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及美人俏

前言;由于是第一本书又是长篇,前期文笔拙劣存在缺陷很多,请见谅。承皇非我意,绝冠临天下。指尖山河荡,画中美人来。书名又称《神都风云录》双女主双女二。一眼情深,舍弃了天下,唯独舍弃不了你。纵你我有梦,可梦与你比,终究不过是浮生一梦,改变不了天下,可愿...

作家 于欢 分類 古代言情 | 107萬字 | 230章
第(48)章
    他闷不做声,依旧平静的很。这些是实话,是众人都看得到的实情。可是他们难道又不是被眼前事物所蒙蔽?

    “可骂完了?”他放下茶杯,面不改色心不跳。

    “昏君,昏君,你这是要亡国啊!” 少年的不在意,惹得众人怒火冲天。

    “亡国?”他深邃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摇摇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

    众人不知道他是何意,只是依旧怒指着。他是天子,被这样指着难免有些不舒服。

    “你做的,难道不是亡国之举,又是什么。”

    他无心在于这几个头脑简单的人纠缠,耳根子都听烦了。

    “来人,几位将军年纪有些大了,好生搀扶着回去。”

    听到命令的士卒可没有好生的,而是强横的架着他们退下了。

    李绩在门外,里头众人骂主的声音太大,他替他们捏了一把汗。“诸位将军,你们也太放肆了,这可是死罪啊。”

    “我骂的就是他,昏庸至极,这是要误国,亡国,将祖先的基业葬送啊。”

    “皇上若真的昏庸,你们几人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李绩一句话,说中了要害,忠言逆耳。这句话不错,可是天子就是天子,纵使不喜欢阿谀奉承,但是这样辱骂能忍下的有几人?

    “可今日南诏公主之事,如何说得过去?”

    李绩摸着那苍白的长须,“我想,皇上他自有用意。”

    “罢了罢了,再做苦战一番,为将军报仇也好,总好过让仇人逍遥法外的好。” 几人虽无头脑,也知战事吃紧,与其君臣猜疑,死于自己人之手,还不如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好。

    马车赶到南诏的军营外,被南诏士卒围住。

    “何人?”

    “南老弟,你这可说不过去吧?虽然公主在肃朝小儿手里,但是咱们若是破了这城,占了这国不是一样可以救得你的女儿?”三诏闻迅,果然是先发制人,集四诏的兵马围困在南诏与施浪诏四周,让南逻进退两难。

    “对啊,南逻你这样背信弃义叫我们如何办,如何对自己国家的子民交代?”

    “还是难不成你一国想与六国为敌?”

    “你们…这是哪里的话,我南诏从未有此想法,只不过你们也知道婉儿对南国的重要,是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啊,如今我也只能这么办了。”

    “你是决心要如此?”

    南诏不敢在接话,左右为难,施浪诏王施望千虽之前一直都与南诏站在一起,但是眼下情势,他只能中立。

    “你…南逻你可想好了,区区一个南国想在南方孤立吗?”

    南逻心一横,欲要开口…

    “报,公主…公主殿下回来了。”

    “什么?”顿时,南逻大喜,天佑南诏。

    “何人?”

    南逻下了马车,“辛苦你了。”她下车对车夫温柔一笑。

    “公主…公主,是公主,公主回来了。” 南婉的失踪让军心涣散,她被肃朝所擒,更加让南诏士卒所担忧。

    “快去禀报大王。”

    “公主你可算回来了?”原先几个侍女听闻后哭哭啼啼跑来诉苦。

    她们本来是要被杖毙,后来因将领求情,南逻念她们服侍公主多年于是只抽了几下鞭子作罢。

    “怎么?”

    “公主以后不要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那几个侍女委屈着。

    她瞧出了个大概,又将情况问了个遍。大概的解到了自己不见的这几天,南诏军的一些事情。

    “婉儿。”南逻老泪纵横,他那宝贝女儿终于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父王…”见到南夜时南夜苍老了几分,父女相拥,南逻潸然泪下,就在前不久南憷即将被处斩,抱着必死的心态彻底放弃了,可现在自己还好好的在这里与自己的父亲相拥,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冒着天下之大不讳而放的自己,她心中感慨万千。

    “怎么回来的?”南逻有些疑惑。

    “说来话长,但是这…”南婉满含泪水的望了望四周,南逻意识到这里其他五诏首领还在,不方便说话。

    “哈哈,南老弟这下可好了,婉儿回来了可以不用撤兵了吧?”

    南婉听见不撤兵,那么就是要攻城了,皱了皱眉头。

    南逻现在没有心思搭理他们,女儿回来了他高兴的很。

    “这事容后再议,各位先请回吧。”

    几个头领见南夜这样犹豫不决有些恼怒了,但毕竟这是在南诏的王帐内。

    “希望南老弟不要让我们失望。”

    其他闲杂人都走了后,南婉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了一遍,南婉听着是心如刀割,一想到她受了那非人的苦,气不打一处来,他何时让女儿受过如此的苦?

    “孤的好女儿,让你受苦了。”

    “父王也不用担忧,本就是我贪玩,若不是他,我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父王了。” 谈话间,她总是有意无意提及那人对她的恩情。

    “你无事便好。”

    “父王,他放了我。他的手下臣民一定都会反对的,这样的话婉儿心里过意不去。”她恳求着,恳求南逻做些什么。

    “是啊,天底下没有那个皇帝会如此做吧。”

    “父王…能不能请你撤兵…”

    撤兵二字一出,南逻高兴之情全无,刚刚王帐内五诏逼南的情况,已经让南逻站在风口浪尖上,若这时南婉已经回来,他在撤兵,就说不过去了。

    “可有撤兵的理由?”

