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凉透的心,听他的言似乎好了不少,可是她还是不能原谅这人,入虎口未曾丢命却俘获美人心,这叫她如何能接受… “我只是个平凡女子,受不起陛下的大爱。” “凑巧,朕的心中只能装一个平凡的爱人。” 他的情话,很平淡…但是的确可以化解许多没必要的气。 今日,他不耻说了太多话,失了一个君王该有的尊严,却做了一个好丈夫(妻子) 他不生气不恼怒,或许他想他该高兴,真正喜欢你的人才会在乎,才会有所谓。她若不喜欢,何必自讨没趣?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一章万字,李玉死翘翘了…他爷爷最后那句话很无奈啊。 小天(陛下)内心的独白是这样的:你动了我的人,就该死。 小白(皇后)是痛苦的,别人觊觎我你就杀。那别人喜欢你…我怎么办。哭唧唧… 作者君:公主有蛊毒我害怕… 各位以为南诏就这样解决了?不不不,后面的事多着呢。但是绝不是np,作为基圈的作者,用生命担保。只会专一,明天万字讲女二。 江山不及美人俏 ,书名可以体味一下的。 南婉也是王,南诏的储君。 万字里可能错字啥的多,欢迎捉虫~ 第55章 容安郡主 “你的婚礼朕不能亲临, 这点薄礼算是敬意?” 他指着那红毯地上的一个大箱子, 他竟然也送如此庸俗之物做贺礼。 见她久久不语他又道:“若你能取得六诏, 云南王的封号, 朕不会食言。” 她故作一笑,忽略了那句话, 答道上句话:“你若亲临了,又能如何?” 她知道, 若亲临不过是祝福, 亦不过是看戏, 他对自己没有情。 “坤离是个好人。” 逼过来的话让他很不适应,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即将要娶她的人。 也是他了解的人, 自坤离扬名南诏, 他便开始观察。 “是好人,却不会是爱人。” “朕还是那句话,天下事, 天下人,随心就好, 你不必如此牵强。” 南婉深深叹了口气, “不必了。” 望着殿外的天空看了半天随后才继道:“既然是答应了父王, 我又怎么能反悔。” “为何要这样做,将终身大事与我这个不相干之人…”他似有些着急,因为他是天子,他不想亏欠任何人,他的亏欠只能给枕边人。 “或许我也是不想欠你的, 又或许是感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情深说不上,更多的是羡慕。 今日送别使臣,白沐雪没有来,他嘱咐的,让她留在太后宫中。他要自己处理这桩事。 玉慈宫内大多是菊花,菊花以盛秋开之,如今深冬,玉慈宫内开着的只有那枝剪于盆中的梅。 皇帝遇险,太后心中自然担忧,也不悦,责怪他也责怪她。心中的喜爱摸了一道黑。但太后嘴上是不会说的,伪装,她极为擅长。 “母后宫内这梅开的甚好。”她心不在焉,太后怎么会瞧不出。 “喜欢梅的人自然视若珍宝,可是那不喜之人又可曾会去看一眼?。”太后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她的儿郎她最清楚。 大殿内,离别的话多了便是伤情,可是他不为所动,只是心中有愧。 “叨扰多日,便不在惹是非了,就此告辞。” 婚礼就在下月,他知道。 “朕那日对你的话依然算数。” 她心中明了,你若来中原我随时欢迎。但是南婉知道,此生可还有复来中原的机会? “陛下有心,我便在多嘴一句,勿要待她人太过好。” 他愣住,不知道她何意“什么意思?” “外刚内柔之人,陛下可以在朝堂果断,那么感情呢?太过温柔了,终归是不好。” 南婉倒不如这样说:太过温柔,缺乏果断,就成了多情之人。 他明白,但是他很无奈,这些都是他未能预料的事,人心这个东西,尤其是女人心。他懂,也不懂。 “不知你所指什么,但是朕从来都是一心只待一人。” 她闭着眼摇头,觉得这人还是‘朽木不可雕’ “皇上可知,爱情都是自私么?再宽宏大度的人也容不下她人,更何况是女人,天生的占有欲。” 这话朕怎么耳熟,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人之欲他也有,他也是女子,不会弱,不然李玉为何会死得这样快。 “皇上只需要好好待皇后娘娘便是,别人的事就不需要多管了。” “可是你不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也不能管?” 南婉没有回这个木头的话,或许今后他就会明白了。 皇宫城门外,深冬的雪消失殆尽,但是地面上依旧湿漉。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皇上请回吧。”那夜他对南婉说的话今日又重现,只是物是人非,所处的地方所开口的人早已经换了。 “改日来访,朕定亲自带你到中原游走一番。” “那在此谢过圣上美意。” 她行了中原女子的礼… “后会有期。” “驾!” 随着马鞭一声抽打,马啼声踏青石地声响起。南诏的车架便驶离宫门。 他回到宫内,搓着冻红的手。 一月后南诏车马回到南诏,恰好赶上大婚。 南诏公主大婚,南诏百姓同乐,张灯结彩于南诏各地,四海之内分分来贺。天无痕没有去,因为他是肃朝的天子,九五之尊。 南诏公主出嫁,南诏皇宫中气氛更是,南逻爱女众所周知,怎会只限于那十里红妆。 公主与阁侯,乃是南诏百姓公认的金童玉女,他们的大婚,众生所愿。但唯有一人,南诏公主南婉,她不愿,只怨。一是所嫁之人非她心中之人,二是她心中之人奈何已有心上之人,三恐怕是她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会喜欢一个女人。 