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选暴君

:世家小娘子都道六皇子周瑄俊美无俦,性冷难追。谢瑛起初也这般以为,直到后来她勾了勾手指,便被他缠了上来。两人悄悄谈了场甜蜜生涩的恋爱。只可惜后来谢瑛另嫁他人,且与周瑄决裂闹得不甚愉快。三年后,周瑄强势登基。百官携家眷朝贺,人群中的谢瑛,靠在夫郎身边...

第62章
    温润的面孔变得微红,唇启开,热气喷在谢瑛颈间,雪白的皮肤不再有任何痕迹,她终于除去遮掩的帔子,露在空气中。

    云彦指腹火热,贴在谢瑛腮颊,两人几乎肌肤相触,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面料一缕缕的互渡。

    谢瑛想起身,头发被他手臂压住,稍一动弹便扯到头皮。

    她嘶了声,云彦松手,歉意的说了声:“是我不好。”

    “阿姊被宠坏了,你恼怒我明白,可是阿瑛,你对我不公平,你不该为了她而讨厌我,疏远我,我是你的彦郎,是你亲自挑的夫郎,即便你要走,也要带我一起。

    这么多日子来,你再未唤我一句彦郎,你可知我心中如同刀绞。”

    说着,他握着谢瑛的手来到心口。

    谢瑛像被烫到,想抽出,云彦趁势吻在她手指。

    “六郎,我没有怪过你,行至半途终会各归各路,若再qiáng求只能平添烦恼,兀自愁苦,你是伯爵府的云六郎,肩上不只担着妻子一门,你也不能为了我同他们翻脸。”

    从前是她想错了,世上哪里会有平稳安乐的日子,世家豪门,即便再清流,只要在京中住着,便有千丝万缕的gān系纠缠。

    云彦再疼她,只消身后有一家人在牵绊,他们两个便注定不会长久。

    云臻,孟筱,都是提前出线的不定数。

    她还想再说,唇被云彦堵上,轻柔的吻着,不疾不徐。

    谢瑛推他,云彦纹丝不动,边吻边痛苦说道:“你怎知我不会,你怎知你在我这儿不能抵过阿耶阿娘阿姊小妹。

    阿瑛,你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如若有一日我知晓你不再爱我,而转头与另一个男人jiāo颈缠绵,我是何等想杀了自己。

    他气息粗重,唇沿着耳畔啄到颈间,肩胛骨,双手与谢瑛jiāo握摁在头顶,他从未觉得如此心急,仿若今日不做,他便要永远失去她了。

    这种念头让他很是慌乱,以至于弄疼了谢瑛,他也浑然不觉。

    “我们和离了,难道你都不记得吗?”谢瑛别开头,不忍看他通红的双目。

    身上人停下亲吻,肌肉变得紧绷,握着谢瑛的手全是冷汗,黏腻濡湿,他忽然伏在谢瑛颈间,喘息了少顷,随后翻身平躺在左侧。

    他合上眼,不叫谢瑛看见他的心虚。

    谢瑛坐起来,拢好衣裳。

    “我们和离了,日后曹娘子会为你再寻一门更好的婚事,但不会是我了。”

    云彦胸口剧烈起伏,半晌后,他睁开眼来,茫然的看着谢瑛。

    “阿瑛,你便是再生气,也不该说这样的气话。大婚那日我们合衾jiāo杯,发过誓要终生不离不弃,你忘了吗?”

    云彦始终不肯直面现实,哪怕谢瑛认定他恢复意识,他也总能qiáng颜伪装下去,装作一切完好如初,装作从未出现裂痕。

    谢瑛望着窗外的雨,听着檐下滴答滴答的声响,白露端着满满一簸箕huáng杏走来,她脸上都是汗,脚步轻快绕过游廊,将簸箕放在雕花huáng石案面。

    “娘子尝尝,我跟寒露一道儿摘得,可惜我俩矮够不到高处的,底下这些没晒过太阳,可能没那么甜,不过也还好,酸酸的更有嚼劲。”

    她洗好放在撇口碗中,邢州白瓷衬的那杏huáng澄澄的格外好看。

    谢瑛咬了口,果真酸的厉害。

    白露笑,“等会儿,寒露去找竹竿去了,咱们爬不上去,便敲打下来。”

    说罢,利落的起身小跑穿过拱门,一溜烟不见了。

    谢瑛才觉出已经入夏,日子过得飞快。

    歇了晌,她去西市巡店,新上任的萨宝住在崇化坊,谢瑛便照例着掌柜的送去礼钱让他帮忙照应。

    西市藩客众多,铺面也比东市繁华,各类物件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谢瑛先去的便是绸缎庄子,掌柜的看见她,习惯性提了一嘴要不要给云八娘留下几端新料,谢瑛思忖少顷,点头。

    “挑没人的时候去送,别生出事端。”

    掌柜的明白,忙去吩咐小厮跑腿。

    谢瑛去柜台后查看出入账,桌上摆了盏极品阳羡茶,茶香四溢,直沁心脾。

    正看着,门外不知何故熙攘起来。

    云臻本在拐角处的珠钗店看新样子,被同行的娘子戳了戳胳膊,使了个眼色往斜对过看去,这一看,魂都丢了。

    身着紫袍的男子气质如玉,身段jīng瘦慡朗,全然不复当初被勒令休沐时的颓败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是gān练,周遭好些个姑娘以团扇遮面,大胆而又羞涩的张望。

    不是那吕骞,还能有谁。

    云臻心里头酸溜溜的,面上还要装的旁若无意,她往手腕上套羊脂玉镯,许是因为心里有杂念,套了许久气的往案面一掷,那镯子咣当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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