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均笑迎上来,一把将傅青松抱了起来,“还要走吗?” 怀中人立即道:“爹,你说什么呢,阿祁当然不走了。” “傅叔。” “欸。你们赶紧上去洗洗,天晚了,小孩子可不能熬夜。” “谢傅叔。” 宋祁还没有自己的房间,不可避免地跟她共处一室……沐浴。 傅青松没有任何顾忌,三下五除二就褪去衣衫下了水。虽然她只是个孩子,宋祁自觉不妥,略微尴尬地转过头去,热气熏着脸,她便想要退出去了,奈何,那纯真的话语传来了。 “阿祁,跑什么。” 宋祁脚步一滞,讪讪道:“我没跑。” 傅青松伸出手拄在浴桶旁,威胁道:“你要是不过来,我就把你抓过来了。” 宋祁只好垂着头走了过去,手指伸下去随手拨弄着水,撩起一阵阵涟漪。 “大家闺秀怎么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难道你是?” “是。蕲州江太守唯一的女儿。” “蕲州?是不是有人害你?” 宋祁眨了下眼收敛了眼中的锋芒,“将来,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你知道是谁害的?那你告诉我,我帮你。” “不用了。” “你瞧不起我是吗,你可别忘了,前几天可是我帮你打跑了那些恶棍。” 宋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是是,你最厉害,他们不用劳烦你动手。” “记住你答应我的,别qiáng求。” 宋祁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抬了头,急忙放下手偏过头去,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傅青松好似发现了好玩的事物一样,调笑道:“唔,阿祁害羞了?” “此事乃私密之事,岂能为旁人所见。” 傅青松一脸了然,愧疚道:“那真是对不住了,你生病的时候,都是我给你擦的身子,换的衣服。”她还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补充道:“看光光了噢。” 宋祁一脸气愤地转过头来,也将她看了个遍,“你在你师兄面前也是这样的吗?” 她一瞬间懵了,“什……什么!你取笑我!”她拨了一捧水朝宋祁撒去,将她从头到脚都淋湿了。 宋祁不停告诉自己,不能动气,不能跟她玩这小孩子的游戏,然而,她最终忍无可忍,褪去鞋袜直接入了水,从背后揽住了她。 “不好好沐浴的人可是很容易被轻薄的。” 然而傅青松好像并没有抓到重点,只扑腾着道:“衣服好脏啊,你出去出去。” “不出去。” 傅青松清了清嗓子,大喊道:“来人啊!非礼了!” 趁人进来之前,宋祁一把将她整个人按下了水,“傅叔,没事。” 待那门重新掩上,宋祁才松了手,傅青松出水后疯狂地擦鼻子,里面进了很多水,宋祁忍不住笑了。 “臭小孩,以后可要乖乖沐浴,不然的话,以后脑子进水了怎么办。” 耳朵和鼻子里的水排gān净,傅青松便急忙出了水,拿了布将自己包着,“你等着,以后我也非礼你,天天非礼!” 宋祁懒懒地躺在水里,缓慢地抽掉了自己的腰带,“打的过我再说。” 夜间自是两人睡在一处,这是宋祁有印象以来,跟别人的第一次同chuáng共枕,可惜啊,那人睡相不好,宋祁qiáng硬地将她箍在怀里,她终于安分起来,小手紧紧抓着宋祁的领口。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全看内容,由于不想割裂年少相处,所以都放一个章节 第43章 惊艳画作 宋祁差人搬了榻和书案出来,书案上摆好了颜料、毛笔和宣纸,傅青松站在二楼开着窗喊道:“老不死的,伤还没好,你这又折腾什么?” 宋祁昂起头道:“你下来。” 傅青松手抓着窗沿便跳了下来,落地缓一会后就走向宋祁,“做什么?” “为你画像。” 傅青松笑道:“哦?难道是被我这天姿迷住了。” “听实话吗?” “说吧。” 宋祁看着自己左手手掌的伤口道:“我这次差点死了。” “我知道。” “所以我在想,万一真有一天死了怎么办,待我醒来不知是何年何月,留下点记忆,证明我真真切切地活过。” “潜在意思就是说我活不到你醒的时候嘛,说得这么隐晦做什么。”傅青松说完便朝榻那边走,她回头露出了笑颜,“你要我怎么做?” “你怎么喜欢怎么来。” 傅青松手拄在榻上的小桌子上,身子斜坐着,撑着脑袋,眉目含情,一片梨花被风chuī落在她的墨发上,她抬手便要拂去,宋祁喊道:“你别动,这样挺好。”宋祁落笔了,从她的长发开始,细细描绘着,勾了几笔后就抬头再看一眼。