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反问她时, 听程双笑着说这自然是因为她身上r_ou_多。 这如何能忍! 穆子星既不想费心思去减肥,又不想程双比她瘦, 于是她选择了一两全其美的法子----把程双喊胖。 心理学称,别小觑潜移默化的作用。 她每天把程双喊成程又又,久而久之, 她不相信她不长r_ou_。 穆子星到客厅沙发那儿倒了杯水,边小口抿着边叹气:心理学果然都扯淡啊,之前喊了快半年也没见程双有胖。难道这东西还讲究持之以恒? 穆子星起身,又瞥见电热水壶上的白色便利贴。 她端着杯子走过去。 ----保温杯里有热水,记得喝。不够的话,壶里还有。 穆子星好奇拿起保温杯掂量了下,满的。 她又打开电热壶的盖子,水蒸气争先恐后从那盖口逃窜,她瞥了瞥,也挺满。 程双行为越是难以捉摸,穆子星就对她烧热水这件事越发好奇。 程双对热水,难道也有什么执念? 好奇之余,她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眼睛看着镜子,视透过镜子打量这间狭小的卫生间,她几乎是一眼看见被程双洗净晾晒在细瘦横杆上的床单。 横杆并不长,床单挂在上面晾,都不能平坦铺开,显得委屈又可怜。 她脸蹭的一下,全红。昨晚发生的事,再度涌上她脑海。 因程双昨晚说她‘床上的时候特麻烦’,穆子星愤愤不平,她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 于是她翻身压住了程双。 程双眼含惊讶,却也不阻拦,她态度甚至是默许的。因为透过轻薄的睡衣,穆子星能感受到她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 她根本不惊慌,她甚至还游刃有余。 这算什么? 穆子星觉得她要是再不上她程双就该以为她一直在闹着玩了。 穆子星憋足一口气,俯下身去吻她的唇。 她身体紧贴上她,手也循着本能在她身上摸索。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撩着下摆,指尖仿佛着了火。 穆子星完全是随x_ing在做那事,她想吻哪儿就吻哪儿,撩拨着程双。 而程双态度比她还要随x_ing……虽然她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穆子星以为过了很久的时候,程双突然说了声:“衣服好像脏了。” 穆子星当时正跨坐在她身上,一听这话几乎是立马翻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 程双彼时正背靠床头坐着,浅灰色的睡衣被她翻腾起褶皱连连,靠小腹的位置,有一块梅花般的暗色痕迹。 她脸一红,又不想就此放弃,咬咬牙又要爬过去。 “脱掉就不脏了。” 才起身,程双又看向床单,商量的语气:“那我先换块床单。” 穆子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她刚才坐着的地方,淡蓝色的床单上,又如梅花般铺开一小块痕迹。 穆子星抿唇,气馁跌坐在床上,又猛地想起什么弹了起来。 果不其然,又是一朵梅花。 ……她又不是什么印章。 眼睛瞥着程双,她好似在憋着笑,不用说也知道是在笑她。可穆子星连大声说‘不准笑’的资格都没有。 ----丢脸死了。 穆子星挫败下床,啥想法都没了,她飞速从包里翻出裤子,灰溜溜进了卫生间。 像是在躲,又像是逃避,她在卫生间呆着。 明明她觉得她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等她再进去,程双已经连床单都铺好了。 她还换了身衣服,戴着眼镜靠在床头,身前摆着一本书。 怕程双说什么让她好难为情的话,穆子星走过去直接将被子一掀,背对着她开始睡觉。 一觉到现在。 真是噩梦般的记忆。 穆子星甩了甩头不敢再想,蓦地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去透过镜子看她身上的裤子。 “……” 她真的没裤子可以换了啊! 洗漱完,就到了出门吃早餐的时候,穆子星翻遍整个包只找到一条裙子。 没办法了,她将就着换上,又在外罩了件针织的薄外套,这才出了门。 按照程双给的地址往食堂方向走,一路上都没人。 四周越静,穆子星脑袋里想的东西就越杂。她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啥也做不成,还没衣服换,那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就因为程双说的‘她现在走她还得送’?穆子星鄙夷了声,她又没叫她送。 或许是上天帮她,她才有这想法,就看见有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靠近她,司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笑容憨厚:“穆小姐去食堂吗?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货厢上写着‘新礼制料’几个大字,穆子星瞬间反应过来:“您这是给食堂送货的车子啊?” “对啊,现在去食堂,要不要载你一程?” 穆子星嘴边露出笑:“那您等下送完货会去哪?是这样的,我想去一趟市区,您看方不方便也载下我?” “可以啊,顺路。”司机答得十分爽快。 穆子星露出满意的笑,并在不久后踏上了回去的旅程。 ----谁要她送了。 穆子星冲司机师傅道谢:“您到市区把我放下来就行了。” “好。” 司机师傅显然热心肠又健谈,一路上和她聊着程双,还说程双这老板做得真是不错。 “本来嘛,我就是个送货的司机,车是公司的,有车开还有薪水拿就不错了,哪里敢奢求那么多。可之前程总偶然看我还在开之前那辆旧货车,硬让人给我换了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