吞吐吐地问:“疼…疼吗?” 江水:“不疼。” “不疼叹什么气!”罪魁祸首的态度马上变得恶劣了。 江水“一直蹲着,腿酸。” “我都没抱怨手酸呢!” 这女人今天任性得可怕,还好江水很久以前就习惯了她这个样子。也不觉得生气,无奈地妥协道“我开玩笑的,腿不酸。” “嗯”她满意地点头,拿开放在江水眼睛上的手,大发慈悲地示意他坐下。 江水却没有坐下,而是站起来把她扑倒。一边脸颊还泛着红,他用另一边去贴她的脸,轻轻蹭两下,满足地叹了一声。 被压着的人不乐意了,想要把他推起来,发现怎么也推不动后,只好带着哭腔指责他“你又不听话了…” “你乖”江水微微皱着眉“先别动,腿麻了。” 她眨眨眼睛,睫毛扫到他的皮肤,有轻微的痒。江水忍了又忍,惩罚性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她瞪大双眼,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被欺负了,小小地哼了一声,嘴巴向他凑近,用力在他左脸上咬了回来。 这是个天气很好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床上。而床上的两个幼稚鬼还在玩咬人游戏,直到男人无奈妥协才算罢休。胜利的那一方推推自己身上的人“喂,你该起来了。” 输的人先是听话的起来,下一秒又把人扑倒。 “干嘛?腿又麻啦?” “没有”江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只是突然想抱你。” ☆、相似面孔 夏天的南城天气多变,刚才太阳还明晃晃的挂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