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秋白中途也傅云轩做过许多事情,这些事情有的在傅云轩找不到秋白的几年里,已经陆续被他知晓。有的傅云轩一直不知道,是在后文拿出来扎他的刀子。 秋白闭上眼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秋风眨了眨眼,“你应该把一切都告诉他,让他后悔,他想尽办法道歉和弥补——至于最后要不要接受,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那些深切的折磨过她的事情,如果能用来折磨他,那她为什么要选择隐瞒? ——因为她曾经喜欢他过吧。 秋白垂下眼,苦笑着说:“也许你并不能理解……在经历那些事情以前,我对他还是有好感的,我不想破坏这份美好的记忆。我、孩子、和他……其实最后的心愿,只是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好好的。” 可是剧情不会让你们好过啊! 秋风感慨道:“我也能够理解的。” 毕竟秋白的人设就是这样,傅云轩做得再狠,她到最后都会心软。 秋白看向她。 “我不gān预你的决定。”秋风说,“可是你现在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傅云轩不会放过你,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就想把你抓回去,永远关在身边。” 秋白:“我……” “你越是逃跑,他追得越凶。你怼到他面前去,他反而不敢做什么。”秋风拍拍她的肩膀,“我认为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你要是同意,我就先帮你实施起来。” 秋白一愣:“什么意思?” 秋风道:“你肯定不能自己跟他说,你有多辛苦,你有什么苦衷。就算他相信你,你亲口说的跟别人转述的,杀伤力完全不一样。” 秋风握拳,认真道:“我会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过去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秋白:“听起来好像……”有点幼稚? 秋风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童音。 “妈咪。”星星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趴在秋白的大腿上,拽着她的衣角喊道,“小姨说得对!爹地什么都不知道,这根本不公平!” 糕糕也来了,他捏紧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秋白,奶声奶气道:“要看他的表现,才决定他是不是爹地。” 秋白无奈道:“你们真是……” 事情比秋风想象得要顺利得多。 虽然原著里的女主,本来就是个容易相信别人的小圣母。但她毕竟也被“秋枫”欺压了十几年。 “秋枫”从小就会骗,所以后妈一直偏心她,对秋白很不好。 现在想来,秋白可能就没想过“秋枫”会这么有心机。 她也许就单纯地以为后妈不喜欢她吧。 按照原著的剧情,秋白最后也没狠下心对“秋枫”做什么,所谓的报复也只是破坏了“秋枫”的婚礼。 真是太惨了,这小可怜。 在秋风和两个小奶包的联合劝说下,秋白同意了秋风的办法。 秋风问她为傅云轩做了些什么——做戏要做全套。这些事情她在原著里读到过,但“秋枫”不知道。 秋白开始还不太好意思说,后来两个小奶包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说完了。 秋白震惊道:“你们怎么这都知道……” 糕糕撇了撇嘴:“是他太蠢了,这种事情都没有察觉到。” 糕糕说的“他”,自然是指傅云轩。 而星星小朋友遵从原著的设定,非常偏心傅云轩,也跟着撇了撇嘴,小声说:“爹地是被坏人骗了,才会误解妈咪的。” 秋白:“……” 几个人在屋子里絮絮叨叨地聊了一会儿。 打断她们谈话的,是窗外猛然炸开的烟花声响。 屋子里的四个人齐齐看向窗外。 漂亮的金色烟火,咻地一声窜上漆黑的夜空,再噼里啪啦地炸开,照亮了一小片夜幕与海面。 “舞会要开始了。”秋风说,“我得出去找我家教授了,你们待在房间里,都别出去,好不好?” 几个人对她点点头。 秋风不太放心,又叮嘱了一句:“千万、千万不要出来!” 几个人又点了点头。 秋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着装,戴上游艇内提供的假面,出了门。 虽说是假面舞会,但大家的着装在之前就已经bào露,更别说很多人的发型和发色不方便临时有改动。 认识的人还是认识。 也有小部分有心的人,准备了更换的衣服,换上了新的造型。 秋风来到下层甲板以后,就开始寻找自家教授的身影。 她很快就找到了。 纪寻还穿着上午的西装,连发型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戴面具的,脸上唯一存在的是鼻梁上的那副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