夜晚十分,驸马酒过三巡,但是未醉,南诏盛产粮食,产酒,自然都是酒量极好的。 因是南方,冬日过去,春日的气候极好,微风徐徐。 南诏皇宫内,储君宫内的门。吱--吱…被打开。 一股寒风从殿外涌来,那殿内的烛火随着风摆动,随着门渐渐合拢寒意渐消,烛光又如常。可是雀床之上那端坐的人,心中的凉意一刻未曾消过。 “驸马。”宫女们齐行礼。 “嗯。”坤离还是那样,谦恭有礼,不同于李玉,他是真君子。六礼之行一一而过,唯到最后喝合卺酒之时,她迟迟不肯动手,坤离于是明白。 “你们都退下吧。” 单手附在胸前行礼,侍女们退下,关门。 “我知道你不愿意,只是…” “那又怎么样,我终究还是要嫁你,驸马!” 她似凶神,琥珀色眸子里都是凉意。 “别这样,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 这少年只年长她一岁,却比她痴情。 “给我一些时间来证明吧,公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嫁我,哪怕需要用一生。” “一生?就不怕我误了你一生?”又是一生,天无痕说过一生,坤离如今又说了,可是他们所说的一生,都不是她心中的一生。 “怕!可是怕有什么用,我喜欢公主,但是更不想强人所难,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想用未来的时间照顾你,和南诏。” 她没有回答坤离的话,就如同从前一样不回答,坤离也不会追问。 “公主早些歇息吧。” “那你呢?” “我睡外室,外面的人也都支开了,不会有人知道。” “谢谢。” 她从不会谢这个字,但是今天说了。坤离确实很优秀,也很好。只是她不喜欢。 “也谢公主给我时间证明。” 南婉没有再回答,只是微微的一笑,或许眼前的人真的可以化解她的心。 十五的月色格外明亮,映衬着下面的人儿,竹林随风轻轻摆动,沙沙作响,一旁的人时而望着天空,时而又低下头思考什么,今夜是南诏公主大婚之夜。 “陛下,更深露重皇后娘娘要等急了。” 居元的劝告之声并没有换来回应。 许是她真的等急了,石子路上响起轻柔的脚步声,不见其人,不闻其声,但听此音她便知是她。 夹着威风吹来,带来的是淡淡桃花香,很舒适。 她上前来将手中的披风缓缓披上他的肩再系好,没有语言,有的只是温柔的动作。 天无痕挥了挥手,她们各自最信任的下人便躬腰离开。 “今晚月色甚好。” “可不是,问过殿内的丫鬟说你天黑便出来了,我猜就是到这了。” “哦?” “你有心事不与我说,是因为她吗?” “那算不上心事,毕竟我与她只是恩情。” “你太重情,我又怎会不了解,今晚是她成婚之夜吧。”她的眸子微亮,或许是衬着月光的缘故。 天无痕扭过头,不与她直视,心虚。 “是。” “四海之内传开,皆说良缘,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陛下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还是说陛下且动了别的心思?” “怎么会,我心予你,岂分与她人?” “那你如此又是担心什么?” 他无法回答,但是内心深处告诉他,有情,但不是爱情。 “天作之合,不相爱之人只单单凭政治关系又能走到何时,她之所以胁迫也是因为朕,将终身之事所付,仅仅只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朕心中有愧。” “对她来说是不相干的人,还是爱人呢?” “不论出于何种,她不亏欠朕,朕亦不想亏欠她。”种种如此,他只是道那愧疚。 “那陛下不如下旨抢亲,如此一来不是化解了?她有情,陛下有意,还可借此吞并南诏。” “你看你,又说到哪里去了。”他回过头,这人却不再看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心,就这样难懂。 “是啊,陛下可后悔了?” “没有。” “是吗?那么陛下早些休息吧,臣妾先告退。” 天无痕看着白沐雪离开,哑口无言。 “朕又说错什么了?” “主子?”居元走过来,他和小云一般不解其情。 “皇后娘娘她?” “闭嘴!”他正纳闷着呢,居元问着不该问的,挨了骂。 回了自己的寝宫,是他不懂。不懂因为太在乎才会嫉妒,才会吃醋,哪有当着心爱之人说对另一个人愧疚一说的。这不就是个榆木疙瘩吗? 也许是月光太明亮,吹灭灯火后从窗投进的月光使得寝宫如白昼,使得二人彻夜未眠。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今日庄王又未曾来?” “陛下,庄王身体抱恙。” “哦?是不想来吧。” 天宇成葫芦里卖的药没有人知道,自失了兵权整个人便消沉了下去。 下了早朝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待在偏殿处理地方奏折,用餐也都在书房,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几天。 “娘。” “贤儿怎么了?” “娘我不想住皇宫了,我想回家?” 孙玲怜毕竟是孩子生母,他下旨每月可进宫探望一次。 “我不喜欢这个老师,一点都不好。” 给天贤安排的老师是白段的儿子,白沐雪的哥哥白单,接替了李玉的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