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及美人俏

前言;由于是第一本书又是长篇,前期文笔拙劣存在缺陷很多,请见谅。承皇非我意,绝冠临天下。指尖山河荡,画中美人来。书名又称《神都风云录》双女主双女二。一眼情深,舍弃了天下,唯独舍弃不了你。纵你我有梦,可梦与你比,终究不过是浮生一梦,改变不了天下,可愿...

作家 于欢 分類 古代言情 | 107萬字 | 230章
第(54)章
    今日凉透的心,听他的言似乎好了不少,可是她还是不能原谅这人,入虎口未曾丢命却俘获美人心,这叫她如何能接受…

    “我只是个平凡女子,受不起陛下的大爱。”

    “凑巧,朕的心中只能装一个平凡的爱人。”

    他的情话,很平淡…但是的确可以化解许多没必要的气。

    今日,他不耻说了太多话,失了一个君王该有的尊严,却做了一个好丈夫(妻子) 他不生气不恼怒,或许他想他该高兴,真正喜欢你的人才会在乎,才会有所谓。她若不喜欢,何必自讨没趣?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有一章万字,李玉死翘翘了…他爷爷最后那句话很无奈啊。

    小天(陛下)内心的独白是这样的:你动了我的人,就该死。

    小白(皇后)是痛苦的,别人觊觎我你就杀。那别人喜欢你…我怎么办。哭唧唧…

    作者君:公主有蛊毒我害怕…

    各位以为南诏就这样解决了?不不不,后面的事多着呢。但是绝不是np,作为基圈的作者,用生命担保。只会专一,明天万字讲女二。

    江山不及美人俏 ,书名可以体味一下的。

    南婉也是王,南诏的储君。

    万字里可能错字啥的多,欢迎捉虫~

    第55章 容安郡主

    “你的婚礼朕不能亲临, 这点薄礼算是敬意?”

    他指着那红毯地上的一个大箱子, 他竟然也送如此庸俗之物做贺礼。

    见她久久不语他又道:“若你能取得六诏, 云南王的封号, 朕不会食言。”

    她故作一笑,忽略了那句话, 答道上句话:“你若亲临了,又能如何?”

    她知道, 若亲临不过是祝福, 亦不过是看戏, 他对自己没有情。

    “坤离是个好人。” 逼过来的话让他很不适应,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即将要娶她的人。

    也是他了解的人, 自坤离扬名南诏, 他便开始观察。

    “是好人,却不会是爱人。”

    “朕还是那句话,天下事, 天下人,随心就好, 你不必如此牵强。”

    南婉深深叹了口气, “不必了。” 望着殿外的天空看了半天随后才继道:“既然是答应了父王, 我又怎么能反悔。”

    “为何要这样做,将终身大事与我这个不相干之人…”他似有些着急,因为他是天子,他不想亏欠任何人,他的亏欠只能给枕边人。

    “或许我也是不想欠你的, 又或许是感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情深说不上,更多的是羡慕。

    今日送别使臣,白沐雪没有来,他嘱咐的,让她留在太后宫中。他要自己处理这桩事。

    玉慈宫内大多是菊花,菊花以盛秋开之,如今深冬,玉慈宫内开着的只有那枝剪于盆中的梅。

    皇帝遇险,太后心中自然担忧,也不悦,责怪他也责怪她。心中的喜爱摸了一道黑。但太后嘴上是不会说的,伪装,她极为擅长。

    “母后宫内这梅开的甚好。”她心不在焉,太后怎么会瞧不出。

    “喜欢梅的人自然视若珍宝,可是那不喜之人又可曾会去看一眼?。”太后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她的儿郎她最清楚。

    大殿内,离别的话多了便是伤情,可是他不为所动,只是心中有愧。

    “叨扰多日,便不在惹是非了,就此告辞。”

    婚礼就在下月,他知道。

    “朕那日对你的话依然算数。”

    她心中明了,你若来中原我随时欢迎。但是南婉知道,此生可还有复来中原的机会?

    “陛下有心,我便在多嘴一句,勿要待她人太过好。”

    他愣住,不知道她何意“什么意思?”

    “外刚内柔之人,陛下可以在朝堂果断,那么感情呢?太过温柔了,终归是不好。”

    南婉倒不如这样说:太过温柔,缺乏果断,就成了多情之人。

    他明白,但是他很无奈,这些都是他未能预料的事,人心这个东西,尤其是女人心。他懂,也不懂。

    “不知你所指什么,但是朕从来都是一心只待一人。”

    她闭着眼摇头,觉得这人还是‘朽木不可雕’  “皇上可知,爱情都是自私么?再宽宏大度的人也容不下她人,更何况是女人,天生的占有欲。”

    这话朕怎么耳熟,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人之欲他也有,他也是女子,不会弱,不然李玉为何会死得这样快。

    “皇上只需要好好待皇后娘娘便是,别人的事就不需要多管了。”

    “可是你不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也不能管?”