    “肃朝是大国,与他作对真的有胜的把握?”

    “可孤,更不愿意与其他几国对立…”肃朝虽是大国,却远在中原,与南诏相隔实在太远,五诏可就在南诏周围。

    “五诏也不会讲信义,父王不是不知道,和吐蕃,肃朝,两边交都好。”

    “即便这样,也不能如此草率退兵,除非你能有更好的退兵理由。”他的女儿聪慧,比他更甚,这一点他欣慰,退兵他也想,只是现在退兵实在不明智。

    “好,这是父王说的,我一定会找出最好的撤兵理由。”

    夜袭六诏,让他们恼羞成怒,兵临城下,战争即将打响,嘉州迫在眉睫,因为相差悬殊,只要战争的号角响起,嘉州城破。

    一日后…

    “前线密报。”

    “拿来。”

    那眼线都是白段派的,自然第一时间知道的都是白段,他打开一看,愣住了,随后赶往宫中。

    “娘娘,你看。”白段递过信纸,白沐雪也是一愣。

    “为什么会放了她?又为什么让她住在自己寝宫亲自照顾她这么多天?” 她那无骨的小手攒着信紧紧的,有些吃醋,不满,以及失落。

    只因信上写的是。

    斩首之际,皇上快马相救,因其信物便知为南诏公主,救于内宫,伤而昏迷,焦急抢救,甚是担忧,一连三日皆亲自照看,不让旁人亲近,后不顾众人反对将其放走,众将骂之昏,以为色,观南国之颜,甚丽。

    “皇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白段难解其中的意思,看上去的举动确实昏庸,可是白段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谁知道呢,她怎么想的。”她似乎有些累了,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李绩进来,他吐了口气,喝了口茶,才缓缓道:“终于走了,耳根清净了。”

    李绩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皇帝此举。他,猜不透。

    少年看出了他的疑惑,为之一笑。“卿可知,朕为何会不顾众怒放了她?”

    李绩当然会回答不知。

    他又笑了笑,“今年嘉州的海棠开得真的好,卿不觉得吗?”

    李绩愕然,回首看了看庭院里那火红的海棠,说得他有些糊涂了。

    “这与海棠有何关系?”

    “她喜爱这海棠,又怎么会让它焚于战火之中。”

    李绩这才明白,这少年的深思熟虑。

    “圣上就这样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或者她会这样做?”

    “这个朕不知。”

    李绩微楞,他不知,不知还敢如此笃定?

    他对李绩突然的呆愣,笑道:“孙子兵法《谋攻篇》曾言: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随后他又补充道:“马谡给诸葛亮南伐时曾提过:用兵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李绩这才明白,此少年于先帝简直太像了,先帝善用人心,而他比先帝更善用人心。

    “她只是个女子。”

    他眼睛转了转又对李绩道:“但她不是普通女子。”

    嘉州微风,院中海棠摇曳,花香四溢,君臣顾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南婉是这战至关重要的人。

    另外说一下。

    本书于下周一入v 也就是后天,所以明天断更一天。

    入v当天(斜眼笑) 作者君可是勤快的人,一万怎么够看,三万如何?

    现在还在考虑是一天三万还是,连发三天,一天一万。

    然后作者君用生命保证,万字里双女二正式出场,而且绝对不会坑。

    毕竟我用了很久的时间刻画双女二的。

    可能会倒v,所以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一定要记住了,看过了的不要重复购买。

    至于是一万还是三万,就看各位的意见啦。请放肆评论~

    我不知道v后还会有多少人看,作者君今年刚刚高中毕业,步入大学的学生,第一本书…我知道文笔可能很渣,有所欠缺…但我会努力下去的,写出更好的文。

    感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存稿君:“我已经瘪了。”

    第53章 天下有情

    安静只是一时, 南方六国倾国之力, 受吐蕃怂恿侵肃, 不是一时之兴。中原这块肥肉, 让天下人觊觎了多久?

    酝酿的差不多了就该起身了。

    举国之兵入攻中原,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不是停留在嘉州的。

    “报。” 嘉州派去巡防的探子匆匆回城。

    “何事慌张。” 李绩应该猜到了。

    “城外三里沟谷处,六诏集结了人马, 正往嘉州城而来。”

    嘉州南门正前方三里处是山道, 经过几日的烈日考晒, 微雨冲刷的尘土依旧不变。山间的马蹄之声,铠甲触碰发出--嚓擦-夹着泉水缓流的声音, 震荡山谷。

    六十万兵马还是六十万, 那一夜损伤的不过是肃朝兵马,而六诏只是小部分。

    六诏这次的进攻虽在李绩预料内,但是不由得还是惊慌。因为援兵还在路上, 不是在路上,而是卡住了。

    前阵子江南地区以及山南东道进入梅雨季节, 那长江涨了大水, 如今山南东道与江南道水患四起。

    “援军还要几时才到?” 他那不镇定中透着镇定。

    “恐怕还需要半月。”李绩摇摇头。

    “可还有其他法子?” 行军打仗, 他没有经验,但不是不懂。

    “只可周旋拖延,别无他法。”

    “若播州与戎州尚在。” 他看了看那地图,嘉州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接不住, 又不好扔,真叫人头疼。

    “便可反攻之。” 李绩自然也明白嘉州的境况。

    “是朕做的太过了吗?” 他纤长的手指停在戎州,西南之处,六诏攻肃的起点。

    李绩没有说话,他知道天子的意思。天无痕想说的是,他忍得太久了,等六诏攻了三州后才想到反攻,这样才有亲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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