    南婉没有回这个木头的话,或许今后他就会明白了。

    皇宫城门外,深冬的雪消失殆尽,但是地面上依旧湿漉。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皇上请回吧。”那夜他对南婉说的话今日又重现,只是物是人非,所处的地方所开口的人早已经换了。

    “改日来访,朕定亲自带你到中原游走一番。”

    “那在此谢过圣上美意。” 她行了中原女子的礼…

    “后会有期。”

    “驾!” 随着马鞭一声抽打,马啼声踏青石地声响起。南诏的车架便驶离宫门。

    他回到宫内,搓着冻红的手。

    一月后南诏车马回到南诏,恰好赶上大婚。

    南诏公主大婚,南诏百姓同乐,张灯结彩于南诏各地,四海之内分分来贺。天无痕没有去,因为他是肃朝的天子,九五之尊。

    南诏公主出嫁,南诏皇宫中气氛更是,南逻爱女众所周知,怎会只限于那十里红妆。

    公主与阁侯,乃是南诏百姓公认的金童玉女,他们的大婚,众生所愿。但唯有一人,南诏公主南婉,她不愿,只怨。一是所嫁之人非她心中之人,二是她心中之人奈何已有心上之人,三恐怕是她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会喜欢一个女人。

    夜晚十分,驸马酒过三巡,但是未醉,南诏盛产粮食,产酒,自然都是酒量极好的。

    因是南方,冬日过去,春日的气候极好,微风徐徐。

    南诏皇宫内,储君宫内的门。吱--吱…被打开。

    一股寒风从殿外涌来,那殿内的烛火随着风摆动,随着门渐渐合拢寒意渐消,烛光又如常。可是雀床之上那端坐的人,心中的凉意一刻未曾消过。

    “驸马。”宫女们齐行礼。

    “嗯。”坤离还是那样,谦恭有礼,不同于李玉,他是真君子。六礼之行一一而过,唯到最后喝合卺酒之时,她迟迟不肯动手,坤离于是明白。

    “你们都退下吧。”

    单手附在胸前行礼,侍女们退下,关门。

    “我知道你不愿意,只是…”

    “那又怎么样,我终究还是要嫁你,驸马!” 她似凶神,琥珀色眸子里都是凉意。

    “别这样,你既然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

    这少年只年长她一岁,却比她痴情。

    “给我一些时间来证明吧,公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嫁我,哪怕需要用一生。”

    “一生?就不怕我误了你一生?”又是一生,天无痕说过一生,坤离如今又说了,可是他们所说的一生,都不是她心中的一生。

    “怕!可是怕有什么用,我喜欢公主,但是更不想强人所难,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想用未来的时间照顾你,和南诏。”

    她没有回答坤离的话,就如同从前一样不回答,坤离也不会追问。

    “公主早些歇息吧。”

    “那你呢?”

    “我睡外室,外面的人也都支开了,不会有人知道。”

    “谢谢。”  她从不会谢这个字,但是今天说了。坤离确实很优秀,也很好。只是她不喜欢。

    “也谢公主给我时间证明。”

    南婉没有再回答,只是微微的一笑,或许眼前的人真的可以化解她的心。

    十五的月色格外明亮,映衬着下面的人儿,竹林随风轻轻摆动,沙沙作响,一旁的人时而望着天空,时而又低下头思考什么,今夜是南诏公主大婚之夜。

    “陛下,更深露重皇后娘娘要等急了。”

    居元的劝告之声并没有换来回应。

    许是她真的等急了,石子路上响起轻柔的脚步声,不见其人,不闻其声,但听此音她便知是她。

    夹着威风吹来,带来的是淡淡桃花香,很舒适。

    她上前来将手中的披风缓缓披上他的肩再系好,没有语言,有的只是温柔的动作。

    天无痕挥了挥手,她们各自最信任的下人便躬腰离开。

    “今晚月色甚好。”

    “可不是,问过殿内的丫鬟说你天黑便出来了,我猜就是到这了。”

    “哦?”

    “你有心事不与我说,是因为她吗?”

    “那算不上心事,毕竟我与她只是恩情。”

    “你太重情,我又怎会不了解,今晚是她成婚之夜吧。”她的眸子微亮,或许是衬着月光的缘故。

    天无痕扭过头,不与她直视,心虚。

    “是。”

    “四海之内传开,皆说良缘,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陛下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还是说陛下且动了别的心思?”

    “怎么会,我心予你,岂分与她人?”

    “那你如此又是担心什么?”

    他无法回答,但是内心深处告诉他,有情,但不是爱情。

    “天作之合,不相爱之人只单单凭政治关系又能走到何时,她之所以胁迫也是因为朕,将终身之事所付,仅仅只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朕心中有愧。”

    “对她来说是不相干的人,还是爱人呢?”

    “不论出于何种,她不亏欠朕,朕亦不想亏欠她。”种种如此,他只是道那愧疚。

    “那陛下不如下旨抢亲,如此一来不是化解了?她有情,陛下有意,还可借此吞并南诏。”

    “你看你,又说到哪里去了。”他回过头,这人却不再看她,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人心,就这样难懂。

    “是啊,陛下可后悔了?”

    “没有。”

    “是吗?那么陛下早些休息吧,臣妾先告退。”

    天无痕看着白沐雪离开,哑口无言。

    “朕又说错什么了?”

    “主子?”居元走过来,他和小云一般不解其情。

    “皇后娘娘她?”

    “闭嘴!”他正纳闷着呢,居元问着不该问的,挨了骂。

    回了自己的寝宫,是他不懂。不懂因为太在乎才会嫉妒,才会吃醋,哪有当着心爱之人说对另一个人愧疚一说的。这不就是个榆木疙瘩吗?

    也许是月光太明亮,吹灭灯火后从窗投进的月光使得寝宫如白昼,使得二人彻夜未眠。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今日庄王又未曾来?”

    “陛下,庄王身体抱恙。”

    “哦?是不想来吧。”

    天宇成葫芦里卖的药没有人知道,自失了兵权整个人便消沉了下去。

    下了早朝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待在偏殿处理地方奏折,用餐也都在书房,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几天。

    “娘。”

    “贤儿怎么了?”

    “娘我不想住皇宫了,我想回家?” 孙玲怜毕竟是孩子生母,他下旨每月可进宫探望一次。

    “我不喜欢这个老师,一点都不好。”

    给天贤安排的老师是白段的儿子,白沐雪的哥哥白单,接替了李玉的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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